“謝謝葉大哥了,我一定會盡快還你的恩情的。”

黃浩感覺自己是真的學到了東西,要是他運用的好,今後娘和小潔就不用省吃儉用的了。

“我們兄弟兩個說什麽謝,而且你打獵得到了利潤是要分我一成的。”

“教你,也是給自己掙錢。”

“那不一樣……”

黃浩很執拗,就像早就知道兒子不是親生的也沒有跟伍潔離婚一樣。

如果不是黃嬸的原因,估計黃浩會跟伍潔過一輩子。

“行吧,隨便你,但是記住不用著急換我的恩。”

“我跟你們家比起來不缺錢。”

黃浩鄭重的點點頭,他知道葉明是在幫助自己。

心裏越發感恩。

臨近中午,葉明把口袋裏幹糧分了一半給黃浩,兩人稍作休息又開始練習。

下午主要是幫黃浩練習準頭。

黃浩的準頭很差,足足打了近十發子彈才摸到一點門道。

不至於連一人粗的樹都打不到了。

可惜了子彈金貴,一般人想弄不好弄,不然可以用子彈把黃浩喂出來。

“葉大哥,要不我還是算了,等我回去練弓弩吧。”

葉明把兜裏的三發子彈,遞給黃浩。

“說什麽胡話,你現在的槍法已經可以用了,拿著這三發子彈我們去試試手。”

“啊?”

黃浩愣了一下,他才學會開槍和瞄準。

這要是去打獵不是妥妥放生嗎?

“葉大哥,這會不會太浪費子彈了?”

“浪費什麽,你不現在不練,等你回去練就是要浪費人情,隨便浪費別人的子彈了。”

“我有子彈的門路,雖然不多,但能弄到,不用有心裏負擔。”

一番勸說後,黃浩就開始練習。

旺財也很給力,野雞那是一隻隻的找。

前麵兩隻,黃浩都空槍了,沒有打到。

導致他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

“葉大哥,要不還是算了吧。”

“別著急,最後一次,相信自己。”

黃浩實際上是有點自卑的,要不是有伍潔在他更自卑。

“可是。”

“可是什麽,我教你打獵可不是想聽你可是的。”

“看到前麵樹上那隻雞嗎?”

“心平氣和,瞄準一點,直接給我打。”

現在自己這個兄弟還是太不成熟了。

必須得逼他一下,讓他盡快達到前世那種辦事能力。

改革開放還有兩年。

這一世想要抓住風口成為頂尖的那一批人,自然少不了黃浩的幫助。

“你要是不敢開槍,今後我就不幫你了,伍潔也會對你失望,看不起你。”

“你還要怎麽娶她?”

“或者你就甘願跟你娘一起三天兩頭挨餓?”

“生了病隻能硬扛,或者自己去搞點偏方?”

葉明的話讓黃浩想起這二十年來的苦日子。

挨餓,差點病死。

娘省吃儉用,為了找錢給自己養傷不惜賣掉家裏的母雞。

他的眼神從痛苦,慢慢變得堅定有光。

“葉大哥,我不想再過以前那樣的生活了。”

“我要賺錢,我要娶小潔,我要讓娘過上好日子。”

看著兄弟的變化,葉明是由衷的感到開心。

“嗯,瞄準開槍吧!”

黃浩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調整好心態。

端起槍三點一線,一氣嗬成。

砰!

二十米外,那隻在樹上啄野果的野雞,被子彈打出血花。

身上的羽毛飛濺。

一聲哀鳴後從樹杈上掉了下來。

旺財十分興奮,流著哈喇子甩著舌頭就衝了過去。

將它叼了起來,帶到兩人跟前。

“葉大哥,我中了,我真的中了!”

黃浩高興極了,把槍放到地上,開心的像個小孩。

“嗯,不錯這不是能行嘛。”

“回去後記住這個感覺。”

葉明簡單的將野雞處理了一下,就隨手摘了一些葉子將它包了起來。

因為是要讓黃浩帶走的,被村裏有心之人看到會引來麻煩。

當然現在村裏大多數人是不會主動給葉明找事的。

除了吳良他們一家,還有陳青山。

最近這半年陳青山也忙著照顧孩子。

自從王寡婦的孩子出生後,陳青山也收斂不少。

隻因為他爹娘,想練小號,但聽到陳青山已經有了孩子之後,就讓他好好的照顧孩子。

他們想辦法讓他早點回去,為了回京海的陳青山也是發了瘋,去作妖的次數都少了。

但也不妨礙葉明防著他。

“這野雞是你打到,你拿回去賣也好,吃也好,總之就是得帶回去,好讓黃嬸補補身子。”

“不行不行,黃大哥,這是你的子彈和你的槍。”

“我今天就是來學東西的,我怎麽能要?”

葉明強硬的把野雞塞進黃浩的手裏,神情多了幾分嚴肅。

“讓你拿著就讓你拿著,那麽多廢話幹嘛?”

“我差你一隻野雞啊?”

“你要是把野雞給我留下,以後就別來找我了。”

黃浩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對著葉明跪下狠狠的磕了幾個頭。

“葉大哥,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有什麽能用上我的,我一定幫。”

“你這是……”

看黃浩這樣子,葉明知道,他是真的拿自己當自己人了。

“我真的是服你了,今後好好幹,多掙錢分給我就行。”

葉明也不是想要他的錢,隻是基於自己這兄弟該有的尊嚴。

“今後不要隨便跪了,不然我不高興了。”

黃浩感動的流著眼淚,一個勁的點頭。

隨著天色漸晚兩人也是盡快的下了山。

黃浩並沒有留下來吃飯,葉明就騎著車把他送到回去。

此時,去往京海的綠皮火車上,周海生虛弱的躺在軟臥上,喝著葉小梅熬的粥。

同一包廂內,是林曉君一家。

她們也吃著清淡的雞湯,還有葉小梅熬的小米粥。

“小梅,海生他怎麽樣了?”

葉小梅拿著帕子給周海生擦了擦嘴,轉身回過林曉君的話。

“曉君嬸子,海生他還是動不了,說不了話。”

“我叫他吃飯,他才能醒一會,這不馬上又要睡著了。”

葉小梅的眼一直是紅紅的,這幾天她每天都要哭上那麽一會。

她隻覺得自己命苦,丈夫夫那麽好的一個人,淨遭禍了。

“沒事的小梅,還有半天我們就到京海了。”

“到了京海海生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