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婉茹我發現你最近是越來越皮癢了,學會打趣我了?”
“還是說,你在吃王玉蘭的醋?”
蘇婉茹仰著頭,一臉坦然和得意。
“沒錯,我就是吃醋,我就是要沒事找事,怎麽你來教訓我啊。”
“你教訓我了,今晚我不陪你睡。”
“你就一個人獨守空房吧!”
好家夥,主動挑事還要懲罰我,這還是那個溫婉賢淑的蘇婉茹嗎?
“婉茹你變了,你從來不會這樣對我的。”
蘇婉茹看著葉明那窘迫的臉瞬間就笑了出來。
“哈哈,阿明你一點都不經逗,果然跟開馨說的一樣,你就是太正經了。”
“好哇,我就說你性格怎麽變的那麽大,原來是嚷朱開馨教壞了,等她下次放假回來,不給她烤魚吃!”
見葉明有些生氣蘇婉茹輕輕抱住葉明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背上,小聲嘟囔道。
“阿明,我的身子休養的差不多了,可以……”
葉明知道,蘇婉茹這時壓抑的太久了,生完孩子忍不住了。
“不行,這月子還沒做完,孩子都還差兩天滿月呢。”
“啊,可是我身子真的沒事了。”
“婉茹,可不能拿身體開玩笑。”
蘇婉茹問嘟囔著嘴,整個人趴到葉明的肩膀上對著葉明的耳朵吹氣。
吹的葉明心癢癢。
滿月酒當天,葉明認識的朋友都來了,因為蘇婉茹的身份問題解除,所以葉明擺了一天五十桌的宴席。
這辦一次宴席就花掉了他將近兩個月的收入,但葉明覺得很值。
王寡婦聽到葉明辦了滿月酒,抱著懷裏的孩子很是羨慕。
她跟陳青山沒有身份方麵的顧慮,但陳青山似乎不想大操大辦。
這讓她很是失落。
即使她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可一想到蘇婉茹曾經是資本家小姐,都能過得如此風光,她就覺得有些不自在。
好在陳青山並不打算不認這個兒子,依舊寫信找家裏要了些錢票給王寡婦做補償。
晚上蘇婉茹把兩個孩子哄睡後就放到了葉衛國和田秀花的房裏。
今晚準備好好補償一下葉明能量。
她可是快九個月沒有試過了。
搞的她一刻也忍不住了。
兩個小時後葉明摟著蘇婉茹靠在床頭上。
“婉茹,你想回京海嗎?”
“明年,佳慧嫂子她們就要回京海了。”
“那裏是你的家,你已經六年沒有回去過了,你想嗎?”
蘇婉茹的思緒一下被拉回了京海的家。
她生在哪裏長在哪裏,她恨懷念故鄉,恨懷念小時候那個無憂無慮的自己。
但也就僅僅是懷念罷了。
現在她在安山有了自己的新家,有了最愛的人,還有了兒子和女兒。
也沒有必要回去了,不過可以的話她想帶著孩子和葉明一起回去。
“想啊,等以後孩子大些了我們一起回去,或者今年買車票,去找娘拜年。”
“婉茹我的意思……”
蘇婉茹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葉明的嘴,不讓他把剩下的話說完。
“你不用多說,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有你和孩子的地方就是家。”
“我雖然很想回到那個生我養我的地方,但如果要回去的話,我希望你和孩子能在我身邊。”
葉明心裏感動極了,這才是真正值得他愛的人,這才是真心愛他的人。
真希望這一切都不是夢。
“婉茹,你說我這是不是兩年前快在醫院快死掉時候做的夢?”
蘇婉茹邪魅一笑。
“如果是夢的話,那你應該不會累吧。”
“我記得我懷孕那會某人說要把欠我的補齊來著。”
葉明的眼裏露出些許恐懼。
這位玩意太真實了,他確認不是夢了,可惜已經晚了。
第二天一早,葉明昨晚好像是熬了夜,眼眶有點黑,不過膚色確實有些紅潤。
葉明下意識的喊兩聲旺財,可旺財沒有來,跑到田秀花的臥房裏靜靜地盯著兩個剛滿月的小奶娃。
現在的旺財已經算得上大狗了,那體型有半米高,黑黢黢的特別有精神。
一看就是個當獵狗的好苗子。
但此時卻幹著保姆的活。
搖籃裏的葉朝陽和葉朝露翻身壓住了臉它會用嘴小心翼翼的叼起來調整好姿勢。
夜裏踹開了被子會用嘴給叼起來蓋上。
以至於兩小孩長大後蘇婉茹還會調侃兩孩子,指著旺財說那是你們的狗奶娘。
“阿明,你說如果上山下鄉結束了,我能找到我爹嗎?”
“婉茹,你怎麽突然想嶽父了?”
蘇婉茹將頭靠在葉明的肩膀上看著天上稀稀拉拉的雲彩,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拋棄了我們一家人,可他依舊是我爹。”
“我恨他,讓我們跟娘,大嫂和小凱小鈺吃苦。”
“但我也想他,我爹小時候對我很好,我想不通他為什麽不辭而別。”
“之前我一直這麽想的,但我現在沒有那麽想了,我隻想讓他看看,就算沒有他,我仍舊很幸福!”
蘇婉茹跟葉明的手十指相扣,她在說這話的眼裏洋溢著說不盡的幸福。
她真的很慶幸,當初葉明選擇自己。
仿佛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麽善事才讓她這輩子跟葉明結婚。
她也很感激,她的未婚夫落井下石,讓她有機會來到安山,來到九龍村生產隊跟葉明相識。
“那你說,你有多幸福。”
蘇婉茹對著葉明的臉頰狠狠的親了一口。
“反正就是很幸福,我想一輩子就這麽跟你過下去。”
葉明的心被蘇婉茹都直接狠狠揪住了。
天呐她的媳婦怎麽那麽會!
如今的葉明,眼裏已經沒有了身為八十歲老者的滄桑和沉穩。
隻有二十二歲,年輕氣盛的他和眼裏都是蘇婉茹的他。
“放心吧我會讓我們的日子越來越好的,青磚大瓦房隻是第一步。”
“以後我們要住在京海最貴的四合院裏。”
蘇婉茹白了葉明一眼。
“四合院還看我們家的院子好看呢,要住也得住磚瓦房啊。”
“不,還是我們的小窩好,那也不去。”
不遠處葉衛國幾人透著窗戶,看著小兩口恩愛臉上的姨母笑就沒有停過。
“秀花,我們剛剛結婚的時候有這麽膩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