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人皆是詫異。

居然還能有保證讓孫光榮和解的辦法。

要知道孫光榮這回可是動了真格的。

而且抄了他的私酒渠道,更是把他惹惱。

還能跟他和解?

“為民?”楊輝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什麽辦法,你說說看?”

“我有一個寶貝……”

說著,他把自己從龍崗山野豬身上取來的鬆脂玉這件事說了一遍。

這東西在這個年代就很尷尬。

識貨的人少,就算是真的也不一定有人要。

因為大夥都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麽用處。

隻有專業的老中醫才有可能知道。

所以就算是黑市,都不一定會收。

就算是識貨的,也拿不出這麽多錢來買這顆鬆脂玉。

唯有孫光榮這種人,他肯定會要。

他不一定用得上,但他背後那些人絕對有人用得上。

所以,趙為民和解的方式,自然就是這顆鬆脂玉。

將鬆脂玉送給孫光榮。

有了這麽一顆鬆脂玉。

今後用來討好那些背後的大人物。

孫光榮可謂是賺大了。

鬆脂本身具有祛風燥濕、拔毒生肌的功效。

常用於治療皮膚病,如疥瘡、皮癬。

或外敷止血。

若與玉石結合,可能作為養生飾品。

通過佩戴或外敷發揮消炎、抗菌作用。

不僅如此,鬆脂玉還能用於玉石加工。

是難得一見的材料!

“還有這等寶貝?”楊輝大驚,“這東西要是放到外頭,絕對能值個一兩千!”

“這不是值多少的問題。”

陳國棟神色嚴肅,表情凝重。

以前,部上的老領導患了濕疹。

是什麽藥都治不好。

就連國手都來看過,依舊是束手無策。

最後還是靠著一個農民的土方子才治好的。

方子裏最主要的一味藥就是‘鬆脂玉’。

用鬆脂玉入藥,直接一方治好了老領導的濕疹。

可謂是神藥!

不過這鬆脂玉凝結起來十分的困難。

而且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有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就凝結不起鬆脂玉。

“這麽珍貴的東西,你準備送給孫光榮?”就連陳國棟都覺得可惜,“這東西根本就是有價無市,買都買不到!”

“唉!”趙為民歎了口氣,“我也舍不得,但是沒有辦法,如今孫光榮要是不和解的話,我跟楊叔都有危險。”

“行吧,反正東西是你的,你自己做決定就好。”

聽到這話,楊輝扭頭看向陳國棟,“這麽說的話,陳廳您是接受和解了?”

陳國棟擺了擺手,“我接不接受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是我也沒想到這孫光榮背後的關係居然這麽硬,在上麵居然盤根錯節認識了這麽多大人物。”

的確,孫光榮的背景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不過也該提前想到。

畢竟孫光榮能夠平調到北嶺這個地方來當鎮書記。

從一個窮村僻壤的地方來到這麽個地方,絕對是背後有人幫忙。

“好了陳叔,楊叔。”趙為民為今晚的討論做了個總結,“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鬆脂玉我等會兒就回去拿,明天拿來,陳叔要不做個牽頭人,讓我跟楊叔與孫光榮見個麵吃個飯,我把這鬆脂玉送給他,讓他答應和解。”

“嗯。”

有陳國棟出麵。

孫光榮再囂張跋扈,那也得給三分薄麵。

他在場的話,和解的幾率會更大一些。

“那我回去就把白業城給放了。”楊輝也是個會來事的人,“我讓人把百業城送到孫光榮手上。”

放了白業城,就是給孫光榮釋放和解信號了。

他要是今晚就答應和解,那最好不過。

如果今晚沒有什麽表示的話。

明天就讓陳國棟出馬,讓他去請孫光榮吃飯。

然後再拿出鬆脂玉。

商量完畢,趙為民與楊輝是各自散去。

趙為民回家取鬆脂玉,明天送來。

楊輝這個鎮派出所所長回所裏,釋放白業城給孫光榮送去。

當晚,趙為民回到家中。

小心翼翼地從隱秘之處取出鬆脂玉。

這鬆脂玉溫潤中透著光澤,仿佛凝聚了天地間的靈氣。

他心中滿是不舍,輕輕摩挲著。

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與孫光榮的糾葛以及可能麵臨的困境。

長歎一聲後,將其妥善收好。

楊輝回到派出所,安排人將白業城從拘留室帶出。

白業城一臉茫然,眼中還帶著些許驚恐。

楊輝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業城,你走吧,回去跟孫書記帶個話,就說咱們有和解的誠意。”

白業城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聲道謝後匆匆離去。

看著白業城離去的背影,楊輝是連連歎息。

今後這北嶺,自己也得唯孫光榮馬首是瞻了。

什麽檢查組,來了也白來。

……

孫光榮這頭,剛接了幾個縣裏的電話。

然後又接到走私酒被楊輝搗毀的消息。

這可把他氣得是火冒三丈。

“楊輝,看來你是真想跟我碰一碰了!”

媳婦兒白秀端著一盤子水果恰好走到房間門口。

看到他如此窩火,是大為驚訝,“怎麽了?誰又惹我們大書記生氣了?”

回頭見到媳婦兒白秀,孫光榮將火氣收斂了起來。

隻是沒有說話,依舊生著悶氣。

“光榮啊。”白秀端著果盤走了進來,將果盤放在了桌子上,“小白這件事你準備什麽時候辦啊?我哥一天天在家以淚洗麵的,他就這麽一個兒子,不會真讓小白下半輩子就在牢裏度過吧?那楊輝怎麽也得給你點麵子,是不是哪裏沒做到位,改天我親自給他送去!”

見媳婦兒又提起白業城那個小畜生。

孫光榮是氣不打一處來,“白業城要是能出來,我能不讓他出來嗎?楊輝不賣麵子,我有什麽辦法?”

這麽高的語氣,把白秀都嚇得一激靈。

她睜著水靈靈地大眼睛盯著孫光榮。

好半天臉上才表現出委屈的表情,“你凶我幹嘛?小白不也是你的侄兒嗎?我不就問一嘴嘛,楊輝不給你麵子,你衝著我凶什麽?”

“你……”

剛準備出口訓斥這個不懂事的娘們兒一頓。

突然門口傳來敲門聲。

兩人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