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舔鹽的羊群受了一驚,猛地抬起頭,

霎時間,受驚的羊群就要四散奔逃。

“糟了!”趙為民心裏一沉。

受驚的小羊扭頭就往回跑,而它選擇的路徑,正好經過一個設置了套索的狹窄小徑!

隻聽“嗖”地一聲繃響,以及一聲短促驚恐的“咩!”。

藤繩猛地彈起,緊緊箍住了小羊的一隻後腿!

小羊頓時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然後發出驚恐的尖叫,拚命蹬踏著三條自由的腿,想要掙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羊群徹底炸窩!

它們驚慌失措,根本看不清路,隻顧著朝遠離聲響的方向狂奔!

而那個方向,正是布置了陷坑的區域!

一隻體型稍小的母羊在狂奔中,前蹄猛地一空。

“噗通”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哀鳴。

整個直接跌入了偽裝好的陷坑!

坑裏立刻傳來劇烈的撲騰和掙紮聲。

其餘的岩羊,包括那頭警惕的公羊,瞬間就逃得無影無蹤。

窪地裏,隻剩下被套索死死纏住不斷掙紮哀叫的小羊,和陷坑裏傳來動靜的母羊。

“快!”趙為民低吼一聲,和林晚如同獵豹般從藏身處衝了出去!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被套住的小羊和掉進坑裏的母羊!

趙為民直撲向那隻還在瘋狂掙紮的小羊。

他避開它亂蹬的蹄子,看準機會他直接撲上去。

用身體重量將它牢牢壓在地上。

小羊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拚命扭動。

林晚立刻跟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短繩。

兩人合力,迅速將小羊的三條自由的腿也捆綁在一起。

接著,他們跑到陷坑邊。

坑裏的母羊前腿鮮血淋漓,顯然被木刺劃傷了。

正驚恐萬狀地試圖往上跳,但每次跳躍都因傷腿的疼痛和坑壁的陡滑而失敗。

趙為民毫不猶豫地跳下坑,小心避開其他木刺。

從後麵用胳膊箍住母羊的脖子和前胸,控製住它的掙紮。

林晚立刻拋下繩索,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將不斷掙紮的母羊從坑裏拉了上來,並同樣迅速進行了捆綁。

看著地上兩隻被捆得結實的岩羊,趙為民和林晚也累得幾乎虛脫。

兩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服,手上也沾滿了泥土和少許羊血。

不過總算是成功了。

還是一母一幼,完美符合最初的設想!

“我先檢查一下它們的傷!”

趙為民喘勻了氣,小心地查看小羊被套住的後腿。

還好,隻是因為藤繩勒得很緊有些擦傷和淤青,骨頭沒什麽事。

母羊的前腿傷勢稍重,被木刺劃開了一道口子,流血不少,但也不算致命傷。

“得趕緊給它們止血,弄回去養起來!”

趙為民說著,從衣服上撕下布條。

小心地給母羊受傷的前腿進行簡單的包紮止血。

兩人用帶來的木棍和剩餘藤繩做成了一個簡易的擔架。

費力地將兩隻仍在掙紮岩羊抬上去,踏上返回木屋的路程。

拖著沉重的擔架,趙為民和林晚費盡九牛二虎之力。

總算在天黑前將兩隻咩叫的岩羊弄回了木屋旁的籬笆院內。。

一放下擔架,兩人幾乎累癱在地,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但事情遠未結束。

這兩隻受驚受傷的動物如果不能盡快妥善安置,之前的努力可能白費。

看著這兩頭羊,趙為民歎了口氣,“得趕緊給它們弄個圈,不然晚上跑了或者被什麽東西叼走,那可就白費力氣了。”

林晚也咬著牙站起來,“怎麽做?在哪裏弄?”

聞言他快速掃視著籬笆院內的空地。

選址很重要,羊圈不能離木屋太遠,否則不方便照料和看守。

但也不能太近,以免氣味影響到居住。

看了半天之後,他指著木屋側麵。

之前是準備在那兒開辟一塊菜園的,不過現在用來當羊圈也不錯,“就那兒吧,地勢高一點,下雨不容易積水,也比較幹燥,對羊的蹄子和健康有好處,而且離我們取水的地方也不算太遠,以後清理和喂水都方便。”

地點選定,接下來就是材料。

建一個能關住擅長跳躍的岩羊的圈,可不是簡單的籬笆就行。

岩羊的跳躍能力非常的強,所以籬笆樁得高一些。

思索片刻後,趙為民還是選定了之前那種帶刺的木頭。

這種木頭它們不喜歡碰而且夠結實,不容易被撞壞或啃壞,高度起碼得一人高,岩羊彈跳力很好,矮了根本攔不住。”

說幹就幹。

兩人立刻分工。

趙為民負責主要的力氣活。

他拿起木斧和骨矛,開始在那塊選定的區域四角挖坑。

深度比之前立屋柱時稍淺,但也接近半米,確保立柱的穩固。

他將四根最粗的帶刺樹幹削尖底部,立入坑中填土夯實做成了羊圈的四個角柱。

接著,他選取長度合適的同類木材。

同樣削尖一端,沿著四角柱規劃的圍牆線。

每隔一步左右的距離就挖坑立下一根木樁。

所有木樁埋設的高度都盡量保持一致,露出地麵部分遠超一米五。

林晚則負責處理橫向的固定和填充。

她將之前搓好的藤繩再次派上用場,在立好的木樁中段和頂端。

橫向纏繞捆綁上兩三根稍細些的硬木棍,就像給籬笆加筋一樣。

將一排豎立的木樁連接成一個整體,極大地增強了羊圈的牢固度,防止羊群衝撞時把單根柱子撞倒。

光是立好柱子打好骨架就花了他們小半夜的時間。

光有柱子不行縫隙太大,小羊能鑽出去。

他讓林晚去收集大量那種帶刺的灌木枝條,自己則砍來更多細長的硬木棍。

接下來像編筐一樣,將細木棍和帶刺的灌木枝交替著。

一層層地橫向編進豎立的木樁之間。

編製需要不斷調整枝條的位置,確保編織得盡可能緊密。

讓羊既鑽不出去,也不容易被刺紮到後還拚命往裏擠。

羊圈的門也是個難題。

趙為民仿照木屋門的做法,用幾根結實的木棍並排綁成一個結實的排筏。

一端用藤繩做軸,掛在門框的一根特別牢固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