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說,劉振山倒也沒有再多問。

心心念念著青山水庫裏那條蛟龍。

恨不得現在就找到那玩意兒,最好是把它給捕捉上來。

等到了黃泥塘村,兩人準備先去借兩頭騾子趕路。

這個天氣要是沒有騾子,那簡直是能把人走脫水。

到了隔壁村子的公社內,以劉振山的名頭。

問他們借兩頭騾子那都是輕輕鬆鬆。

不過劉振山也沒有白借,還是留下一塊錢當做騾子的使用費。

騎著騾子,那就舒服許多。

曬是曬了點,但至少是不用雙腿走路。

“為民,過了紅砂村就是陸家坳,我聽黃泥塘村的人說,陸家坳幾乎就建在水庫的邊上,整個村子的人都靠近水庫,如果蛟龍在陸家坳附近段的水庫裏出現,那麽肯定有許多人見過。”

“嗯。”趙為民點了點頭,隨後用手搭簾遮擋在眼睛上方,“不過要是有蛟龍這種東西,恐怕十裏八鄉都傳遍了,最近不可能是一點消息聽不到啊,尤其是陸家坳距離黃泥塘村也不是很遠。”

兩地相隔大概三十多公裏。

說近不近,但要說遠那也絕對不遠。

隻要是有消息,絕對是能傳到的。

劉振山聞言也是費解,“按理來說是應該這樣的,但就是一點消息沒聽到,我現在都懷疑這蛟龍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怎麽隻有黃泥塘村的人看見了?”

“這也是我最為不理解的地方。”

雖說現在沒個網絡,手機什麽的。

但是附近村子這麽近,人員肯定是有走動的。

如果真有這些東西,肯定是十裏八鄉都傳遍了。

但為何昨天去了紅砂村,卻沒聽到有人提起過蛟龍?

唯一知道的,還是楊叔那個朋友。

他都還是挺黃泥塘村人說的。

“不知道,反正我們先去陸家坳問問情況。”

說罷,兩人騎著騾子往陸家坳趕去。

陸家坳是這附近比較小的村子。

因為當初修建水庫時,許多村民都搬遷到了其他地方。

相較於黃泥塘村的熱鬧來說,陸家坳就相對冷清許多。

家家戶戶都鎖著門,不知道去了哪兒。

趙為民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已經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時間大概在下午五點多左右,這個時候按理說都在家裏做飯了。

“怎麽回事劉哥?”趙為民牽著騾子敲了幾戶人家,“都沒人。”

“奇了怪了。”劉振山也是不解,“這人不會都被蛟龍吃了吧?”

就在兩人詫異之時,忽然看到前頭田埂上走過來一個扛著鋤頭的人。

見到活人,兩人皆是欣喜。

趕忙牽著騾子迎著男人走去。

等靠近之後,劉振山率先問話,“大哥,陸家坳的村民都去那兒了,怎麽一個人都沒看到?”

“他們啊,都去公社看電影了,今晚隔壁村放電影,都跑去看了。”

一聽這話,兩人才明白過來。

怪不得整個陸家坳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隻要不是被蛟龍吃了,那就好。

想到這兒,劉振山鬆了口氣。

隨後他再次開口詢問,“大哥,你知道水庫裏有蛟龍嘛?”

“蛟龍?”扛著鋤頭的男人先是一愣,緊跟著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劉振山,“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蛟龍?”

“沒有嘛?”

“當然沒有啦。”男人說到這兒哈哈笑了出來,“我們陸家坳就在水庫旁邊,要是水裏有蛟龍我們能不知道?”

看來陸家坳也沒有蛟龍的消息,如果真有的話那肯定不用多時就能傳遍全村!

趙為民歎了口氣,準備讓劉振山回家。

劉振山見沒問出來個所以然,他也不準備再多糾纏。

與扛著鋤頭的男人告別之後,兩人騎上了騾子。

“為民,我懷疑這消息根本就是假的!”劉振山已經找的有些沒了耐心,“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蛟龍存在。”

“我也知道。”

趙為民一開始就不相信,但不是蛟龍那也一定是其他東西。

要不然為什麽黃泥塘村這麽多人看到?

還是親眼看到,而不是以訛傳訛!

難道那玩意兒一直在黃泥塘村那邊的水庫?

從來沒有遊走過?

尋思時,劉振山已經岔開話題,“為民,我們也去看電影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幹,正好那邊人多,我們也可以多問問。”

“看電影嘛?”

“對呀。”說到這兒,劉振山一拍腦袋,“完了,忘記問是哪個村子放電影了。”

說罷,他騎上騾子朝扛著鋤頭的男人追去。

好一會兒才折返回來。

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好消息,放電影的村子就是紅砂村,我們正好順路。”

“那走吧。”

既然順路,去看看也無妨。

……

等兩人到達紅砂村已經是六點左右,一路上都看到有成群結隊的人。

整個紅砂村如同趕集一般熱鬧。

看來附近村子的人都來了,甚至趙為民還看到了黃泥塘村的人。

順著人群往公社趕去。

隻見公社的壩子上,已經擠滿了人。

搬著板凳坐著的,還有站在後麵往前張望的。

劉振山對這電影是十分的感興趣,騎著騾子視野十分的開闊。

“我們看完電影再走。”劉振山已經忘了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麽了。

趙為民見天色漸漸暗下來,到也沒了尋找蛟龍的心思。

等天色徹底暗下來,電影總算是開場。

喧鬧的人群總算是安靜下來,大家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幕布!

趙為民沒有一直坐在騾子。

說實話,一直坐著騾子人不好受不說,騾子也不好受。

他早早將騾子綁在一旁吃草。

自己則是站在人群後麵,盯著幕布。

看了一半不到,他忽然感到一陣尿急。

於是乎拍了拍看得入迷的劉振山,“劉哥,幫我看緊騾子,我去上個廁所。”

“去唄。”劉振山隻是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盯緊了幕布上放的電影。

越是這種熱鬧的地方,越是危險。

許多扒手就盯準這種時候下手偷東西。

看劉振山一心撲在電影上,他隻能無奈歎息。

隨後將騾子給解開,牽著去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