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她喜歡吃豆腐腦,這附近就有賣豆腐腦的。

可以到那個地方去看看,問問有沒有見過喀秋莎!

王有為見趙為民跑了出去,也沒來得及跟門房大爺打招呼。

跟著他後麵,也跑了出去!

“為民,咱們這是去哪兒啊?”王有為看著茫茫大街上,一時間也沒個頭緒,“上哪兒找喀秋莎去?”

“去找這附近有吃的地方,喀秋莎很有可能去那兒吃了東西,咱們去問問。”

這一失蹤就是八個小時,也沒個聯係方式啥的。

趙為民還真是擔心的夠嗆!

不過這附近也隻有一家國營米線店,趙為民也不管喀秋莎來沒來過這兒。

直接走進了米線店裏!

剛一進店,就看到店裏的工作人員全部聚在一塊兒。

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反正就是沒有一個幹正事的。

蒼蠅是到處飛,一個客人也沒有。

趙為民跟王有為掃了一眼後,直接走到一個在那兒坐在發呆的小姑娘身邊。

其他人一看就是老油條子了,你上去問他們。

他們都不一定搭理你的!

這個小姑娘看來是融不進去團體裏麵,問她準沒錯。

果不其然,他剛走過去還沒等他開口。

小姑娘見到了他,先是愣了愣之後趕忙站起了身來。

“是要吃東西嗎,稍等一下,我去問問廚師!”

就在小姑娘準備轉身去叫廚師的時候,趙為民叫住了她,“小姑娘你等一下。”

聽到趙為民說話的口音,小姑娘更是愣了愣神。

站在原地看了他半晌,這才回過神來,“不是本地的啊?”

“我來找個人。”趙為民也沒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請問你今早看到一個金色頭發的姑娘來過店裏嗎?”

“你說那姑娘吧?”小姑娘立馬反映了過來,“她這兩天都在我們店裏吃飯,一日三餐都來。”

“真的?”

聽到這話,趙為民是心頭一喜。

於是乎趕忙追問,“她今早上來過嗎?”

“來過啊,吃了碗米線之後就走了!”

“那她是往那兒走的?”趙為民見有希望,心頭是越發的著急,“你跟我指指看,她跟我們是一起的,今早出去了就沒回來,我們怕她出事情!”

一聽這話,小姑娘點了點頭。

隨後她指向了門外,然後說到:“好像是有左邊走了!”

“左邊?”趙為民回頭看去。

出門往左走,正是他們來時的方向。

也就是說,喀秋莎今早在這兒吃完了米線之後就直接往招待所趕去了。

“小姑娘,你確定嗎?”

“確定啊!”小姑娘很是肯定,“她長得跟咱們都不一樣,所以我們都在關注她,我更是時不時看她一眼,反正也不忙,看她吃飯完之後就往左邊走去了,她好像也是從左邊來的,話不多,漢話說的挺好的,從吃飯說話看起來,不像是外國人。”

見小姑娘說的這麽詳細,趙為民也是沒了其他的疑問。

於是乎他趕緊點了點頭,“多謝啊小姑娘!”

對小姑娘表示感謝之後,趙為民跟王有為快速離開這家國營米線店。

不過出了國營米線店之後,趙為民跟王有為看著這人來人往的大街又開始犯迷糊了。

“從這兒走到招待所,也不過五六分鍾的路程,再加上是一條直線,所以沒有迷路的可能!”趙為民看著招待所的方向,實力好點都能看到招待所。

要說是喀秋莎迷路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王有為聽完這話眼睛立馬瞪大,“這麽說喀秋莎是遭遇了什麽意外不成?”

“我也不知道。”

“會不會是被公安攔住盤查了?”王有為給出了他的猜想,“畢竟喀秋莎長得跟咱們都不一樣,要是被攔住盤查,甚至是帶到公安局盤查也不是啥奇怪的事情。”

“可是要是被公安盤查,也盤查不到這麽久吧,畢竟喀秋莎是帶著證件的,我還叫她隨身攜帶。”

如果隻是盤查的話,那還好。

至少是沒有危險。

可就看個證件這麽點的事情,為啥會搞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趙為民想不通,或許喀秋莎不是被公安帶走了。

“你也別瞎猜了。”王有為打斷了他的思緒,“咱們直接去公安局就知道了,正好報個案啥的,光靠咱們倆,肯定是大海撈針。”

趙為民已經不想調侃王有為還會用大海撈針這個詞了。

不過王有為說的沒問題,光靠他們在這兒找肯定是找不到的。

還真得靠公安的力量才行。

畢竟有事情找公安。

於是乎,趙為民在路邊找了個國營的商店。

向裏麵的負責人打聽清楚公安局在哪兒之後。

兩人直接趕了過去!

公安局不是很遠,距離招待所也就兩條街的位置。

地處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如果不仔細看門口那兩塊牌匾的話。

根本不知道這裏居然是派出所。

因為就像是一個小院子的入口,不知道的走進去還以為是民居房間呢。

門口連個執勤的都沒有。

走進去就是一條清冷的過道。

再往裏走幾步,才是一個院子。

院子中央種著一顆梧桐樹。

一棟二層小樓連成一片,圍繞著這個小院子。

大多數的門都是緊閉的,唯有二樓的一間辦公室是開著門的。

沒有亮著燈,不知道裏麵是個什麽情況。

好像是沒人的樣子。

“臥槽!”看著這荒涼,長滿了青苔的院子王有為直接震驚了,“這兒真是派出所嗎?怎麽比我家還要冷清?”

“是這樣的。”

這種小縣城裏,幾乎是沒啥財政的。

公安局能有這麽個小院兒辦公,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要像後世那樣的配置,幾乎不太可能!

“我們去二樓看看。”趙為民看了眼二樓,眼睛尋找著樓梯,“走,那邊。”

說著,兩人朝著樓梯快步走去。

順著土水泥樓梯,兩人拐過一個彎兒上到了二樓。

在二樓左手邊的第三間辦公室,門是打開的。

兩人徑直朝著辦公室走去。

到了門口,這辦公室裏還真坐在一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