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團夥盡量讓人以為他們是人手一把槍。

趙為民見他點頭,也在觀察著他的表情。

對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看樣子是下意識的動作。

所以他可以斷定,關於槍的事情。

這個劫匪沒有撒謊。

自己還真猜對了。

“你們有多少人,超過十個人嗎?超過十個人點頭,沒超過十個人搖頭。”

劫匪聞言直接搖頭,表示沒有超過十個人。

“那有六個嗎?超過六個點頭,沒有超過六個搖頭。”

趙為民再次發問,劫匪這回點了頭。

看到他的回答,趙為民心中大概有數了。

超過六個人,不超過十個人。

大概是七八個人左右。

不過這樣點頭搖頭,要問也問不出啥來。

他遲疑片刻之後,準備將劫匪嘴裏王有為的臭襪子給拿出來。

於是乎他再次發問,“我把你嘴裏的襪子給拿出來,你要是敢喊的話,我這刀子可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聽到此話,劫匪趕緊點頭。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就是想要將嘴裏的襪子給拿出來。

因為感覺惡心,嘴裏瘋狂分泌口水。

口水混合著臭襪子,然後又回流到嘴裏。

他吐不出去,也不敢咽下去。

隻能控製在喉嚨位置,十分的難受。

趙為民見他老實了,伸手去將他嘴裏的臭襪子給抽了出來。

抽出來的瞬間,他將臭襪子丟給了王有為。

隨後就看到劫匪直接嘔吐了起來。

口水吐得滿地都是。

好在劫匪隻是幹嘔了幾聲,並沒有嘔吐出什麽東西來。

然而就在劫匪嘔吐的時候,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可把劫匪給打懵了,自己不是沒有喊叫嗎?

打自己幹嘛?

然後他用可憐兮兮的眼睛盯著趙為民,卻看到對方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有那麽一瞬間,劫匪感覺他才是劫匪,自己是人質。

“別嘔了。”趙為民打斷了他,繼續這詢問,“你們具體有多少個人?”

能說話的劫匪,又吐了兩口口水之後,這才開口回答,“有八個人。”

“確定是八個人?”

“千真萬確,我不敢騙你們!”劫匪的聲音都帶著哭腔,然後主動交代起了其他劫匪所在的位置,“我們老大在火車頭的駕駛室裏,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所以火車頭有兩個人,我在餐車後麵的硬座車廂,其餘得分布在其他的硬座車廂,沒節車廂都有一個人。”

回憶了一下,好像這列火車還真隻有六節硬座車廂。

確定劫匪沒有說謊之後,他再次發問,“槍是在你們老大手裏嗎?”

“不是的。”劫匪趕緊搖頭,“我們老大不會打槍,槍在一個老兵的手裏。”

“老兵?”

“對的,打過仗的,他打槍打得準,而且會功夫。”

聽到劫匪堆裏還有這麽一號人物,趙為民感覺到頭疼了。

要說都像眼前這個劫匪這麽酒囊飯袋,倒也不足為據。

大不了這個法子多用幾次,一個個把他們勾引過來擒製住。

但顯然,劫匪隊伍裏有人不會吃這一套。

思索片刻,趙為民再次發問,“你們這次準備在哪兒下車?”

“我們準備過了小莊之後就開始搶劫車上乘客的財物,然後在前麵的隧道停車。”

“隧道?”趙為民一愣,看向了車窗外,“距離隧道還有多遠?”

“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眼見還有半個小時,趙為民知道自己的時間來不及了。

因為自己拿了他們的人,到時候肯定會與他們拚殺起來。

想到這兒,趙為民的心沉了下來。

可以想象,很快劫匪成員就會發現他們少了人。

到時候應該會很快搜查到這裏來。

“為民。”

王有為剛要開口,趙為民直接將他的嘴給捂住。

然後看向了門口。

一時間,軟臥包房內直接安靜了下來。

就連被綁住的劫匪都安靜了下來。

他不安靜也不行,因為刀尖還抵在他的脖子上。

隻要趙為民稍稍用力,這刀子絕對能捅進他的脖頸裏。

然後,眾人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小六?”

門外傳來呼喚聲,軟臥包房內的三人瞬間將目光投向被綁起來的劫匪。

原來,他叫小六。

呼喚了兩聲,就聽到拉開包房門的聲音。

門外的劫匪已經在挨個拉開軟臥包房的門了。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趙為民跟王有為也行動了起來。

將匕首交給了喀秋莎,趙為民示意他隻要這個小六敢動一下或者發出聲音。

就直接不用留情,直接把刀子捅進去。

不知道喀秋莎能不能理解,但也無所謂。

反正喀秋莎也不敢真的捅,完全就是為了嚇唬這個劫匪。

隨著他們軟臥包房的門發出動靜,趙為民跟王有為是嚴陣以待。

緊跟著包房的門被緩緩來開。

依葫蘆畫瓢,趙為民跟王有為直接將門外的劫匪給拉了進來。

如法炮製,再次將這個劫匪給綁住。

劫匪還想喊來著,再次被王有為用臭襪子把嘴給堵住。

剛才還想著要怎麽將這些劫匪逐個擊破,沒想到現在是一個一個送上門來。

隻是本來就不寬敞的軟臥包房內,現在更加的擁擠。

王有為直接蹲到了**,狠狠扇著另外一個劫匪的巴掌。

直接把他給扇懵了。

趙為民拿過了喀秋莎手裏的匕首,抵住了這個剛被抓住的劫匪的喉頭。

然後讓王有為停手,他來審問。

最開始被抓住的劫匪看到同夥被狠揍了一頓。

嚇得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生怕對方會這麽招呼自己。

被扇懵的劫匪回過神來,剛想‘嗚嗚’兩聲。

就感覺自己的喉頭一疼。

眼珠子下翻,看到了抵住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他也不敢再造次,更不敢再發出聲音了。

“現在我問你什麽,你就點頭搖頭,要是讓我知道你撒謊了,直接把你手指給剁下來,撒謊一次,剁一個手指頭。”

劫匪看到如此凶狠之人,嚇得是魂兒都快飛了。

本以為這次有計劃的打劫會非常的容易,沒想到能遇到如此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