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正義現在有了點力氣,也開始不滿的回應起來,隻是聲音還是很虛弱,“你吵什麽吵?我可是超自然研究協會的主任,吃你點東西怎麽了?”
倆人這才明白,原來是馮正義偷吃了劉雯雯的食物。
難怪劉雯雯不給他麵子,直接跟他爭吵起來。
不過也難怪,這個時候了。
一口吃的都能救命的時候,偷吃人家的食物的確不怎麽道德。
關鍵是你馮正義隻想著坐享其成,實在是讓人覺得下作。
但兩個人也沒參與進他們的爭吵,隻是默默地看戲。
同時他們在心頭驚醒,今後可得防著點馮正義這個人。
……
這頭趙為民跟王有為還不知道山洞內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時他們已經再次來到了紅鬆林的外麵,今天還要再次進去探查一下。
昨天紅鬆林內那異樣,著實是讓人大開眼界。
那多維度衍生的空間猶如迷幻世界,讓人眼花繚亂。
“為民,咱們今天進去要不要做做準備呀。”王有為看著紅鬆林內,擔心今天進去會不會出什麽意外。
趙為民聽完這話,則是錯愕地看著他,“什麽準備?”
“比如說咱們帶點吃的進去。”
經過王有為這麽已提醒,趙為民又朝著紅鬆林裏看了眼。
他似乎在遲疑要不要帶東西進去,畢竟他們進去之後也會走得太深。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趙為民還是點了點頭,“帶點東西也沒問題,那我們先去取點鹿肉。”
紅鬆林內充滿著各種未知,說不定就會在裏麵迷路什麽的。
身上有點東西,倒也保險。
於是乎,兩人當即轉身去取肉。
沒多事兩人就折返回到了紅鬆林前麵。
再次做好準備,進入紅鬆林。
因為見識到了昨天紅鬆林的怪異,兩人心中都有些懸著。
當踏入紅鬆林那一刻開始,就像是進入了某種隔音房。
本來就安靜的龍崗山,此時變得萬籟寂靜。
“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王有為呼出一口寒氣,眼睛警惕地盯著四周,“明明沒有猛獸,也沒有危險,但就是覺得心裏慌得很。”
“當下這個環境的確會讓人不安,不過我們今天可能要往更深處走一些,看看這片深林的盡頭在哪兒,當然,我們還是不要走散了,免得出現另外一個時空。”
“嗯。”王有為答應一聲,隨後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根大拇指粗細的木棍拿在手裏。
雖然沒啥用,但至少能給個心理安慰。
與昨天一樣,進入紅鬆林後溫度急速升溫。
在外麵還能感受到嚴寒的他們,此時在進入紅鬆林之內就感覺有些燥熱。
“好熱啊。”王有為一邊走著,一邊解開自己外麵大衣的紐扣,“這裏到底有啥不同,明明都在龍崗山,為啥這裏的溫度就要高這麽多?”
這也是趙為民很好奇的,一塊相同的地區卻有著兩種不同的溫差。
著實怪異,讓人捉摸不透。
趙為民也從腰間掏出了自己的獵人小刀,眼睛隨時注意著周圍的動向。
與昨天一樣,這裏無時無刻不在發生了多維度時空衍生。
這本來就是一種非常怪異的事情,反正自己是搞不懂為何會發生這種超越物理的現象。
想到這兒,趙為民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他看了眼王有為手中撿起來的木棍,目測大概有一米多長。
於是乎他叫停了身旁的王有為,“王隊長,咱們做個實驗怎麽樣?”
“實驗?”王有為一愣,想起來昨天他讓自己往前走十步之後發生的詭異事情,“又要我往前走嗎?”
“對的,不過這回要借助你手中的這根棍子。”說著,他拿走了王有為手中的木棍,“我們一人握著一端,然後你繼續往前走著,我在後麵觀察。”
“這算是什麽實驗?”
“暫時還不好跟你解釋,不過我們可以先試試。”
雖然不知道趙為民要幹嘛,但王有為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於是乎,兩人一前一後握著木棍的一端。
王有為走在前頭,趙為民則是跟在後頭。
趙為民之所以要做這麽個實驗,就是想看看這種情況下兩個人是不是會處於同一片時空之內。
按理說,自己跟王有為握著同一根木棍。
也就是說現在理論上是一體的,因為有木棍的連接。
但自己又能承擔起觀測者的職責。
因為加入了自己的觀測,那麽王有為的空間波動就會變得不穩定。
到時候就會產生多維度空間衍生。
然而王有為要是產生了多維度空間衍生的話,那麽自己也會不會跟著被帶入這個空間裏。
要知道,這片紅鬆林裏雖然無時無刻不在產生多維度空間衍生。
但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有觀測者的加入。
隻有觀測者開始觀測了,那麽多維度空間衍生才會產生。
這個實驗的目的就是,自己即是觀測者也是被觀測者。
很是複雜,就看到時候這裏的空間衍生會如何變化了。
隨著王有為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多維度空間衍生果然是發生了。
王有為的身形開始變得虛幻模糊起來,連同著他手上的木棍也開始變形。
作為觀測者也是被觀測者的趙為民,此時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也跟著波動起來。
自己居然觀測到了自己!
走在前頭的王有為走了幾步之後,停下腳步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趙為民時,驚訝地發現了趙為民周圍的變化。
“為民……你!”王有為瞪大了眼睛,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你周圍怎麽出現了好多個你!”
“不用驚訝王隊長,這不過是多維度空間的衍生罷了,從你看到我這一刻開始,就有無數個可能開始產生,你看到的隻是另外維度的我,不是本我。”
“那我……”
“沒錯,你也開始跟著產生了衍生各種可能性,王隊長,咱們繼續往前走,我發現用這種方式,能夠看到每一步的各種可能,或許能夠幫我們找到紅鬆林的盡頭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