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了?”趙為民瞄了眼低著腦袋的春紅,“她跟你保證啥了?”

林樹剛要開口,春紅就抬頭率先說了話,“為民哥,我跟林樹保證了,今後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今後在家絕對相夫教子,操持家務,林樹說啥就是啥,他讓往東我就不往西。”

說完這話,王有為反倒是衝著趙為民笑了笑。

好像再說,看我說得對吧。

趙為民歎氣無奈搖頭,“這些保證你也不用跟我說,跟我說了沒用,你要能做到才行。”

“我保證能做到!”春紅牽起了林樹的手來,“林樹,咱們回家好嗎?我保證今後一定跟你好好過日子!”

林樹看了眼春紅,跟著歎氣,“走吧春紅。”

趙為民看得出來,林樹這是無奈的妥協。

其實他很想跟林樹說,自己能給他介紹一個更好的。

並且就在自己的家裏。

但林樹自己都做出了選擇,顯然再勸他也沒什麽用。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尤其是林樹那落寞的神色。

趙為民隻能感慨,這個世界還真是戲劇。

“走為民。”王有為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哥帶你去見識見識?”

這話聽得耳熟,趙為民咧嘴幹笑然後擺手,“算了吧王隊長,我還得回家陪媳婦兒呢,對了王隊長,我勸你也找個媳婦兒,這種地方可不是能來的地方,要是得了什麽病,這輩子都毀了!”

哪知道王有為很是光棍地擺了擺手,“怕個鳥,老子這輩子就這麽著了,得病怕什麽?影響我吃喝玩樂了嗎?”

一聽這話,趙為民倒是一愣。

愣神片刻後,他隻是笑了笑也沒再多勸,“那我就先回去了,王隊長你慢慢玩!”

“行吧,慢走哈為民。”

告別王有為之後,趙為民快步往家裏趕去。

獨自往家裏趕的趙為民,走到一半之後才想起家裏還有個人。

那就是前天深夜撿到的小美嬌娘沈亞薇。

也不知道林倩怎麽安排的她,現在不會還在家裏住著吧?

她要是在家裏住著,自己今晚去住哪兒?

想歸想,他的腳步還是沒有放慢的。

直到趕到家門口,看到家裏亮著燈光。

趙為民衝著屋內喊了一聲,“媳婦兒,我回來了!”

剛喊完,沈亞薇卻從屋內推門而出,“為民哥,你回來啦?林倩姐在屋裏做飯呢,都念叨著你呢,快進來吧。”

沈亞薇笑得很是熱情開朗,把趙為民都搞得有些不自信了。

有那麽一瞬間,趙為民感覺這裏不是自己的家。

而是她沈亞薇的家!

不過他還是推門走了進去,跟沈亞薇打了個招呼,“小薇,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

沈亞薇甜甜一笑,“本來也沒啥的,林倩姐把我照顧得很好,身體沒事的。”

“沒事就好。”

應付完沈亞薇之後,趙為民又朝著屋內喊了聲,“媳婦兒。”

林倩這才有了回應,“回來啦為民,正好準備吃飯呢,前天晚上讓你出去住,怎麽今晚才會來,白天去哪兒了?”

“害,遇到點事情。”

進屋後,林倩正在灶台邊不知道煮著啥。

趙為民跟她說了一遍林樹與春紅的事情。

聽到這件事,林倩跟沈亞薇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我得天啊。”沈亞薇首先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我要是那個林樹,絕對不會原諒春紅的,這不是純純把人每當人看嘛。”

“對啊。”林倩也跟著附和,“林樹這孩子也是傻,啥姑娘沒有啊,非得要她春紅?”

“害。”趙為民擺了擺手,“人家自己的選擇,我也沒辦法。”

與其關心林樹,趙為民更關係沈亞薇的事情。

她今晚看樣子還要住這兒,自己今晚住哪兒呢?

林樹現在跟定跟春紅在一塊兒,王有為也不在家在胡同巷子。

難道要自己打地鋪?

特麽的,什麽事啊!

“對了小薇,你今天去找你的親人了嗎?”趙為民扭頭看向了沈亞薇,“有消息了嗎?”

提起這事,沈亞薇神色低落了下來。

隨後她搖了搖頭,“今天林倩姐陪我去村裏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我這個堂叔。”

“會不會不在這個村?”

沈亞薇無奈搖頭,“北嶺我都快轉遍了,都沒找到他,或許他就不在這邊,又或許是死了!”

沈亞薇的堂叔是三十多年前,就逃荒到這兒來了。

那個時候還是兵荒馬亂,土匪橫行的時候。

死在這兒也完全不奇怪。

而且一個外鄉人,沒在這兒定居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這個年代不像後世,一個電話就能聯係到想要聯係的人。

想要在這個年代找一個人,那簡直是大海撈針。

“唉!”林倩也跟著歎氣,“小薇沒事的,慢慢找,找不到就算了,在這兒尋一戶好人家嫁了,這的小年輕還挺多的,總有適合你的。”

“林倩姐!”沈亞薇一把抱住了她,“謝謝你,這兩天真是麻煩你了,還有為民哥!”

“沒事的。”林倩笑了笑還有些不適應,“我們倆口子成天也沒事幹,幫幫你也是順手的事情。”

“對了為民哥。”沈亞薇鬆開了林倩後看向了趙為民,“我跟著你去打獵吧!”

“打獵?”趙為民差點沒驚出生來,“你會打獵?”

本來都有些哭意的沈亞薇在說到打獵後,臉上又浮現出了笑容,“當然啦,我爹就是獵戶,我們那兒也有很多的山,打獵對我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你爹是獵戶?你也會打獵?”趙為民還是有些懷疑地看了看她。

不是覺得女人不能打獵,而是沈亞薇實在是有些過於細皮嫩肉了。

怎麽看都不像是在山裏打獵的人。

在山上打獵的人風吹日曬的,皮膚都是黝黑黝黑的。

皮膚差得可以用砂紙磨下一層老繭來。

雙手也不會如此滑嫩,肯定到處都是老繭與傷口。

沈亞薇這一身白嫩滑嫩地跟大小姐似的,很難想象她會打獵。

“不信是吧?”沈亞薇不服氣了,“打獵可不一定要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