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再給我存一分錢!”
陳瀟白臉上笑容依舊溫和。
你不是不喜歡數錢嗎,那好啊,一分錢,完全不用數。
來看看誰先玩不起吧!
“你……”林美鳳在銀行呆了這麽久,哪裏受過這份氣,平時那些拿著大把零錢來找自己存的,大多都被自己忽悠一頓就離開了。
怎麽就這個叫陳瀟白的事這麽多!
“那個打分牆,我可以投訴的吧!”就在她準備出聲時,陳瀟白的聲音飄飄然地傳了過來。
“好,我給你辦!”林美鳳繞是怒氣再大,最後還是給憋了下來。
畢竟這銀行的工作可是她求爺爺告奶奶才得來的穩定工作,要是因為這麽點小事被處罰,總歸是得不償失。
反正快下班了,那就陪他玩一下唄。
她瞪了一眼陳瀟白,不情不願地辦理著業務,隨意地將憑條遞給陳瀟白,咬牙切齒道:“請確認簽字!”
陳瀟白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掃著上麵的信息,然後簽下自己的大名。
又是一通操作。
這才又辦完了這單業務。
“也不知道這一分錢夠不夠你們銀行打印的紙錢。”陳瀟白嘴角微微上揚,隨後繼續拿出一分錢。
“麻煩再幫我存一分錢。”陳瀟白再次開口。
“姓陳的!”
“你找事是吧!”林美鳳瞬間拍起桌子,這也把一旁的櫃員嚇了一跳。
“美鳳,怎麽了?”
“沒什麽,遇到了個神經病!”林美鳳眼裏都是火,直勾勾地盯著陳瀟白,好像這樣就能讓陳瀟白難受一般。
可惜她想錯了。
陳瀟白沒有一點在乎她是什麽情緒,而是開口道:“怎麽,銀行不讓存錢了?”
“你!”
“好,存,我讓你存!”林美鳳接過陳瀟白的存折,再次辦理業務。
那就耗著唄!
她心裏想著,可卻又是越想越煩躁。
明明自己幹的這麽體麵的工作,憑什麽被一個年輕人當猴子一樣戲耍!
冷靜!
冷靜!
她再次給陳瀟白辦理好了存儲業務,顯然這一次又花費了不少時間。
“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吧,後麵還有不少人排隊等著辦理業務呢!”林美鳳言語不善道。
“我的業務沒辦完呢,不著急。”陳瀟白再次拿出一分錢,很客氣道:“麻煩幫我存這一分錢。”
“你!”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就不能一次性存完嗎,消遣我是吧!”林美鳳瞬間就沉不住氣了,當即怒氣衝衝道。
“我想一次性存完啊,你不是不給嗎?”陳瀟白冷笑一聲,用她自己的話懟了回去:“麻煩你快點吧,後麵還有不少人排隊呢!”
“你……”
“好,跟我這麽玩是吧!”林美鳳臉色一變:“陳先生,我要告知你,因為特殊原因,你的賬戶每天隻能存儲三次,超過三次我們將會扣除手續費,你確定還要繼續存儲嗎?”
“扣除手續費,你確定?”陳瀟白眯著眼睛,一臉笑意道。
“是的。”
“要是每個客戶都像你這樣一天到晚來回折騰,我們還怎麽辦業務,這本來就是銀行的規矩,你要是無法接受,那就請回吧!”林美鳳嘴角微微上揚。
哪來的這規矩,自然是她自己編的,畢竟哪個銀行會拒絕有人往銀行裏存儲的。
她也就看陳瀟白才成年,估計也沒什麽社會經驗,想借此讓他知難而退,而不是在這裏跟自己消磨時間。
可很快,陳瀟白卻笑著道:“知道了,那幫我存吧!”
“你……”
“你確定?”林美鳳臉色一沉:“我們手續費最少都要收取一分錢,你要是存了錢,我們可是要直接扣除的。”
“我確定!”陳瀟白點了點頭。
“好!”
林美鳳收下錢,開始辦理業務。
事實上這存儲沒有手續費的說法,但她還是在存折上將扣除手續費的印記打了上去。
也就一分錢。
她還不相信陳瀟白會利用這一分錢做文章。
存一分扣一分,她就不信陳瀟白還能繼續在這折騰自己。
果然。
在看完存折以後,陳瀟白隻是眉頭微蹙,隨後又看了一眼林美鳳,轉身徑直走出銀行。
“跟我玩,你還嫩了點!”林美鳳見陳瀟白離開,頓時笑了起來。
在她看來,陳瀟白這灰溜溜的模樣像極了一個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失敗者。
“怎麽笑這麽開心啊美鳳!”銀行經理是時候地走了進來,見到林美鳳笑意連連,開口問道。
“沒什麽,遇到了個傻子,您別說,逗傻子真是別有一番樂趣呢!”
“哈哈……”
銀行裏,頓時充斥著無比歡樂的氣氛。
隻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出了銀行的陳瀟白並沒有一點氣餒的模樣,臉上的笑容甚至比他們還要豐富。
他並沒有著急回家,而是轉身就往附近的警局走,他記得剛跟自己分開的林警官就是在這邊工作的,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回到局裏。
巧的是,陳瀟白剛到門口,林警官也剛開著一輛警車從身旁路過。
“林警官!”
“是小陳同學啊!”林警官臉上滿是笑容,他對陳瀟白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
“你這是?”
“我路過的,順便看看今天采訪的事情有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陳瀟白笑嗬嗬道。
“那應該是不需要了,哈哈!”林警官摟著陳瀟白的肩膀,二人就這麽一左一右走進警局。
“我剛從報社那邊回來,具體我們也都交代過了,不會泄露你的個人信息,你也不用擔心會被打擊報複。”
林警官給陳瀟白倒了杯溫水,陳瀟白也沒著急走,而是坐了下來。
陳瀟白點了點頭:“對了,你們抓的那個過江龍,很厲害嗎?”陳瀟白並沒有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先搭起話茬道。
“那也算是一號人物吧,身手不凡,倒是沒想到會栽在你手裏,你是從小練過?”林警官倒也熱情,坐在陳瀟白旁邊問道。
“那倒沒有,算我天生神力吧!”陳瀟白笑了笑。
事實上他打架也是從小打到大的,真算起來身手也算不上了得,可自從重生回來之後,他發現自己無論是從記憶力上還是各方麵,似乎都獲得了極大的加強。
就單說過江龍衝向他的時候,他隻覺得對方的速度好像都變慢了一些,自己對付起來輕鬆自如。
用藤原拓海的話來說,不是他們變慢,難道是自己變快了?
他也沒去糾結,隻當是重生者的福利了。
“這過江龍啊,早期可是咱們江都市有名的地頭蛇,手底下人數眾多……”林警官開始介紹了起來,當然,跟案情關鍵更多的他也不便再暴露,而是把基本情況說了一遍。
“這也是為什麽我們沒打算讓你露麵的原因,你的信息如果暴露,少不得被他的手下打擊報複,希望你能理解。”
陳瀟白連連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瀟白這才忽然開口道:“對了林警官,您從業這麽多年,應該沒少跟法院打交道吧?”
“那不一樣,我們是兩個係統。”林警官搖了搖頭:“不過你問這個幹嘛?”
“是這樣的,我有個官司想要跟法院申請立案,就想能不能讓這案子盡快審查批複,如果有關係自然是最好的,沒關係的話,等的時間可能有點長……”陳瀟白緩緩道。
“這樣啊……”林警官微微思索,開口道:“我有個同學就是在法院工作的,如果是正常的案子,應該能夠縮短時間立案,要是你有空的話,等會我把人約出來,咱們討論討論?”
“那自然是最好了。”陳瀟白頓時堆起笑臉。
“你跟我說說,你一個高中生,能有什麽官司要打的。”林警官也是微笑詢問道。
“是這樣的……”陳瀟白這才把銀行遇到的事情娓娓道來。
聽完,林警官也是目瞪口呆,看著雲淡風輕的陳瀟白,一時間難以置信道:“所以……你要告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