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翎說:“現在雪國複國的事有了著落,我們就可以專心找蘇雪弟弟了。鳳梧姐姐,我派人去蘇州了,查到西域商會裏有個左眉有疤的西域商人叫蘇烈,會說中原話,當鋪老板說的特征跟他完全吻合,應該就是蘇雪弟弟!”
“真的?”花鳳梧又驚又喜,“太好了!墨影,你再派人去蘇州,配合馮小姐的人,一定要確認他是不是蘇雪弟弟!”
楚予安放下酒杯,看著花鳳梧:“找到蘇烈後,我們就一起回雪城,看看都城重建得怎麽樣了。另外,中原和雪國的貿易路線也該定下來了——把中原的絲綢、茶葉賣給雪國,把雪國的皮毛、玉石賣給中原,這樣兩國百姓都能獲利,不是更好嗎?”
馮將軍和馮雪翎也跟著幫著出主意,提供情報。阿古拉說:“這個主意好!雪國的玉石很出名,中原的絲綢也受西域商人歡迎,貿易往來肯定能讓兩國都富裕起來!”
花鳳梧看著眼前的眾人,心裏滿是希望——有楚予安的支持,有馮將軍和馮雪翎的幫助,有雪國舊部的努力,雪國一定能重建,中原和雪國也能永遠太平!
吃過晚飯,花鳳梧和楚予安坐在一棵臘梅樹下,一起看月亮。楚予安握著她的手:“鳳梧,知道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以為你隻是個普通的王妃,沒想到你是雪國公主,還這麽厲害。”
花鳳梧笑了:“我也一樣。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是個冷酷的王爺,沒想到你這麽溫柔,還幫了我這麽多。”
皇上在禦花園裏擺了賞花宴,說是賞花,賞新開的牡丹,實際上是讓花鳳梧多跟宮裏的妃子們接觸接觸。
安王府的馬車剛在禦花園門口停下,春桃便扶著花鳳梧下來,秋禾提著裝雪魄珠的錦盒跟在後麵。
“王妃,您今天穿這淡粉的裙子真好看,配這牡丹絕了!”春桃小聲誇讚。
花鳳梧攏著裙角,剛要往裏走,卻見楚予安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快步迎過來:“怎麽才到?我等您半天了。”
他順勢牽起她的手,指尖的溫度溫暖:“一會兒別跟那些嬪妃鬧氣,有為父在。”
花鳳梧笑著點一點頭,跟著他往裏走。禦花園裏早就熱熱鬧鬧,牡丹開得正好,紅的紫的白的,叫人眼花繚亂。
皇上和太後坐在中心,嬪妃們坐在兩旁,看到楚予安和花鳳梧進去,紛紛看過來。
“安王和安王妃到了。”太監高聲唱喏。兩人行禮問安,剛要尋位子坐下,卻聽到一聲尖利:“喲,這不是才從西域回來的安王妃麽?”
“怎麽穿得這麽素淨,跟咱們宮裏的規矩格格不入呢?”說話的是李貴妃,太子的生母,雖然太子被貶了,但她仗著太後偏愛,依舊囂張。
花鳳梧沒有理會她,剛要坐下,李貴妃又開口了:“聽說安王妃是雪國的什麽公主?依我看,就是個西域野種,哪配得上安王殿下?!”
這樣說後,禦花園裏登時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花鳳梧。
春桃氣得臉都紅了,正要駁回,被花鳳梧拉住。
楚予安的臉色一沉,忽然收緊了攬住花鳳梧的腰,把她護在懷裏,從袖中掏出一枚燦燦發光的金印。
“啪”的一聲拍在旁邊的桌子上:“你睜大狗眼看看!那是皇上親賜的‘護國公主’金印。”
“鳳梧現在是本宮的義妹,本宮的義妹,她的身份,輪到你來插嘴?”
那金印上“護國公主”四個大字閃著刺眼的光芒,晃得李貴妃眼直。她的臉色一下子慘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皇上恕罪!臣妾失言!臣妾不是故意的!”太後皺著眉頭,也不敢替她說話——皇上的金印,誰也不敢不認。
皇上冷哼一聲:“李貴妃,掌嘴二十,禁足景仁宮三個月,好好反省!”
侍衛們立刻上前,按住李貴妃就開始掌嘴,清脆的巴掌聲回**在禦花園裏。
花鳳梧靠在楚予安懷裏,能感覺到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知道他還在氣頭上。
罰了李貴妃,賞花宴也沒了興致,皇上早早地散了宴。
剛出禦花園,楚予安就從袖袋裏摸出一串冰糖葫蘆,遞到花鳳梧跟前:“給,你愛吃的。”
是她最喜歡的山楂冰糖葫蘆,裹著厚厚的糖衣,還冒著絲絲涼氣。花鳳梧接過,笑著揪下一顆,放到楚予安嘴邊:“你也吃。”
楚予安把嘴張開,咬住一顆,糖衣溶化進了嘴裏,甜甜的。手指相接觸,暖暖的,剛才的不愉快好像就煙消雲散了一樣。
“誰再敢說你,我替你拆了嘴。”楚予安拿著冰糖葫蘆,話都說不清了。
花鳳梧笑出聲:“用得著你麽?我自己能打發了他們。”
春桃和秋禾就跟在後麵,捂著嘴笑:王爺對王妃可真是不一般啊。
賞花宴後沒幾天,就出岔子了。在早朝的時候,就鬧起來了。
金鑾殿上,皇上才說調撥些存糧、存布支援雪國重建,戶部尚書就站了出來,躬身道:“皇上,臣有意見!”
“雪國重建,耗費頗巨,國庫本來就不寬裕,再這麽折騰下去,怕是入不敷出啊!”
這話一出,幾個和戶部尚書交好的老臣,也跟著紛紛應和:“是啊皇上,中原苦瘠的百姓還等著救濟,哪有空閑的閑錢管西域那些事?”
花鳳梧站在楚予安身邊,聽見,挑了挑眉,正要說話,就被楚予安按住了手。
“王尚書,飯可亂吃,話能亂說嗎?”楚予安的聲音很冷冽,“你說耗費國庫,可有證據?”
戶部尚書梗著脖子:“安王殿下,雪國重建,需要糧食、布匹、工匠,哪一樣不要錢?這還不耗費國庫是什麽?”
“哼,無知。”花鳳梧往前一步,從墨影手裏接過一個賬本,“嘩啦”一聲甩在了戶部尚書麵前的地上。
“你自己看吧!”花鳳梧清脆的嗓音響起,“雪國以玉石換中原絲綢,三個月之內獲利一百萬兩,分文不拔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