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少這麽多?”花鳳梧心裏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連忙派人把負責管理糧草的雪嵐叫來:“雪嵐,你來看,賬本數量和實際對不上,少了五百石,這是怎麽回事?”
雪嵐接過賬本核算一番,頓時傻了眼:“不可能啊!我每次收發都詳細記錄,絕不可能出錯!是誰偷了糧草?”
“不像是有人偷。”花鳳梧搖頭,“糧倉把守嚴密,沒人能悄無聲息偷走五百石糧食。”
“我猜,很可能是內部有人私改賬本,或者把糧食私下調走了。”
“內部?”雪嵐一愣,“王妃的意思是,舊部裏有內鬼?”
“很有可能。”花鳳梧點頭,“賢妃雖被禁足,但她的餘黨還在,說不定有人被收買,想在糧草上做手腳,陷害我們私藏糧草。”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雪嵐著急地問。
“別慌。”花鳳梧冷靜地說,“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得先找出這個內奸。我有個主意,我們可以故意放出消息,就說明天要將糧倉裏的糧草轉運一部分到邊疆,讓內奸以為機會來了,主動露出馬腳。”
“好主意!”雪嵐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花鳳梧又讓人去通知楚予安,讓他派些人手,在糧倉周圍埋伏,準備抓捕內奸。
楚予安得知消息後,立刻趕了過來:“鳳梧,你懷疑舊部裏有內奸?”
“嗯。”花鳳梧把賬本遞給她,“糧草少了五百石,很有可能是有人被賢妃收買,想栽贓我們。我已經讓雪嵐放出消息,說明天轉運糧草,內奸肯定會去報信,到時候我們就能將他當場抓獲。”
“好。”楚予安點了點頭,“我已經讓墨影帶了一隊侍衛,在糧倉周圍埋伏好了。不過,你晚上要去糧倉盯著,太危險了,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留在王府就好。”花鳳梧說,“我有雪嵐和侍衛保護,不會有事的。”
“不行。”楚予安堅持道,“賢妃的餘黨都很狡猾,我不放心你。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花鳳梧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裏暖暖的,點了點頭:“好。”
當天晚上,花鳳梧和楚予安、雪嵐一起,躲在糧倉附近的暗處,等待內奸出現。夜色漸深,糧倉周圍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大約三更時分,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來到糧倉門口,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後,從懷裏拿出一個紙條,想往糧倉旁邊的一棵樹上掛——那是內奸和賢妃餘黨約定的傳信地點。
“就是她!”花鳳梧低聲說。
黑影剛把紙條掛好,就被埋伏的侍衛團團圍住。黑影大驚,想轉身逃跑,卻被雪嵐攔住:“雪媚,別跑了!我們已經知道是你了!”
花鳳梧和楚予安走了出來,看著被攔住的黑影,果然是雪國舊部的雪媚——雪鴻的表妹,平時在糧倉幫忙收發糧草。
“雪媚,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花鳳梧眼神冰冷,“我們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們,投靠賢妃?”
雪媚臉色慘白,眼神躲閃:“我……我沒有!你們認錯人了!”
“認錯人?”雪嵐冷笑一聲,“你剛才掛在樹上的紙條,難道不是給賢妃餘黨的信?還有賬本上的漏洞,都是你故意篡改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雪媚還在狡辯。
花鳳梧走上前,從袖袋裏摸出一根銀針,輕輕紮在雪媚的穴位上。雪媚瞬間覺得渾身酸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她,疼得忍不住喊出聲:“啊!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是穴位刺激法,隻會讓你渾身酸痛,不會留下外傷。”花鳳梧冷冷地說,“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再紮你幾個穴位,讓你疼得生不如死。”
雪媚疼得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住了,哭著說:“我說!我說!是賢妃讓我做的!她的人找到我,說隻要我幫她篡改糧草賬目,私藏五百石糧食,再給她傳遞糧草的存放地點,她就封我為‘雪國夫人’,還會給我一萬兩白銀!我一時貪財,才犯了錯,求王妃饒了我吧!”
“果然是賢妃!”花鳳梧眼神一冷,“她還讓你做什麽了?”
“她還讓我打聽雪國舊部的軍事部署,說等時機成熟,就栽贓你們私藏糧草、意圖謀反!”雪媚哭著說。
花鳳梧點了點頭,讓侍衛把雪媚捆起來,帶回王府審問。
就在這時,雪媚突然掙脫侍衛的束縛,從懷裏拿出一把匕首,朝著花鳳梧刺了過去:“我跟你同歸於盡!”
“小心!”楚予安反應極快,一把將花鳳梧推開,自己擋在了她麵前。匕首刺中了楚予安的手臂,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予安!”花鳳梧大驚,趕緊跑過去,看著他流血的手臂,心疼地說,“你怎麽樣?傷得嚴重嗎?”
“沒事,一點小傷。”楚予安笑著說,“隻要你沒事就好。”
雪媚被侍衛再次捆住,這次被捆得結結實實,再也動彈不得。
回到王府,花鳳梧親自給楚予安包紮傷口。看著他手臂上深深的傷口,花鳳梧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都怪我,要是我剛才小心點,你就不會受傷了。”
“不怪你。”楚予安輕輕擦了擦她的眼淚,“護著你,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以後別這麽衝動了。”花鳳梧哽咽著說,“我也會武功,能保護好自己。”
“我習慣了。”楚予安笑著說,“看到你有危險,我根本來不及多想,隻想護著你。”
花鳳梧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心裏暖暖的。她知道,楚予安是真正在意自己,願意為自己做任何事。
雪媚被抓後,花鳳梧和楚予安連夜對她訊問,從她嘴裏問出了賢妃餘黨的所在地和聯絡方式。
楚予安馬上派人通知官府,一起圍剿賢妃餘黨。
就一夜之間,賢妃十幾個餘黨據點被端,幾十個餘黨被抓,她在京城裏的勢力基本上被消滅。
可讓花鳳梧和楚予安沒料到的是,賢妃得知餘黨被抓後,非但沒收斂,反而狗急跳牆,想出更惡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