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必有所介懷,能與父親相認,這對我而言未嚐不是件好事。”
琳琅似是看出寧傾沅的顧慮,出言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玲瓏閣。”
雖說她在一開始找那位閣主出於自己的小心思,可卻是真心想讓琳琅能夠找到自己親人。
畢竟在第二世時,夜淮正是用著琳琅身世這點,讓整個玲瓏閣走向深淵。
這次出府,寧傾沅並沒有帶著翠柳,與琳琅一同直奔玲瓏閣而去。
卻沒想剛進到閣中,她又見到秦落瑤的身影。
和上次不同的是,除了秦落瑤外,在她身旁還跟著蘇沅。
這兩人會待在一塊,寧傾沅無疑是詫異的。
可這詫異過後更多帶著一種擔憂,秦落瑤當下是太子妃,能夠與蘇沅相識,其背後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看著二人的方向,寧傾沅皺眉,管事在這時走了過來,見寧傾沅盯著某個方向,也順著看了過去。
“太子妃與蘇姑娘今日是為了血靈芝而來。”
玲瓏閣主拍賣,至於情報也不過僅限於小部分人。
“血靈芝?”
這兩人要這個做什麽。
“剛好這次的拍賣要開始了,王妃若是對這血靈芝有興趣,也可一同參加。”
“好。”
寧傾沅點頭,當下白亦並不在閣中,在等待的間隙她正好看看秦落瑤與蘇沅二人在搞什麽名堂。
管事很快將寧傾沅與琳琅二人帶到拍賣會的雅閣。
“王妃,您隻需要搖晃這邊的鈴鐺視為加價一次,一次的金額為五百兩。”
管事在跟寧傾沅說完拍賣規則後,便出了屋。
琳琅這時走了上前,看向寧傾沅的目光帶著困惑。
“王妃,莫非您對這血靈芝也有興趣?”
“興趣倒是說不上,隻是對某些人的行為好奇罷了。”
不管這血靈芝是秦落瑤還是蘇沅想要,就憑著她們先前所做的事,她便不會讓這些人這麽輕易的拿到。
她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長,“反正當下閑著也是閑著。”
琳琅對上寧傾沅的雙眸,隻一瞬便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我明白了。”
緊接著在拍賣場上便出現戲劇性的一幕,不管秦落瑤加價多少,寧傾沅便會以高五百兩的價格略高一籌。
“該死,對麵的人莫不是在故意跟我們作對!”
秦落瑤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憤恨不已,若不是母後說夠血靈芝的事不能太過高調。
就憑著當下的事,她就恨不得衝到對麵那間屋子,用自己的身份狠狠給點教訓。
眼看著血靈芝就要加到一萬兩,再加下去……她所帶的銀兩怕是會有所短缺。
“蘇姑娘,你的醫治就一定要血靈芝不可?”
秦落瑤聽到鈴鐺聲便知道對方又加價了,儼然生出放棄的念頭,朝蘇沅問道。
蘇沅點著頭,視線朝寧傾沅所在的屋內看去,同樣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何身份。
莫非跟自己一樣也是為醫者,不然此種血靈芝放在不懂用處的人手中無疑是暴殄天物。
“太子妃,這靈芝是讓皇上好轉最重要的藥引,你莫忘了出宮前皇後娘娘提及的話。”
秦落瑤咬著下唇,心中縱然有千般不甘,可離開前她已經跟母後應下,會將這血靈芝給帶回去。
若是讓其落到旁人手中,隻會是……
想到這,秦落瑤隻能再次搖晃起鈴鐺,價格在一瞬間就到達九千兩。
這個價格已經沒有在跟,真正競拍血靈芝的也隻有寧傾沅與秦落瑤這兩間屋子。
原本寧傾沅隻是想給對方一點教訓,可眼看到九千兩,對方仍沒有停手的意思。
雖不知道對方需要的具體用途,可有一點她卻清楚的很。
秦落瑤與蘇沅很需要這顆血靈芝。
若是這樣……寧傾沅搖晃數次鈴鐺,價格在一時直接飆升到上萬兩。
秦落瑤那兒明顯犯了難,現在她敢肯定對麵那間屋子一定是在跟自己故意作對!
眼看著秦落瑤與蘇沅那兒遲遲沒有再跟,琳琅看向寧傾沅的目光略顯擔憂。
“王妃,您當真打算以上萬兩的價格買下血靈芝?”
“這有什麽難的。”
先不說她的那些嫁妝,就是夜時淵時常讓人送來的那些東西,就已不是萬兩那麽簡單。
何況血靈芝若是用藥,確實是一樣好東西。
眼下她既與夜時淵互曉心意,夜臨馬上就要回京,那自己便不能再向先前那般一直處於被動,也是時候該回擊了。
而另一邊,秦落瑤聽到血靈芝直接飆到一萬兩千兩,整個人更是僵在原地。
在來之前,她便打聽好這血靈芝的起拍價不過是一千兩,而自己帶著一萬三千兩,再怎麽競拍也不可能越來過這個數。
可現在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不管了!”
想到未拍下血靈芝會麵臨的局麵,秦落瑤便有一陣後怕。
她咬著牙,拿起鈴鐺搖晃了兩下。
價格到一萬三千兩。
聽到這,寧傾沅嗤笑出聲,“看來這一萬三千兩便已是她們的極限。”
“如此王妃還打算繼續嗎?”琳琅開口道。
“來都來了,總得買點什麽回去。”
寧傾沅搖晃著鈴鐺,在這一陣過後,場內瞬間安靜。
連帶著秦落瑤的那間屋子也沒了動靜。
在幾聲倒數下,寧傾沅拿下了這顆血靈芝。
秦落瑤看著原本該屬於自己的血靈芝被別人搶走,氣的渾身發抖。
“太子妃,此顆血靈芝極為關鍵,若是不能用其為藥引,其效果便會大打折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蘇沅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她思索一番補充道,“或許我們可以從對方手裏買下。”
“在閣中價格便已是上萬的銀兩,落到對方手裏怕又會抬上數倍!”
秦落瑤顯然不認同這個提議。
蘇沅皺著眉,對秦落瑤突然的怒氣感到冒犯。
“那太子妃打算如何?”
“既然買不了,那就派人去搶!”
她再怎麽說也是太子妃,真出了事,對方又能拿她怎麽樣,再不濟還有宮中那位擔著。
“太子妃,這樣做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