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傾沅一怔,卻見夜時淵的目光緊盯著自己不容她忽視。
對方好似是看出自己的意圖。
“如果我說是呢。”
寧傾沅試探性的問,心情變得忐忑,縱使她知道夜時淵的心意,可麵對這些事上難免出現插曲。
“太子此人行為魯莽,確時不具儲君的風範。”
“隻要王妃想,結果定能如你所願。”
寧傾沅驚住,腦海中突然生出一種特別的念頭,是不是當下無論她說什麽夜時淵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還有一事,前幾日我進宮看到皇後請太醫以及蘇沅替皇上醫治,我懷疑他們來者不善,王爺定要小心。”
寧傾沅想著這事還是得告知夜時淵,以免有更大的事發生。
“此事本王已然知曉。”
夜時淵神情卻是平靜,對著寧傾沅看去,“不過本王倒好奇,王妃這個時候前來莫非僅是想告訴本王這些?”
“我……”
寧傾沅瑉著唇,被他這麽注視著突生幾分羞愧。
“當然不是。”
“我就是來……來給王爺問診,畢竟距離下次的複發的時間又快到了。”
夜時淵輕點著頭,“這麽說王妃是在擔心本王。”
“嗯。”寧傾沅臉刷的一下紅了。
“王爺,還請把手伸出來,我當下先替你診脈?”
沒來之前,她確實有迫切想見到夜時淵的念頭,可真正的見到了,反倒是有逃離的想法。
夜時淵看著寧傾沅的神情,唇角微不可察的往上揚起,看起來心情不錯,伸出手配合著她的診脈。
寧傾沅將手搭了上去,可把脈後她神情有略微的凝重。
“王爺,你最近是不是使用了內力?”
不然以她這段時間為夜時淵的調理,絕不可能虛弱成這樣。
寧傾沅不敢想象,若是她當下不突然提出診脈,夜時淵是不是打算一直硬撐著。
一想到這點,她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這兩日出了點狀況,本王無礙。”
見寧傾沅緊皺著眉,一臉憂心的神情,夜時淵語氣和緩,聲音中帶著些許安撫。
“不過本王的腿部自白日之後,出現明顯的痛覺,今晚怕是又要有勞王妃了。”
原本還要接下去的寧傾沅神情一滯,今晚……?
夜時淵的意思莫不是要讓自己今晚留下?
“王妃莫不是想食言?”
夜時淵墨色的眸中映著寧傾沅的身影,離她又近了幾分。
“自然不會。”寧傾沅快速回道,“既是答應王爺的事,我一定做到。”
“王爺,那我現在扶你到內室?”
寧傾沅看到一旁的拐杖,從這裏到內室距離不遠,正好能借著這機會讓夜時淵快速適應。
“好。”
夜時淵接過寧傾沅遞來的拐杖,在麵對她時,語氣變得格外曖昧。
“本王都聽王妃的。”
寧傾沅臉更紅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覺得夜時淵是在撩撥自己。
雖有拐杖的助力,可寧傾沅一直跟在夜時淵身側,生怕他因重力不穩再出現如同白日那般摔倒的情況。
好在這簡短的路程極為順利,夜時淵並沒有出現別的狀況。
上了床,寧傾沅掀開被子,為夜時淵輕輕捏著腿,這一過程已經極為熟練。
“王爺照著當下的進度,想來在太子與三皇子回京前,你就能逐漸站起來,甚至是脫離拐杖。”
寧傾沅想著,腦海中不禁浮現夜時淵徹底站起來的神情。
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夜時淵輕應一聲,靜靜的聽著寧傾沅所說,目光觸及他的腿部時,也有一瞬的恍然。
這些年,對於他的腿,自己早就失望希望,可現在因為寧傾沅的出現,一切都變得不同。
“王妃,天色不早了。”
見寧傾沅眼底染上些許疲憊,夜時淵提醒道。
寧傾沅聽到這,這才意識到已經半個時辰過去。
她抬頭看了眼外麵徹底黑下去的天色,試圖從**起身。
就在她有所動作之際,手腕卻被夜時淵所拽住。
“王妃這是要去何處?”
寧傾沅身形頓了頓,感到不解,“回去。”
“關於白日的事,王妃還沒有給我答案。”
夜時淵突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寧傾沅身上,一字一句的說道。
寧傾沅心跳突然加快。
“答……答案?”
“王爺您想要什麽答案。”
“王妃對本王又是何想法?”
一句話直接驚得寧傾沅不知該作何反應,她對夜時淵是何想法?
要是換作在這之前,她隻當是夜時淵是有心上人的提醒,可現在解開誤會,甚至是知曉畫像中的女子就是自己後。
寧傾沅徹底沒了之前的想法,甚至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從前她跟夜時淵的對話,大多是圍繞醫治有關。
可現在……
“你可喜歡本王?”
夜時淵卻沒給寧傾沅猶豫的機會,身子前傾,將她拽入懷中。
“我……嗯……”
寧傾沅低垂著眸,不敢去看夜時淵的目光。
若說起感覺,她對夜時淵是喜歡的。
若沒經曆前麵兩世,對於眼前之人她定會毫不猶豫的主動,可現在……寧傾沅更多的是克製。
夜時淵聽到寧傾沅的回答時,身形同樣僵住。
看懷中女子的眼神變得愈發危險,“王妃,你這樣本王可是要當真了?”
夜時淵聲音低啞,哪怕得到寧傾沅的回答,仍有一瞬的不可置信。
甚至不相信寧傾沅是真的喜歡自己。
“嗯。”
寧傾沅臉紅的更加厲害,輕聲說道,“王爺,我也如此。”
“唔……”
伴隨著寧傾沅這聲話落,夜時淵吻上她的唇瓣,雙手環住她的腰肢。
麵對這突如其然的吻,寧傾沅腦海中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
“王妃……”
夜時淵將她帶到身前,視線一路順移,眼神變得愈發危險。
寧傾沅感受到男子的動作,身子忍不住輕顫。
隱隱間她似乎意識到夜時淵想做些什麽。
她雙手攀上夜時淵的脖頸,回應著他方才的吻,一股燥熱感便襲全身。
寧傾沅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
“不許動。”
夜時淵按住了寧傾沅不安分的手,聲音卻啞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