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伊拿了張符貼在宋淼淼的額頭上。

宋淼淼的魂體立即飛回了身體裏。

幾秒後,宋淼淼突然睜開了眼睛。

宋老大夫頓時喜極而泣,呼喚著宋淼淼的名字,對玄伊大師連連說著感激的話。

蕭懷冬和徐華英看到這一幕,被玄伊大師的能力崇拜不已。

“小鬼頭,下午你要助我一臂之力,徹底解決那煞氣!”

蕭南初點頭:“師祖,我已經想到引出煞氣的辦法了。”

如果直接不顧李瓊的安危,除掉李瓊體內的煞氣。煞氣沒了的同時,李瓊也因為煞氣的消失而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傻子。那樣也太便宜李瓊了。

她要以身作耳,把李瓊身上的煞氣引出來,讓師祖消滅掉。

等李瓊沒了煞氣,她也就變成一個普通的孩子。且由於之前奪了別人的氣運,運氣逆天。之後沒了氣運,就會越來越倒黴。往後餘生,她會為之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乖徒孫,還是你貼心。走,帶師祖出去逛逛!”

玄伊一直是想一出做一出,大家都還沒跟上他跳脫的思維。

蕭南初卻看出,她師祖這是又想搞事情了。

“爸,媽,我先帶師祖出去看看。你們別擔心。靈靈的事你們也不要著急。下午事情就能全部解決。”

她朝兩人揮揮手,就帶著玄伊出了屋子。

蕭懷冬連提醒道:“小豆芽,馬上中午了,別忘記帶你師祖去國營飯店吃午飯!”

蕭南初脆生生應了一聲。

出了宋家大門,一大一小,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在街道上。

蕭南初偷偷往嘴裏塞了顆大白兔奶糖,瞥了她師祖一眼。

“說吧師祖,你又想整什麽幺蛾子?”

玄伊目視著前方,一本正經地說:“你個小鬼頭兒,你師祖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

“……好徒孫,你快告訴師祖,你和你爸的頭發在哪兒燙的,還怪好看。”

蕭南初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頭發,雙眼瞪著玄伊。

“師祖,你想幹什麽?”

玄伊湊近蕭南初,惡趣味地說:“我想把你頭發薅光……哈哈哈……騙你的啦!嘿嘿……”

蕭南初欲哭無淚,不帶這樣嚇小孩兒的。

“師祖,你快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我害怕!”

上輩子師祖總是想一出,搞一出。隨時都能搞出大動靜。她心裏已經有了陰影!就怕師祖出其不意,突然搞大事!她兜不住。

“小鬼頭兒,你師祖我真那麽可怕嗎?真是的。”

玄伊伸手在蕭南初的泡麵頭胡亂的一揉,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我不就是想讓你帶我去燙頭嘛!”

蕭南初不相信:“就這麽簡單?”

玄伊嘿嘿一笑:“當然,還有件事,你要告訴師祖。”

玄伊朝四周鬼鬼祟祟地望了望,小聲道:“你告訴師祖,未來的我有沒有結婚生子?”

“噗……”

蕭南初被嗆,噴出大白兔奶糖。

看著地上已經沾了灰和沙子的奶糖,心疼得想哭。

“師祖,你賠我糖。”

玄伊黑線:“賠賠,一定會賠!”

蕭南初氣呼呼地伸出小手:“我現在就要。”

“哎,你個小鬼頭兒。你明知道師祖我兜裏空空,連根針都買不起,怎麽給你買糖?這賬就記你師傅身上。等他來,讓他賠!”

蕭南初:“……”

她盲猜,師傅有個不省心的師傅,後來會變得嚴肅又古板,肯定與師祖有關。

“小鬼頭兒,這樣好了,糖先欠著,師祖送你一個好東西。”

玄伊從空間符裏摸出一個大蛋。炫耀般介紹:“拿,在港城別人送的鴕鳥蛋。你拿回去孵化,這隻鳥就是你的了。”

說完,生無可戀地低喃:“哎,果然,什麽東西我都留不住。連最喜歡的鴕鳥蛋也要離開我了。”

蕭南初看看她師祖,又看看他手裏的鴕鳥蛋,心中突然一軟,把鴕鳥蛋接了過來。

下一秒,玄伊跳起來:“哈哈!小鬼頭兒,你拿了我的蛋,現在可以告訴師祖了吧?”

蕭南初:“……”

“不是我打擊你師祖。就你這樣沒個正行,連錢都存不住一分地。你覺得有女人願意和你結婚嗎?還孩子?”

玄伊突然嚎啕大哭。

“沒天理了啊!這麽完美的我,怎麽就找不到媳婦?”

街道上路過的人,看到一個穿著那麽時髦的男人,站在街頭大哭,紛紛駐足看熱鬧。

蕭南初小臉一垮:“師祖,快走!你再哭下去,別人把你當猴子看了。”

玄伊一抬頭,好家夥他就嚎了幾嗓子,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圍了這麽多人。

“跑,快跑小鬼頭兒!”

剛剛還哭得很傷心的玄伊,像是會變臉一樣,下一秒,撒丫子就跑。

跑了四五百米後,他停下來一扭頭,後知後覺地發現:“咦,小鬼頭呢?”

蕭南初邁著小短腿,在後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路了幾十米後,她突然停下來。

“我跑什麽?人家看熱鬧看的是我師祖,跟我有什麽關係?”

蕭南初不急了,可玄伊沒看到蕭南初跟上來,自己卻急了起來。

“不會把小鬼頭兒給搞丟了吧!”

玄伊又急著退回去找蕭南初。

“師祖,不是要燙頭嗎?快來!”

蕭南初站在一間理發店門口,朝玄伊招手!

“你和你爸頭發就在這裏燙的?”

玄伊走進理發店,發現店裏理發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裏麵髒兮兮的,沒一個客人,有點懷疑老頭的技術。

“師祖,我和我爸的頭發是天生的。”

蕭南初嘚瑟了一把,可把玄伊給氣壞了。

“走,走走!不燙頭了!跟我去前麵那個巷子裏。”

蕭南初還在猜師祖又想做什麽,頭頂的光突然一暗。

這時兩人已經進入一條陰暗又狹長的小巷子。

“沒想到縣城裏還有這種地方。這種地方很容易養煞啊!”

蕭南初嘀咕了一句,突然捂住自己的嘴,雙眼圓瞪。

“師祖,李瓊身體裏的煞氣,不會是有人故意養出來的吧?”

走在前麵的玄伊頭也不回地道:“喲,終於聰明了一回!”

蕭南初大驚。她之前竟然完全沒想到。

看來身體變小了,思維也被局限了。

大概是她從來沒把這個時代的人想得那麽壞。先入為主的思想,讓她以為李瓊身體裏的煞氣,是煞氣自動找上她的。

“師祖,你帶我出來,主要就是為了找那養煞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