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然張嘴咬下陸承澤叉過來的水果,聽到陸承澤提起許嘉銘,反應也很淡。
“知道了。”
陸承澤對她這個反應倒是很滿意,之前沒少吃許嘉銘的醋,現在倒是有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如今林溪然的注意,再也不會被其他男的吸引過去。
他心裏樂開了花,嘴上截然相反:“你就一點也不關心許嘉銘的事情嗎?拋開他對你做的那些事,之前他對你確實算得上無微不至。”
陸承澤的口是心非,林溪然一眼看穿。
她伸手握住陸承澤的手腕,好笑的湊近他,帶著些許了然的反問回去。
“你確定要聽我說許嘉銘的名字?確定不會吃醋?”
陸承澤被她看穿也不惱,抓著她的手十指相扣,不給她鬆開的機會。
“知道我會吃醋,那你還問,想聽我說什麽?”
林溪然笑眯眯的,欣賞他臉上別扭的神情,心裏是滋滋的甜,親手給他喂了顆定心丸。
“我喜歡你,這件事毋庸置疑,你也不用試探我對許嘉銘的心意。”
“我要是真的變心,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陸承澤酸溜溜的,上前將林溪然的身子抱在懷裏,霸道的宣言。
“沒有機會我就製造機會,這輩子你隻能跟我在一起。”
林溪然聽著他宣示主權的話,懶得跟他計較,頭靠在他的胸口上,享受著來自他的照顧。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陸承澤的表情有些許凝重。
許嘉銘沒死的消息,讓他隱隱有些不安,在地下室他喪心病狂的樣子,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得知他在逃,陸承澤寧願他死在那場大火裏,一了百了。
許嘉銘對林溪然病態的占有欲,讓他放心不下林溪然獨自一個人待著。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思量許久,陸承澤還是決定跟林溪然說出他的顧慮。
“你說吧!”林溪然聽出他的嚴肅之意,從他的懷裏抬起頭。
“許嘉銘的事情,我有些不放心,過來的時候,我給你配了保鏢,保護你的出行安全。”
“我也安排人去留意他的信息,等將他抓捕歸案,我才能放心。”
林溪然睜著一雙冷靜聰慧的眼睛,看穿陸承澤眼底的不安,對於他的安排,她沒有拒絕。
“我明白的,但是你也注意安全,我不會讓你擔心,所以你也不要讓我擔心好嗎?”
陸承澤鬆了口氣,將她抱得更緊。
“我會好好的,等將來,我還要娶你呢!”
林溪然被調戲,不好意思的埋進他的胸口:“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要嫁給你。”
“咳。”
聽聞林溪然住院,趙思琪和江浩二話不說過來探望,結果剛到就沒門口被人秀了波恩愛。
看到裏麵的人還沒有發現他們,趙思琪挽著江浩的胳膊,超絕不經意的提醒著。
陸承澤被打擾好事,轉過頭涼涼的看著門口的兩人。
江浩渾然未覺,拉著趙思琪進去:“聽說有人受傷,我們過來看望看望。”
病房的氣氛,很快因為有了他們的加入,變得更加活絡起來。
另一邊的別墅,四周的窗簾都被拉上,即使在白天,別墅也是昏暗異常。
在那場大火死裏逃生的許嘉銘,雙手支在洗手台的兩側,看著鏡子裏狼狽不堪的自己,氣的伸手砸向鏡子。
這段時間他出門,時刻緊繃著神經,擔心會被警察抓到。
得知林溪然住院的位置,夜裏想去探望也沒找到機會,被保鏢嚴防死守。
地下室鬧的動靜很大,許家那邊也主動跟他撇清關係,一夕之間,他從雲端墜落地獄。
一無所有的許嘉銘陰鷙的盯著麵前破碎的鏡子,如今已經走投無路,不得已隻能啟用那個計劃。
他在房間找到之前準備好的假身份,暗自下定決心。
許嘉銘的身份如今想要接近林溪然,隻怕會難上加難,既如此,不如改頭換麵,以一個新麵孔回到她的身邊。
有了前車之鑒,他不信自己還會輸。
他拿著自己的假身份,遠赴隔壁過來,開始陰暗計劃的第一步。
林溪然在陸承澤的陪伴下,做完全套檢測流程,所以的數據全都回到正常的水平。
她拿著檢測單放在陸承澤的麵前,中氣十足的要求:“我要出院。”
陸承澤看到麵前的檢查單子,僵持半天,最後還是鬆口:“好。”
林溪然得償所願,催促著陸承澤去辦出院手續,在醫院待了一周多,她早就膩了。
趙思琪在學校等她,一見到她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溪然,歡迎回校。”
請好幾天的假,林溪然回到學校也很激動。
“思琪,我可想死你了。”
兩個女孩開開心心的擁抱,旁邊都站著一個神情無奈的男生。
江浩看著她們感情這麽深厚,餘光瞥向陸承澤。
試探的伸出手:“要不我們也抱一下?”
陸承澤飛了個冷刀過去,想也不想的拒絕:“滾。”
回校沒多久,上完課回宿舍的路上,陸承澤拿著手機找到林溪然。
趙思琪識趣的離開,將地方留給他們兩人。
不是隻有林溪然有男朋友,她趙思琪也是一樣,轉身拿出手機去聯係江浩。
林溪然在他身邊,看著忽然出現的陸承澤,心中有所猜測。
“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沒猜錯的話,是和許嘉銘有關的事情對吧!”
陸承澤眼裏劃過一絲欣賞,將手裏的手機遞給她,上麵是一則新聞。
【最新消息,警察的近期通緝令上的許某,不幸出車禍傷亡。】
下麵是一些關於車禍的現場報道,被撞出去的不遠處,臉部已經血肉模糊,隻一眼足以想象車禍的慘烈。
“這個許某,指的是許嘉銘嗎?”
林溪然沉默的看完上麵的新聞,心裏麵冒出些許酸脹感,她不曾想過,最後他的結局會是這麽慘烈。
陸承澤一直有在留心她的情緒,看到她平靜無波的表情,這才點了點頭。
“是他,我過來之前,跟警察有了解過信息。”
“許嘉銘死了,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不是你的錯知道嗎?”
陸承澤怕她多想,於是安慰著,林溪然不是聖母心泛濫的人,見此也不過是有些惋惜。
“我沒這麽想,隻是有些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