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然蜷縮在**,裹著被子的身體顫抖不止,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知覺,隻剩下腦子裏嗡嗡作響的聲音,紮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所有關於陸承澤的記憶席卷而來吞噬著她,讓她重新陷入了自我懷疑。
趙思琪從外麵回來,就看到林溪然隆起的被子在發抖,她走過去掀開被子,林溪然紅腫呆滯的眼神嚇了她一跳。
“溪然,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趙思琪撫摸著林溪然的肩膀,看著小小的女孩顫抖的樣子不由的心疼。
“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舞會結束後我找你了好久,電話也打不通,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
不管趙思琪怎麽追問,林溪然依然隻是呆呆的看著,沒有一點回應,眼神空洞的像一口枯井。
索性她也放棄了追問,兩個人腦袋對著腦袋,輕拍著林溪然的肩膀。
“沒事的,都過去了……”
在趙思琪一聲聲的安撫下,林溪然漸漸恢複了過來,她抱著趙思琪的胳膊小聲的嗚咽,像是一隻受傷的貓咪惹人心憐。
這邊,陸承澤回到學校第一時間組織了學生會的骨幹開會。
校園湖邊,夏芷柔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男生一臉的嫌棄,在得知對方並沒有得手之後臉色異常的難看。
“你確定打你的是陸承澤,是他帶走了林溪然!
男生忍著疼痛點了點頭,想起昨天晚上陸承澤要命的拳頭他就不寒而栗,的虧他跑的快,否則昨天晚上命都要交待在那了。
“這次的事情是你自己幹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敢供出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一家老小在這裏待不下去。”
聽到夏芷柔的警告,男生一臉的震驚,隨即便低下了頭。
他自是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和夏家對抗,對於夏芷柔的威脅也隻能順從。
“我知道了,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藥也是我自己弄的,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夏芷柔一臉厭惡的看著男生離開,眼神中充滿了狠毒。
她弄的藥自然知道藥效有多厲害,一想到陸承澤替林溪然解藥,兩個人昨天晚上**的一整晚,夏芷柔就想發狂。
“林溪然,你個賤人。”
夏芷柔麵色猙獰,隻是想到剛才學生會的同學告訴她陸承澤在嚴查下藥的事,她心裏有些害怕。
夏芷柔準備主動去找陸承澤探探口風,可是她打了幾個電話陸承澤都沒有接,發消息也不回,夏芷柔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心虛的她緊握著手機,心情忐忑不安。
猶豫再三她還是去了學校,找到了陸承澤的宿舍。
一進去就看到陸承澤在收拾東西,她便走上前去一臉親昵的挽住陸承澤的胳膊。
“承澤,聽說昨天晚上你沒有回宿舍嗎?你回老宅了嗎?陸奶奶還好吧。”
陸承澤沒有說話,想起今天早上林溪然離開時說的話,他的表情冷漠,一雙眼探究的看著夏芷柔。
“怎麽了?怎麽這樣看著我。”,
夏芷沫有些心虛,但她還是故作鎮靜的看著陸承澤。
陸承澤一把甩開了她的手,隨即拿起一旁的紙巾擦拭著剛才碰夏芷柔的地方。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匯報,這是男生宿舍,你走錯地方了。”
說完根本不給夏芷沫說話的機會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看著陸承澤離開的身影,夏芷柔一雙眼蘊含著淚水,心裏對林溪然更加的怨恨。
林溪然在趙思琪的安撫下漸漸放鬆下來,一覺睡到了中午。
兩個人吃過午飯就準備去上課,剛走進教室還沒有坐下來就被林曉曉給攔住。
“呦,林溪然,怎麽雙眼通紅啊,是不是昨天晚上出去鬼混被金主給踢了,嘖嘖嘖,有些人就是賤,仗著一副妖精的臉勾三搭四,哼。”
林曉曉的聲音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知道林溪然昨天晚上夜不歸宿,一個個看向她的眼神都變了,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議論林溪然私生活不幹淨。
“林曉曉,你是早上沒有刷牙還是中午吃屎了,你踏馬有病啊,溪然昨天晚上去她朋友家還需要和你報備嗎?”
看著臉色蒼異常的林溪然,趙思琪生怕下一秒她會崩潰,急忙站出來維護。
林溪然看著為自己出頭的趙思琪鼻子一酸,隨即便走上前去,狠狠地盯著林曉曉。
“上周三晚上你九點出門,早上五點回的宿舍,周六晚上你徹夜未歸,周天晚上你也是拐著腳回的宿舍,你辛苦了連續幾個晚上掙了多少錢?說出來我們幫你算算劃不劃得來。”
林溪然一頓犀利的話語讓林曉曉瞬間臉色漲紅,周圍的人也都用別樣的眼神看著林曉曉。
“林溪然,你胡說八道,你……”
林溪然冷冷的笑了笑,姣好的麵貌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柔光。
“林曉曉,我不說話不代表我好欺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蔑我,你以為我不會反擊,。”
女孩清冷的話語在教室裏回**,門外的陸承澤嘴角不經意的上揚。
原來她還是和三年前一樣張牙舞爪的,陸承澤看了眼林溪然倔強的背影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見說不過林溪然,林曉曉隻能憤恨的瞪了她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趙思琪看著林溪然犀利的樣子眼睛冒著金光,沒想到看起來軟綿綿的小貓咪狠起來也是會抓人的。
“溪然,真棒,就應該這樣。”
林溪然淡淡的笑了笑,隻是握緊的手心裏全是汗,而她的嘴唇也在微微的發抖。
坐在座位上,她思慮再三還是拿出手機發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