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她一會兒。
鬆開紀然的時候,他的呼吸有些不定,“我去洗個澡。”
紀然不肯。
梁硯修失笑,“這麽急?乖,讓我去洗個澡,一身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聞言,紀然才鬆開了他。
等他從浴室出來,紀然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神情變得柔和。
走過去彎身把她抱起到房間**躺下。
剛要給她蓋被子,紀然就睜開了眼,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繼續嗎?”
梁硯修定定的看了她幾秒。
隨後大手一撈,把她撈到了懷裏,順勢親了親她的額頭,“你一晚上沒睡覺,一會兒還要去公司,吃得消麽?”
紀然皺眉,“梁硯修,你不行你就直說。”
“我是怕你累著。”梁硯修無奈。
“我不累,我就想要你。”紀然很認真的說。
話音剛落,梁硯修就翻身抓住了她的手腕,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吻著吻著,他忽然停下,“你還沒有喊過我。”
“嗯?”紀然愣了下。
“我是你合法的丈夫,你覺得你應該叫我什麽?”
“老公?”
“嗯。”
紀然忍不住笑了,湊到他耳邊低聲喊了句老公。
梁硯修也跟著笑了。
......
接下來的幾天梁硯修仍然忙碌,上次他帶人去抓張爍的現場,卻被張爍提前察覺到,跑了。
他們再次撲了個空。
梁硯修懷疑身邊有內鬼,所以一邊要繼續之前的重大案件,一邊張爍這裏還不能鬆懈。
紀然不放心他一個人,就讓他下了班直接去她家,一來是想想也挺想他的,二是雖然他早出晚歸,至少她還能在家見到他,給他煲湯喝。
還有一件事就是辛依依和盧為到底還是分手了。
她給紀然打了個電話。
說盧為沒有出軌,但確實是變心了。
對方是個富二代,在盧為一次出警時,她是報警的當事人,對他一見鍾情,明知道他有女朋友,還對他展開追求。
盧為說,他追逐辛依依太久了,也累了,不想再繼續下去。
而在別人那裏,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是被在乎的。
這一點,辛依依無法做到。
說著說著,辛依依哭了,她說,“然然,為什麽在一起的時候那麽美好,到了分手時,就會支離破碎呢?他以前說喜歡我的灑脫,現在卻成為了我不夠關心他的證據,人怎麽能說變就變?”
不等紀然安慰她。
她就自顧自地說,“不過也證明了我不結婚是對的,他到底還是經不起考驗。”
“那你接下來怎麽打算?”
“出去旅遊,我要去散心。”辛依依很堅定,“這個不好,下個更乖,然然,我會走出來的。”
紀然笑了,“這才是我認識的辛依依。”
之後辛依依就果斷辭職去旅遊了。
時不時給紀然分享旅途的照片,字裏行間,還是那個拿得起放得下的辛依依。
隻是也有兩回夜裏,辛依依哭著跟她打電話,問盧為為什麽不能等一等她?明明她都要打算嫁給他了。
紀然聽著,心裏也是一陣一陣難受。
她說,“依依,愛你的人才會覺得給你不夠多。”
辛依依不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她結束了通話。
紀然聽著手機裏的忙音,一時之間沒有睡意。
不知何時,梁硯修翻身把她抱到了懷裏,“辛依依?”
她嗯了一聲,“你說人是不是都會變?”
梁硯修停頓了幾秒,“會吧,這世上本就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
“所以愛真的會變成不愛?”
“也得分人。”梁硯修親了親她的發梢,“但我不會。”
不等紀然說話。
他就一字一句的說,“我會永遠愛你,至死不渝。”
隔天周一。
林丹來公司視察。
這件事前一個星期紀然就收到了通知。
所以她把該準備的工作也已經準備到位,在林丹到公司的這天,把所有的工作總結都交給她過目。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讓關雅出去。
紀然留下。
關雅有些疑惑,“是紀總交的工作出了什麽問題嗎?”
林丹卻擺了擺手,“你先出去。”
關雅隻能離開。
走之前衝紀然使了個眼色。
她走後,林丹說,“你和關雅是同學?”
“準確一點說是高中同學,大學不同係。”
林丹唔了一聲,“我也是才知道你和她的淵源,而且她喜歡了很多年的人竟然就是梁局。”
紀然不懂她為什麽要說這些。
隻能沉默。
“關雅小的時候家裏條件不好,我姐不顧家裏的反對執意嫁給她父親,與家裏老死不相往來,後來我姐去世了,我找到了她,才開始接手管她。”林丹回憶著,“她很喜歡和我分享她的心情,包括她喜歡的人,你知道嗎,她從小到大,隻喜歡過梁局長。”
聞言,紀然挑了下眉,“林總,這應該和我們的工作無關吧?”
“我當然知道,你也不必這麽警惕,我隻是想告訴你,關雅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她為了你,甚至不惜和我吵,讓我把於波調走,所以我很好奇,你這個人到底有什麽魔力,她和你本該是情敵,她竟然會維護你。”
林丹嘴唇勾起一抹笑容,“紀然,因為於波的事讓我對你印象不是很好,可是關雅卻讓我對你有些好奇,她很少誇讚別人,卻跟我說你是個很優秀的管理人才,我在想,我要不要給個機會給你?”
“林總有話不如直說?”
“我打算在檳城成立第三家分公司,你有沒有興趣帶著你的團隊前往那邊?隻要公司正式運營起來,總經理的位置是我給你的報酬。”
紀然一怔。
林丹笑容加深,“怎麽樣,要不要試試?”
晚上紀然回到家,梁硯修難得的已經回來了,正在跟想想拚樂高。
“吃了嗎?媽給你留了飯菜。”
“我不餓。”紀然搖頭,她看著他,“我有事想跟你還有兒子商量。”
聽她這麽說,父子兩對視了一眼,還真就放下了手裏的樂高,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媽媽,你表情這麽嚴肅,不會是學校裏的事吧?”想想側頭問她。
紀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是這樣的,公司現在有個機會讓我去新的分公司發展,地方有點遠,想想你現在馬上也要上六年級了,不適合跟我挪地方,也就是說,可能接下來一段時間媽媽不能陪著你了。”
想想啊了一聲。
梁硯修也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要和我們異地?”
她點頭,“當然,這隻是商量,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再考慮考慮。”
“首先,你自己的想法呢?”梁硯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