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事情?”

陳婉寧有些疑惑的眨眨眼睛。

“你還記得昨天我給你弄來的藥方嗎?就是那張金創藥的藥方。”

葉風悠悠的說道。

沒錯,就是金瘡藥。

這張藥方既然到了葉風的手上,自然是不可能再跟著阿依族叫灑灑藥了。

尤其是這玩意兒還要上交給公社。

用灑灑藥這種名稱聽起來就不太正式,還不如用金創藥這種真實名字。

至少聽起來讓人感覺靠譜一些。

試想一下,如果這批藥到了戰場上,仍然叫做灑灑藥的話。

戰士們正重傷的時候,醫療兵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說這個玩意兒叫灑灑藥,藥效很好。

估計戰士們都會對這種要先打了一個問號。

畢竟名字就是給人的第一印象。

因此為了上交給公社,這個藥還是得改名叫金創藥,以跟阿依族的灑灑藥區別開來。

“記得呀。”

“你昨天才交給我的東西,我怎麽會不記得呢?”

陳婉寧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的說道,這才過去不到一天的事情。

以她的智商,自然不可能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了。

更關鍵的是那一張藥方經過葉風的解釋,她也知道了價值有多重要。

這可是以後要留給兒子孫子們的傳家之寶,陳婉寧當然不可能忘記。

“記住就好。”

“我接下來想做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我想把這個金創藥給配出來,賣給公社,賺錢。”

葉風如實說道。

沒錯,這個才是他的目的。

雖然陳建國那邊煩惱的是怎麽樣完成公司的任務,但是葉風想的是怎麽賺錢?

兩人的想法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當然,葉風在賺錢的同時,肯定也能順帶手幫村裏完成了這個棘手的任務。

這兩者並不衝突。

“賣給公社?”

“他們……能買嗎?這種來曆不明的藥,恐怕他們會有些擔心吧。”

陳婉寧不愧是城裏麵下鄉的知青,腦瓜子就是靈活,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她倒是不擔心這瓶金瘡藥的藥效。

畢竟她也是略懂一點醫術知識的。

即便現在還沒有把成品給做出來,但是看到藥方上那麽多的療傷藥,她簡單想一想也知道這些藥組合到一起能起到什麽樣的效果。

也正是因為如此。

所以陳婉寧擔心的方向更加務實一些。

雖然她相信自家藥的藥效。

但那是建立在他已經看到了藥方的情況下,知道這些藥是什麽成分,因此自然能夠相信。

但是。

藥方這東西她們不可能輕易的給人看,更不可能外泄出去。

因此怎麽樣證明他們這個藥的療效就成了問題的關鍵了。

“沒事兒。”

“想證明這個東西肯定還是有機會的,隻要咱們能夠把成品給做出來。”

葉風對此倒並不是特別擔心。

他隻是擔心他們能不能夠把這個成品藥給做出來。

至於藥效的問題。

很簡單就能解決。

畢竟拋開他們村子不談,整個哈城的人口可不少,每天受傷的人即便是小概率事件。

但是放在整個哈城上千萬人口的前景下,那都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也正因如此。

想要證明藥效的話,隻需要到城裏的醫院去找兩個誌願者試一試就知道了。

葉風隻擔心製作方麵的問題。

別看他們手上有藥方。

但是有藥方不代表能夠完完整整的把成品藥給做出來,這裏麵還是需要一些技巧跟運氣的。

要知道。

後世的食品管理法那麽嚴格,基本上把食品的每一樣成分都給標注出來了。

他們手上的藥方也就相當於是一張成分表。

配方告訴你了,能不能按照這個配方製作真正的原料。

那就得看一點運氣了。

而關於葉風的這個擔憂。

陳婉寧這給了葉風一個意外之喜。

“如果是製作的話,你就放心吧。”

“這個事情可以交給我。”

“我爺爺最先教會我的就是製藥,我還是學了一些手藝的。”

陳婉寧眨了眨眼睛說道。

如果是別的方麵,恐怕陳婉寧還真幫不上什麽忙,但是論起製藥,陳婉寧在這方麵還是有自信的啊。

要知道。

她從小學醫。

盡管學的時間不長,跟在老爺子的身邊也就那麽短短幾年功夫。

但是,老爺子本身也有先見之明。

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這孫女跟在自己身邊學東西的日子不會太久。

因此便交給了她最重要的技能。

那就是製藥。

要知道。

中醫裏麵無論是問診還是把脈,都是需要長時間大量練習才能掌握的技能。

這也就是為什麽很多德高望重的中醫名家,年紀看起來都相當大的原因,一把一把的白胡子。

因為那都是常年行醫才能掌握的經驗。

而製藥不一樣。

製藥是有標準有流程的。

一個新手學徒學個幾年功夫,也能夠出師了。

因此。

陳婉寧在別的醫術方麵說不上有多熟練,但是在製藥方麵反而是她的強項。

因此,麵對葉風的擔憂,她顯得相當信心十足。

而這也確實給了葉風一個意外之喜。

“真的?”

“嗯嗯。”

陳婉寧快速點了點頭。

她原本還準備說些什麽,例如打一下包票之類,好寬慰一下未來老公的心。

但是沒想到她還沒說出口。

便被葉風一把抱住攬到了懷裏,狠狠地親上了一口。

“婉寧你太棒了。”

“這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以後咱們家能不能發家致富就看你的了。”

葉風高興的跟個傻小子一樣,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摟著陳曼玲好好親了幾口。

那激動的樣子都搞不清楚他是在真的高興,還是在借機占便宜。

“……”

陳婉寧被摟在懷裏,臉色紅了又紅。

她想說些什麽,但是每次準備張嘴,便被這個壞家夥狠狠的占了便宜。

她也隻能無奈的任由這個壞家夥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