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生都愣住了。

看著葉風揮舞著手上的白色紙條,一時間隻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小子在胡鬧什麽?這一張破紙能當彩禮嗎?”

“它是能當錢花,還是能用來擦什麽東西?”

葉雪棠看了看,沒看出什麽端倪,因此隻能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自家弟弟。

她還以為小風要拿出更多現金。

追加一筆彩禮呢。

沒想到居然隻是拿出了這麽一張破紙,一張破紙能值什麽錢啊?

虧得她剛才還好奇了一下。

“如果是你的心意的話,我可以接受哦。”

陳婉寧倒是鬆了一口氣。

她見葉楓掏出一張白紙,心裏不僅沒有失落,反而還很高興。

要知道如果葉風剛才掏出了更多的現金,說是要給自己追加了彩禮。

那她的壓力瞬間會倍增。

本來就收了1000塊錢,這財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心裏的預期了。

也就是葉雪棠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跟堅定的態度,才讓她收下了這份壓力。。

要是葉風再往上追加。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但如果隻是一張破紙,不管是代表著葉風的心意,還是有些別的含義。

陳婉玲都能毫無心理壓力的收下。

畢竟一張紙總不至於值什麽錢吧?

“非也非也。”

“這可不是一張普通的破紙,而是一張很有故事,價值連城的破紙。”

葉風笑嗬嗬的給兩個女生展示了一下。

他的話也讓兩個女生勾起了好奇心。

“一張紙能值多少錢?”

葉雪棠很明顯有些不信,狐疑的問道。

在她的印象裏,紙這種東西雖然貴,是城裏人才能用的。

一般是用來寫信或者是印刷書本。

但是再貴也沒有超出她心裏的預期,一塊錢能買兩三本書呢。

一本書都有幾十頁。

換算下來,一張紙也就是幾毛幾分的玩意兒。

但是。

葉風很快把手上的紙給展開了,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墨跡。

這一下就吸引住了兩個女生的目光。

“你們以為這是一張普通的紙嗎?”

“不,這是一張寫著藥方的紙,而這就是我給婉寧的彩禮。”

葉風笑嗬嗬的說道。

隨後他把手上的藥方遞給了陳婉寧,“這個東西你收好,很值錢的。”

葉風說的也不是假話。

這可是阿姨族祖傳的藥方。

灑灑藥這玩意兒神奇的跟傳說中的金創藥一樣,價值自然不會低。

光是把灑灑藥的成品做出來,拿到市場上去賣,就有的是人搶破頭去買。

更何況是原始的藥方了。

這玩意可以說是價值千金都不為過!

要知道。

就阿依族那三個被豺狼傷了的族人,如果不是灑灑藥神奇的配方,估計早就撐不到葉風來了。

可見這灑灑藥的藥方還是很有效果的。

而葉風在拿到藥方的那一刻就深深的記在了腦子裏,早已經把藥方的內容爛熟於心。

這會兒把藥方給出去啊。

無非是多一個副本而已,因此葉風倒是也不在意。

更何況陳婉寧還是自己的媳婦,藥房給她就給她了,給自家媳婦好東西不是應該的嗎?

“這……是藥方?”

“是治療什麽用的?”

葉雪棠湊過去看藥方。

雖然這一段時間她在陳婉寧的帶動下已經熟讀了一些字,至少會寫自己的名字,也能夠認一些常用字了。

但是。

麵對藥方這種東西,她還是看得有些頭昏腦脹的,根本認不清這上麵寫的是什麽。

這也不能怪她不用功。

畢竟中藥這種東西,要是沒係統的學過,還真不知道這些藥都有些什麽作用。

葉雪棠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而陳婉寧讀過書,係統的學過一些藥理學,至少她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藥方上麵的一些藥草是做什麽用的。

陳婉寧仔細端詳了一下,從上到下掃了一遍藥方,隨後便有些遲疑的開口。

“葉風……”

“這個藥方是活血化瘀的創傷藥嗎?”

陳婉寧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這一番話倒是讓葉風有些意外了,忍不住開口,“你怎麽看出來的?”

要知道。

藥方這種東西要理解起來也容易理解,難理解也是真的難理解。

主要是看有沒有相對應的知識。

葉風之所以能夠知道這灑灑藥的作用。

一方麵是老阿公跟他說過了灑灑藥的作用,他能夠在腦海裏麵跟金瘡藥對上。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常年在山裏打獵。

認識藥方上麵的好幾味藥草,稍微一推斷便能知道這藥方是幹什麽用的。

而陳婉寧既沒在山裏打過獵,也沒人提前告訴她藥方的內容。

怎麽會知道呢?

“我小的時候跟爺爺學過一些中藥知識,知道怎麽配藥。”

“這上麵的藥草我都認識,隻是沒想到還能這麽搭配。”

陳婉寧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道。

葉風沒有想到自家媳婦竟然還有這樣的隱藏技能。

“你會藥理學?”

“真的假的?”

葉風有些意外,當然更多是喜出望外的那種。

他感覺自家媳婦兒就好像一個寶藏一樣,時不時就能給自己冒出來一點小驚喜。

要知道藥理學這種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學的。

這是一個專門的學科,要有老師傅帶進門才行。

他是因為常年在山裏打交道,因此自學了一些常用的藥草辨認。

但即便如此。

葉風也不敢說自己的藥理學有多精深,隻是勉強保持在一個獵人該有的水準而已。

而陳婉寧一個城裏的大小姐,雖然不說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至少跟葉風的環境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能懂得藥理學,實在是出乎葉風的意料。

“我爺爺以前是老中醫。”

“我小的時候跟在他身邊一段時間,耳濡目染學了一些東西。”

“隻是後來他去世了,我也不算出師,沒法走中醫這一條路。”

“因此就按照家裏的安排正常考了個學校,上學去了。”

陳婉寧眨了眨眼睛說道。

葉風沒有想到自家媳婦兒竟然還有這麽一段經曆,這實在是讓他有些喜出望外。

自己實在是撿了個寶啊!

本來以為這張藥方隻是交給陳婉寧保管,沒想到現在看來似乎還能發揮更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