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山好奇地問道。

據他所知,這小子應該還沒有打通門路,現在直接把菜從地裏麵摘出來,也就意味著保質期非常的短。

一旦菜賣不掉,可就真的在車上放壞了。

不過葉風對此卻並不在意,聳了聳肩膀說道。

“沒事兒。”

“我是對我們家的蔬菜很有信心,這一趟來肯定能賣掉了,再不說還不是有李叔您嗎!”

葉風恰到好處的一記馬屁送了上去。

開玩笑。

李樂山是什麽地位?

那是一個縣的副縣長,手上的權力可以說相當的大。

隻要跟下頭打一聲招呼,葉風相信這個事兒辦起來也就是輕輕鬆鬆的。

他並不擔心賣不掉的問題。

“唉,話不能這麽說。”

“你小子可要謹言慎行,我頂多是幫你推薦一下,讓你能夠進這些酒樓單位的門。”

“至於人家答不答應,還是兩碼事呢,一切還得自身硬。”

“要是你拿出來的產品質量不好,青菜符合不了人家酒樓的標準,最後人家不要。”

“你也不能夠用我的旗號就以勢壓人,否則我可不饒你。”

李樂山義正言辭的警告道。

他能夠一路混到副縣長的位置,自然不會是莽撞之人,恰恰相反,很多時候李樂山都相當的謹慎。

可以說是相當的愛惜羽毛。

所以說葉風救過他的女兒啊,兩家的關係也相當好,李樂山拿他當自己人看。

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拋棄掉了自己的原則。

要是真讓李樂山發現了這小子有什麽違背紀律的事。

例如打著自己的旗號在外麵仗勢壓人,那第一個不放過葉風的就是他。

葉風自然也是從善如流。

他知道事情的分寸。

打著別人的旗號招搖撞騙的事情,他是肯定不會幹的。

可以說。

他甚至能夠接受這一期蔬菜大棚賣不出去,這筆投資的錢打了水漂,也不會輕易斷掉跟李樂山的關係。

畢竟在這個年頭,人情就是最大的資源。

隻要能夠跟李樂山搞好關係,那將來發財的路子多的是,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幹不了的事可以不幹。

是要一隻下金蛋的母雞,還是幹一次性的買賣,葉風心裏還是很有數的。

“放心吧,李叔。”

“我心裏有數,肯定不會在外麵打著您的旗號做飯紀律的事兒。”

“我葉風可是一顆紅心向太陽,經得起考驗的好青年。”

葉風笑嗬嗬的開了個玩笑。

李樂山搖了搖頭,指著他有些無奈。

“好了,不跟你打岔了,我也準備要去單位上班。”

“你跟我一起走吧!”

“在路上我給你指個酒樓,引薦一下,最後能不能談成事情,得靠你自己了。”

說完,李樂山便下了樓。

而這時候。

他也看到了葉風停在樓下的那一輛皮卡。

雖說著急上班,但是李樂山還是很有心情地跑到了後車廂上去看了看葉風剛從地裏收上來的大棚蔬菜。

隻見每一筐裏麵裝著的小白菜都水靈靈的,無論是翠綠的嫩芽,還是如白玉的杆身。

都彰顯了這一批菜的品質。

李樂山好奇地拿起一顆小白菜,用手指掐了掐,上麵清脆的手感,讓李樂山毫不費力的就確認了。

這一批小白菜拿去炒菜,絕對是酒樓裏麵的高品質蔬菜。

見狀他心裏麵也安定了幾分。

“李叔咋樣?我就說大棚種出來的蔬菜要比市麵上的更好吧!”

“別說是放在這個沒有多少蔬菜的冬天,就是放在夏天,我地裏麵種出來的菜也絕對是高品質。”

“那些搞口碑的酒樓還能不搶著收?”

葉風很有自信的拍了拍胸口。

沒錯。

這才是他的底氣。

這一批蔬菜的品質相當的高,這也是他敢放心的拉著蔬菜來到來到李樂山樓下,讓他過目的原因。

打鐵還得自身硬嘛!

如果他真的仗著李樂山的關係,就覺得能夠敲開這些酒樓,讓他們接受一批質量次的蔬菜。

那這個關係也算是走到頭了。

但如果。

他教出來的青菜品質一流,即便他是打著李樂山的旗號進入的酒樓,那些酒樓老板也不會覺得他是關係戶。

反而還能因此結個善緣。

最後的效果可不就是搶著要嗎?

李樂山看了看車廂上的小白菜,又看了看葉風自信的臉色,心裏鬆了口氣。

“不錯不錯,你種的很好。”

“這樣我就放心了。”

如果說最開始他還擔心葉風借著他的旗號去招搖撞騙,但是等他親眼看見了這一批青菜的品質之後。

李樂山反而不擔心了。

他作為一縣之長,那些高檔的酒樓又不是沒有出入過。

對於菜的品質好壞,他還是有幾分鑒別能力的。

因此。

李樂山也就放心的上了葉風的副駕駛,說道。

“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吧。”

“按照我說的地址走,我給你指路。”

葉風也趕緊上了車,最後在李樂山的指點下,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過了10多分鍾。

他們來到了城中心,一家酒樓。

好來福大飯店。

北方的飯店起名就是這麽簡單直白。

別看是叫好來福大飯店,聽著名字有些土的樣子,可實際上這是一棟五層樓高,占地麵積有上千平方的高檔酒樓。

如果換做平時。

像葉風這樣一身獵戶打扮。身上都沒穿什麽高檔名牌衣服的人,來到這裏。

肯定是要被門口的保安攔下來拒之門外的。

但是今天的情況可不一樣。

葉風是有人帶隊的。

隻見李樂山下了副駕駛之後。

很是從容的走到了好來福大飯店的門口,看著保安說道。

“去把你們的總經理叫出來,我有事找他。”

李樂山甚至都沒有自報家門。

門口的保安就已經認出了他這個副縣長。一邊點頭哈腰,一邊諂媚的說道。

“呀,是副縣長啊,今天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這個保安一臉狗腿子樣的說道。

在他們這個縣城的一畝三分地。

能開得起這種高檔大酒樓的,即便是個保安也相當的有眼力見,城裏這些大人物的臉,他早就記得滾瓜爛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