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婉寧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可以一起泡嗎?那感情好!”

“我是一點不介意啊。”

葉風笑嗬嗬的說道。

開玩笑,這種事情誰會介意啊?

跟自己未來的媳婦一起泡溫泉,別說是泡溫泉這麽享受的事情了。

就算讓他大冷天泡冷水澡,他也能笑嗬嗬的跳進去。

誰知道他的話卻讓陳婉寧臉紅不已,瞬間害羞,直接啐了一口。

“呸,誰要跟你一起泡呀!”

“咱們還沒結婚呢。”

“你不能想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雖然兩個人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陳婉寧也並不是什麽封建保守的女孩,可是在結婚之前就一起泡溫泉這件事。

還是讓陳婉寧有些害羞不已。

畢竟泡溫泉可是要脫光衣服的。

“那咋了?有啥不行的?”

“你昨天晚上不還是被我……”

葉風很自然的提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在陳家的時候,他大半夜睡不著,可是把這姑娘吃幹抹淨了的。

除了最後一步沒發生,其他該做的都做了。

底線就是這麽一次次突破的。

雖然當時沒有開燈。

他隻能感受到自家媳婦的身材相當棒,手感一流。

但現在補上視覺畫麵也不遲嘛!

“住嘴!”

“你,你再這樣我就回去了。”

陳婉寧聽他舊事重提,一張臉紅的像火燒雲,又羞又氣。

她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麽道了,竟然真的被這個壞人得逞。

現在讓她自己這麽被動。

葉風見婉寧真的害羞了,更加來了興致,女孩害羞的時候真是好看。

“那你剛才說的是啥意思?”

“又關心我,又不讓一起泡……”

葉風撇了撇嘴,做出了一些委屈的樣子。

“我,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先泡?”

“我去幫你望風好了。”

陳婉寧聽他這麽說,便趕緊沒好氣的回答道。

這才是她最開始問題的目的。

誰能想到這壞家夥竟然是想的那麽大膽,一起泡溫泉都說得出口。

真是色膽包天。

“切……”

“泡溫泉有什麽稀罕的?”

“況且就你這個小身板,幫我望風,說不定等會兒被狼叼走了,我都不知道。”

“你自己泡吧,等泡完了再叫我!”

葉風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之前已經泡過溫泉了。

況且泡溫泉對男人來說也就那樣,要是不能跟媳婦一起泡溫泉,那就是可有可無的。

況且他也不單純是唬小姑娘。

山裏確實危險。

讓陳萬林一個人去旁邊望風,搞不好真容易被狼叼走。

“好吧……”

陳婉寧見葉風是這個態度,但也沒強求。

目送葉風離開之後,她先是確認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隨後便開始脫掉了衣服。

露出一身曼妙的胴體。

隨後趕緊進到了溫泉裏。

“嘶……真舒服呀。”

陳婉寧半邊香肩露在外麵,感受著溫泉裏傳來源源不斷的熱量,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感慨道。

……

而此刻的葉風。

正蹲在一塊背靠溫泉的大石頭後麵,跟大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這可不是他見色輕友。

主要是雖然大白很通人性,可畢竟大白不會說話,聊天的時候也隻能哼哼唧唧地用語氣詞表示自己聽懂了。

對於葉風來說就沒有交流的氛圍。

隻能是他單方麵跟大白說話。

再加上耳邊隱隱能傳來一些淅淅瀝瀝的水聲,更是讓葉風心猿意馬,有些坐不住。

“要不去偷偷看一眼?”

“反正都是我未來的媳婦。”

葉風舔了舔嘴唇,隻覺得有些幹燥。

這個理由倒是可以說服自己。

隻不過會不會顯得有些流氓了?

反正再過不久他們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什麽不能看?更過分的事情都可以做呢!

何必在這個時候降低自己在婉寧心裏的印象分呢?

可偷看畢竟是刺激啊!

葉風心裏麵在左右腦互搏。

一邊的天使告訴他,不能偷看。

另一邊的惡魔告訴他,都是自家媳婦,偷看兩眼沒什麽……

兩種思緒在葉風的頭腦裏麵打架。

給他整的有些心不在焉的。

這讓旁邊的大白都有些不滿了,用腦袋輕輕頂了頂他的胸口,“喵嗷~”

居然在跟最親近的夥伴麵前發呆,走神。

主人真是太不像話了!

“嘿嘿……”

葉風被它頂了兩下,有些心虛地回過神來笑了笑。

趕緊開始給大白擼起毛,證明自己沒有重色輕友。

然而這時候。

葉風一邊給大白順毛,一邊想著要不要去偷看一眼,做掙紮。

一聲女生的尖叫,從溫泉的方向傳來。

“呀——”

那聲音很明顯是陳婉寧的。

葉風心裏一怔,隨後立刻抄起了旁邊的步槍,往溫泉的方向趕去。

也不遠,一共就十來米。

因此葉風三步並作兩步,很快便趕到了。

隻見他手裏拿著槍,一邊警戒四周,一邊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了?”

“有蛇!”

陳婉寧指著溫泉邊,嚇得花容失色。

女孩子最是怕蛇了。

尤其是在自己泡溫泉最放鬆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一條蛇,這換做誰能不害怕?

葉風順著她指引的方向,看過去。

心裏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一條無毒的麻斑蛇,這玩意兒正蜷縮在溫泉邊邊。

或許是這裏冬季有熱量,能保持一定的溫度。

因此這條蛇便選擇在了溫泉邊上冬眠,好讓自己過得舒服點。

結果卻沒想到意外嚇到了陳婉寧。

那還說啥了?

雖然這家夥無毒,且不是故意的。

但嚇到了自己媳婦兒就是不對!

因此葉風放下手裏的槍,轉頭從旁邊樹上掰了根樹棍,上去就把那條蛇挑住。

“三,二,一,走你!”

葉風數著三二一。

隨後當著陳婉寧的麵,直接把那條麻斑蛇,像投棒球的方式一樣一個大甩甩遠了。

這玩意兒落到了雪地裏。

估計用不了就會陷入深度冬眠。

周圍的溫度會讓這條蛇的身體凍僵,哪怕再次醒來也是第二年春天了,不用擔心它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