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她跟馬阿姨可是好姐妹,老相識。

兩人之間的交往都沒鬧過什麽矛盾,自然不可能在她搬走之後,情況就發生了180度的反轉。

所以問題肯定還是出現在馬壯壯身上。

“壯壯,你今天對我們這個態度,回去我要告訴你媽媽。”

陳媽年輕的時候畢竟也是大家閨秀,撕破臉皮威脅的話,肯定還是說不出來的。

因此隻能用找家長告狀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而。

馬壯壯最不怕的就是這一套。

他本身就是家中獨子,自家老媽肯定最心疼的還是自家的兒子。

自己老媽,他作為兒子肯定最清楚。

以前他們一家都想著能夠跟陳家攀上關係,因此多有巴結討好。

可現在陳婉寧既然已經訂婚了。

那他們家也不用再裝了。

就算自家老媽跟這個陳阿姨有些私交,可是隻要自己把事情給說出來。

老媽肯定也不會為了外麵的姐妹,跟自己這個兒子翻臉。

吃不上天鵝肉了,那他這個癩蛤蟆還裝什麽?

“隨便你去告啊。”

“就算你撒潑打滾,今天這個衣服也是便宜不了,買不起就不要亂碰。”

“還試穿上了。”

“要是給衣服穿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馬壯壯冷笑一聲,說的話一句比一句氣人。

那種語氣裏的蔑視跟不屑都藏不住了。

這讓陳媽聽得心裏一陣無名火,她不知道這孩子今天是怎麽了,但是也不需要知道了。

別人都已經這麽蹬鼻子上臉。

她就是再好脾氣,也不會慣著。

“你怎麽知道我們買不起?”

“誰稀罕占你這點便宜啊?”

陳媽尤其不滿的是,對方走過來之後,甚至連看都沒看衣服上的吊牌價格。

就直接告訴她們衣服是底價,便宜不了,還說什麽薄利多銷。

總不能這一家店賣的是成本價吧?

連衣服的價格都不看。

顯然從根子上就沒準備給她們方便。

那還說她們什麽占便宜,簡直是把不尊重擺在了明麵上。

“誰說我們買不起的?”

“你這衣服多少錢,兩件加起來也就400塊吧,我現在就把它們買下來了!”

“不需要你給什麽折扣。”

陳媽哼了一聲,隨後從手提包裏拿出了自己帶來的錢。

從裏麵數出了剛好夠的錢,“交錢結賬!”

這時候。

兩個女生都上來勸她,“媽,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

“這家夥明擺著不懷好心,咱們就算去其他的店買,也不要讓他賺到錢!”

兩個女生畢竟還是清醒的。

她們知道,馬壯壯今天對他們這個態度,很大概率是源於昨天的事情。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夢破碎了,自然也就露出了醜陋的真麵目。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

無論她們做什麽,馬壯壯都不會改變態度,該針對她們還是針對她們。

因此也就更沒有必要。

把錢送給這家店,讓馬壯壯白白賺去!

“這……”

陳媽見兩人都是這個意思,因此她交錢的手頓了一下,還是選擇收了回來。

聽取兩人的意見。

畢竟衣服又不是她穿。

既然兩個女生都一致決定不要在這家店買衣服,再加上馬壯壯剛才的態度著實有些氣人。

那陳媽自然也不會上趕著把錢送出去。

“那行,雪棠,寧寧,你們兩個去把衣服換回來。”

“媽帶你們去別家店買,保證比這家店賣的更好看!”

陳媽哼了一聲。

兩個女生聽話的便要去試衣間,換回自己的衣服。

然而沒想到。

這時候馬壯壯卻站出來攔住了兩人。

“哎,等等!”

馬壯壯的突然攔路,讓兩人都有些意外,陳婉寧皺著眉頭不悅問道。

“你又想做什麽?馬壯壯!”

她現在已經直呼其名。

意味著馬壯壯在她心裏連朋友都算不上了。

“你們兩個不能走。”

“你們兩個把我們店裏的衣服給穿髒了,這兩件衣服,要是你們不買走的話,我可要報警抓人了!”

馬壯壯一邊笑,一邊陰險的說道。

他的目光不斷在兩人身上打量。

看到換好衣服之後,容光煥發的兩個女生,馬壯壯的心裏也閃過一絲驚豔。

可是一想到。

這兩個女生都跟自己沒關係,並且因為昨天的事情,可能永遠也沒有關係了之後。

馬壯壯心裏麵便湧現出一股無名的惡意。

就是要針對你們!

既然兩個人以後都不可能看上自己,那那馬壯壯也不必再收斂,盡情暴露本性。

“我們把你衣服穿髒了?”

“這衣服在我身上才不到兩分鍾,而且我換衣服的時候都有好好注意。”

“怎麽會把它弄髒了呢?”

陳婉寧皺著眉頭,不悅的解釋。

這就能體現出陳家的家教,無論是陳媽還是婉寧這個女兒,都是屬於大家閨秀。

即便知道對方明擺著是來找茬的。

可是她連吵架都不會吵。

“嗬嗬,跟你穿了多久沒關係。”

“主要是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我嫌髒,沒辦法賣給下一個客人。”

“你在鄉下幹了那麽久的農活,誰知道身上有沒有沾什麽鄉巴佬的氣息?”

“我們這裏的衣服都是賣給城裏人的,被鄉巴佬穿過,哪怕隻有一秒鍾。”

“這件衣服也賣不出去了!”

馬壯壯高高在上的說道。

他站在陳曼玲麵前,就是有這樣的底氣說這樣的話。

畢竟這個年頭,城裏人瞧不上鄉下人是常有的事,風氣相當普遍。

馬壯壯之所以能夠居高臨下說這樣的話。

哪怕他的家境跟陳家比要落後了好幾個檔次,遠遠不如,他他也有底氣說這樣的話。

畢竟。

他家裏托了關係,讓他能夠不用下鄉去勞動,而是留在城裏替家裏看店。

僅這一條。

在他的心裏,自己就比下鄉去勞動的陳婉寧要高貴不少。

畢竟他可從來沒有去鄉下幹過農活,鋤過地!

“你!”

陳婉寧咬著嘴唇,氣得臉色都有些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