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陳婉寧,現在也逐漸接受了女朋友這個身份,看到葉風也不那麽容易臉紅了。

從葉風手裏接過抹布的時候,表情也相當自然。

一副賢惠的好妻子模樣。

說實話。

陳婉寧一個城裏來的大小姐,從小就嬌生慣養的,現在操持家務起來,居然一點都沒有怨言,反而做的認真仔細。

任誰來看了都要說一句,這妹子身上充滿了賢妻良母的氣質。

葉風也是越看越滿意。

“葉風,幫我扶一下凳子好麽,我擦擦窗。”

陳婉寧這時候開口說道。

對於這樣的要求,葉風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搬來了凳子,“沒問題!”

陳婉寧試了試高度。

站上去之後確實能夠擦到玻璃窗了。

由於葉風的家裏是重新裝修過的,連窗都換成了玻璃窗,所以過年的時候才需要好好擦一番,讓它保持嶄新透明。

村裏的其他人家可沒這個條件,自然也就不會有擦窗的煩惱。

陳婉寧站上凳子之後。

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很快便後悔了自己的這個要求。

因為要葉風幫忙扶凳子的原因,在他站上凳子之後,兩人的高度有一個落差。

這不就相當於用自己的屁股對著……

雖然兩人是男女朋友。

但最多隻是牽了牽手,還沒有更多的親密互動,現在這樣的情況無疑是讓陳婉寧害羞不已。

陳婉寧臉色突然通紅,回過頭看著葉風,“你……”

她本來想讓葉風去別的地方,不用幫他扶著凳子了。

但是一回頭。

卻看到葉風那一雙真誠的眼睛,“怎麽了?婉寧。”

陳婉寧忽然有些說不出口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說出口,難道要問,我擦窗的時候,你會不會盯著我的屁股看?

她連想想都覺得害羞,更別說說出口了。

再一看葉風的眼神,真誠、純淨,沒有任何的邪念。

陳婉寧隻能在心裏安慰自己,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葉風是個正人君子,肯定不會盯著……咳。

她在心裏這麽說服自己,然後語氣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不,沒,沒什麽。”

隨後,她強忍著內心的尷尬跟羞澀,踮著腳開始擦起了玻璃。

而陳婉寧卻沒有發現,在她轉身之後,葉風偷偷地笑了笑。

婉寧還真挺敏銳的。

也不知道是敏感,還是注意到自己的視線了。

沒錯,葉風確實是在看,而且是光明正大的看。

咋了?

自己的女朋友難道自己看不得嗎?

以後可是要結婚,躺在同一張被子裏的人,提前看看,有什麽問題。

咳咳……

不過話說回來,真是看不出來。

婉寧雖然看著身材有些嬌小瘦弱,身材卻那麽的哇塞,尤其是當對方踮著腳,努力擦玻璃的時候。

身材的曲線更加明顯。

上衣隱隱露出來的腰線白皙又纖細。

都快勾的葉風心裏蠢蠢欲動了。

畢竟他可是一個生理正常的20歲男人,大老爺們的,這麽多年沒開過葷。

又不是和尚,要說他完全沒有念頭,肯定是假的。

但這會兒的風氣又不像後世那麽開放。

葉風隻能忍著,在心裏祈禱過年之後,盡量。早點把婉寧送回江城。

跟自己的老丈人敲定親事。

到時候他就能為所欲……咳咳。

不能再想了,在想他該控製不住自己要犯罪了。

而這時候葉風為了轉移話題,一邊扶著凳子一邊說道:“對了,婉寧。”

“今天是除夕,你有沒有給家裏打個電話?”

葉風好奇的問道。

畢竟他之前給過婉寧一部傳呼機,本質上就是為了讓她給家裏能夠隨時通話用的。

陳婉寧擦玻璃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

“為啥,傳呼機不是在你那嗎?想打就打唄。”

“除夕這個日子還不給家裏打個電話,咱爸媽應該也很想聽到你的聲音吧?”

葉風很自然的就把稱呼換成了咱爸媽。

套關係就是要趁早。

嗯,要讓陳婉寧早點適應葉家兒媳婦的身份。

反正這也不算沒規矩。

畢竟,婉寧現在可是自己的女朋友,隻要不出意外,將來妥妥是自己老婆。

提前喊一聲,咱爸媽怎麽了?

這年頭談戀愛就是這樣,交上了男女朋友,基本就等於定了終身。

隻要家庭那邊不反對,搞對象就跟結婚了沒什麽兩樣。

陳婉寧聽到他對自己父母的稱呼,能夠看出來,耳根明顯紅了。

但微妙的是。

她也沒有開口反對,而是默許了,順著葉風的話繼續說下去。

“那個……”

“傳呼一次很貴的,裏麵話費不多,我想省著點用。”

陳婉寧誠懇的說道。

傳呼也是要交話費的,而且還不便宜,尤其這年頭,打電話還要分區域。

分為短途電話跟長途電話。

短途電話就是在市內打,話費相對要便宜一些,但一分鍾也要五毛錢。

至於長途電話就更貴了。

一分鍾兩塊錢,可以說是妥妥的天價。

葉風繳來的那一部傳呼機,裏麵確實存有話費,但是也不多。

要是多聊兩句,很容易就把裏麵的話費給打空了。

陳婉寧也是想著節省一點話費錢。

等到有什麽重大的事情,再跟家裏溝通。

畢竟在她的觀念裏,她來到這個家之後,並沒有做出什麽貢獻。

就算是女朋友的身份,也不能理所應當的花費家裏的錢。

這是一個女孩最基本的自尊。

“這有什麽?”

“想打就打了,我把傳呼機給你,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葉風聽了她的顧慮,心裏忍不住有些好笑。

換了其他的家庭,說不定這樣的擔憂還真的成立。

一分鍾兩塊錢的話費確實不便宜,要是打個十分鍾,話費能輕鬆破兩百塊。

這年頭城裏一個工薪階層的工人,工資也就才十幾塊錢一個月。

確實是負擔不起。

但葉風無所謂。

他光是現金就揣著將近6000塊了,這些錢不說全都用來充話費。

但至少這筆錢,讓陳婉寧過年的時候給家裏打一通電話,是綽綽有餘的了。

“婉寧,你就別客氣了。”

“現在就給家裏打一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