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陳大隊長做什麽?這個點他應該在溝渠上工呢。”

村民有些不知所以,但還是如實告訴。

葉風道謝一聲之後。

便拉著雪橇車前往了溝渠。

大概10來分鍾之後,他便在溝渠找到了,正在做工的陳建國。

對方此時一把鎬頭正揮得飛快,大冬天的愣是給自己累得滿頭熱汗。

這個村大隊長是真的盡心盡力。

把村裏的事情當成自家的做,相當上心。

不過這時候不是誇人的時候。

葉風趕緊走上前去,“陳叔,我有事找你。”

“唉是小葉啊。”陳建國停下了手裏的鎬頭,擦了把額頭的汗,笑嗬嗬的說道,“有啥事兒找我啊?”

此時他還沒意識到葉風將給他帶來一個什麽樣的消息。

不過很快他就會知道了。

“叔,這兩天你得帶人加強巡邏,村子附近真的出現了狼群,很近很近。”

葉風強調了兩遍。

他在距離村子一個小時的路程附近發現了狼群,其實就跟在村門口發現狼群沒什麽區別。

對於狼群來說,都是轉瞬即到的位置。

“什麽?”

陳建國愣了愣,“我還以為它們已經走了。”

前段時間他聽從葉風的話,確實帶了不少人去巡邏。

隻是巡邏了兩天下來,村子周圍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再加上葉風也天天進山打獵,沒有帶回來新的情報。

陳建國便以為這些狼群隻是路過,因此也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當然現在葉風說的是,狼群隨時有可能襲擊村子,這個情況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跟之前完全是兩回事。

“你確定嗎?小風。”

陳建國皺了皺眉,遲疑道。

他倒不是信不過葉風。

而是作為村大隊長,一旦他宣布了戒備狀態,整個村子都要動員起來。

不僅要組織人手巡邏,更重要的是連生產活動都要一並停止下來,防止人員受到危險。

這個決定太大了。

他不能僅憑三言兩語便做出這個決定,即便對葉風再信任,也是如此。

這才是對村子負責任的表現。

然而葉風既然敢直接來找他,便是有證據。

隻見他指了指身後拉著的雪橇車上麵的駝鹿,說道:“叔,證據就是那隻駝鹿,你去看!”

“你還打了隻駝鹿?”

陳建國將信將疑,往前走了兩步。

隻見那頭駝鹿身上出現了不少撕咬的痕跡,陳建國曾經也是當過獵人的。

一眼便認出了,這絕對是狼才能留下的撕咬傷。

而且咬這頭駝鹿的絕對不止一隻狼!

這一下事情的嚴重性不言而喻。

葉風這時候繼續說道。

“本來我在深林區打了一頭駝鹿,準備運回來,結果在路上遭遇了狼群。”

“它們盯上了我這隻駝鹿,上來咬了幾口,幸好有陳叔你給我準備的土製霰彈槍。”

“我開了一槍,不知道打沒打中狼王,反正是把它們嚇跑了。”

葉風聳聳肩膀,整個過程說得無比輕描淡寫。

然而隻有曾經同為獵人的陳建國,才能體會到這其中到底有多凶險?

要麵對狼群的包圍。

而且對方還盯上了自己的戰利品,甚至已經下手行動了,在這種情況下,小葉能夠全身而退,簡直是一種奇跡。

僅僅是聽描述。

陳建國心裏都替他捏了把汗。

幸好現在人是平安回來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組織巡邏,暫時停下生產吧。”

陳建國深吸了一口氣,安排道。

停下生產,有可能會讓挖溝渠的進度拖後不少,然而。

在麵對村裏人的安全跟工程進度之間2選1,陳建國毫無遲疑的選擇了村裏人安全。

因此,聽完葉風的介紹之後。

他便果斷放下了鋤頭,開始組織起村民:“大夥兒都停一停手上的工作,先聽我說。”

陳建國站在壟頭上,開始吆喝。

他也果然吸引了村民們的關注。

“大隊長啥事兒啊?”

“我那還有點草根沒拔呢。”

“是不是要算工分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還沒意識到他們即將要聽到什麽消息,甚至在猜測是不是要發工分了。

然而。

接下來陳建國的話可謂驚天霹靂。

“今天小葉在距離村子一個小時不到的地方發現了狼群,而且還被狼群給圍了。”

“幸好他成功脫身,沒有碰到什麽危險。”

“但這也必須值得我們重視起來。”

“接下來幾天狼群隨時有可能襲擊村子,大家暫停一下手上的活計,各家出一個勞動力跟我去巡邏。”

陳建國以身作則的說道。

他的一番話引起村民們的驚訝。

仿佛一顆石子投落到水麵,驚起陣陣漣漪,在人群中擴散開來。

“什麽?狼群來了!”

“我記得前幾天是不是也這麽說?”

“那咱們這幾天是不是都不能外出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道。

對於他們中的很多人來說,狼群襲擊村子,隻是一句口口相傳的傳說。

很多人並沒有親身體驗過,狼群襲擊村子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但內心的危機感,讓他們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

“好了好了,大家聽我說。”

“自己不要胡亂猜測,就算它們真的襲擊村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咱們一群人難道還鬥不過一群畜生嗎?”

陳建國這時候果斷站出來穩定軍心。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軟弱遲疑,這個時候他就是村子裏的主心骨。

如果他這個領隊的也表現出畏縮。

接下來這幾天。

村子裏的氛圍將會滑落到相當糟糕的境地,因此,陳建國果斷的打包票。

“不會有事的。”

“要是它們敢真的襲擊村子,咱們肯定讓它們有來無回,吃它一個星期的狼肉!”

陳建國的信心,也讓現場的很多村民都放下了心來。

“好了。”

“接下來各家的女眷自己回家,把門窗什麽的鎖好,男娃兒留下來,我們安排一下巡邏的人手分工。”

陳建國擺了擺手。

於是各家的嬸嬸們都回去了。

現場留下的都是村裏的勞壯力,等待著大隊長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