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笑嗬嗬的說道。

那個地方其實不算太遠。

他去過一次,知道怎麽走直線最快,來回也就一個多小時的功夫。

雖然帶上兩個女眷,行動有些不便。

其實在山裏活動最大的風險來源於可能會被動物襲擊,而葉風有大白跟著。

就憑大白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動物荷爾蒙,就足夠嚇退絕大部分的威脅了。

因此這一趟旅程實際上是安全的。

就是看兩個女孩願不願意去了。

“這……不好吧。”

陳婉寧其實有些心動,但還是猶豫拒絕道。

在她樸素的價值觀裏,泡溫泉是腐敗的,享樂主義的。

大家都在積極搞生產,她們兩個女孩跑去泡溫泉算怎麽個事兒?

不過葉雪棠倒是沒那麽多包袱。

聽到葉風確認能夠帶她們兩個去,便興高采烈地慫恿道,“唉呀婉寧你那麽糾結幹什麽啊?”

“溫泉就在那裏,我們不去泡,早晚有人去泡的,再說我們去泡一泡,它也不會損失。”

“難不成我們去一趟之後,那溫泉就消失了嗎?”

“都是天然資源,不用白不用!”

葉雪棠反而看得很開。

或許因為她是村裏長大的,對於什麽享樂主義完全不放在心上,她更像一個實用主義者。

既然有,那為什麽她不能去泡?

再說了。

她們又不是要把溫泉據為己有,隻是抽個空過去放鬆放鬆,有什麽問題呢?

聽到葉雪棠這麽說,陳婉寧的態度也動搖了,“那……好吧。”

“隻是葉風,你帶我們兩個去,會不會有危險,我聽說山裏動物很多啊。”

“尤其是食肉動物,什麽熊瞎子、猞猁之類的……”

陳婉寧擔憂的說道。

而對於她的這一點擔心,卻根本不在葉風的考慮範圍之內,直接自信表示,“放心,交給我好了。”

“我既然敢帶你們去,就有信心讓你們平平安安回來。”

“你們隻需要帶好換洗的衣服,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葉風笑嗬嗬的說道。

他現在有獵弓,有土製霰彈槍,還有一隻山中霸王大白做保鏢。

如此強大的配置,如果不能保證兩個女孩的安全,那真是白瞎了。

聽到葉風這麽表示了。

陳婉寧便再無疑慮,也很期待的說道,“那就辛苦你了,到時候我們聽你的安排。”

得到了確認的答複之後。

葉風便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隨後便要出門打獵,雖然他也很想現在就帶兩個女孩去享受一下泡溫泉。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因為現在大雪封山,山裏的積雪相當厚,人走在裏麵都困難。

他決定等過兩天雪停了一點之後,再考慮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那小風你先去打獵吧。”

“我們一會兒洗漱完也要去大隊報到了。”

葉雪棠不是那種偷奸耍滑的性格。

既然現在婉寧已經病好了,他也不用照顧婉寧,那自然就該恢複生產。

葉風點點頭帶好裝備,告別兩個女孩,便離開了家裏前往山上。

……

與此同時,知青宿舍。

沈青青在**裹著一個被子,凍得瑟瑟發抖,時不時傳來了哈冷氣的聲音。

這時候。

外麵有人敲了敲門。

“沈知青在家嗎?”

“我是大隊的翠華嬸子,大隊長讓我過來看看你的情況,方便開門嗎?”

翠華嬸子在門外喊道。

都是在一個大隊裏幹活的,雖然村裏人都瞧不上他們這些知青,但也不會真的放任他們不管。

尤其是陳建國。

他還記得昨天沈青青兩人落水的事情,不過他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方便隨意來到女宿舍。

因此交代自己的媳婦兒,大早上過來看一看。

沒想到翠華嬸子在門口喊了兩聲,裏麵都沒有傳來回應。

“奇怪,人去哪了?”

翠華嬸子心裏嘀咕。

她還趕著要去大隊做工,不過,她這麽想著心裏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便壯著膽子主動推開了宿舍的門。

剛一進門,她便發現了在**裹著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沈青青,過去拍了拍,輕聲問道。

“沈知青,你咋樣了?”

“沒事吧?”

翠華嬸子拍了拍被子,感覺到裏麵的人在瑟瑟發抖,她心裏咯噔一下。

掀開了被子。

隻見裏麵的沈青青此刻已經凍得臉色發白,閉著眼睛,聽不到外麵的人說話了。

“唉呦這是感冒了呀!”

翠花嬸子一拍大腿,意識到情況不對了。

她一說完便趕緊跑出去找人幫忙。

用不了10分鍾。

陳建國便放下了溝渠那邊的活計急匆匆地趕過來,“人呢,人呢?病得怎麽樣了?”

陳建國關切的問道。

“估計是燒糊塗了,喊她也不理。”

“當家的,你拿個主意吧。”

翠花嬸子此時也有些六神無主。

按理說病成這樣肯定是要送去城裏的,但,現在大雪封路,他們根本沒法送。

如果就這麽眼睜睜看著沈知青燒糊塗了,最後萬一把腦子燒壞了。

那他們也於心不忍。

雖然這件事情跟大隊也沒什麽關係。

畢竟落水也不是他們讓落的,而且沈青青主動落水裝病的意圖很明顯,隻是沒想到最後居然弄巧成拙,真的感冒了。

但不管怎麽說。

以陳建國他們這些村裏人樸實的性格,還是不忍心見死不救。

隻是對於到底該如何是好,他暫時還沒有注意。

送去城裏,大雪封路了。

請醫生出診,人家根本不會到他們這個小村子。

而這時候。

陳建國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趕緊說,“我記得前兩天陳知青不是也生病了嗎?她恢複得很快,沒兩天就病好了。”

“今天好像還到溝渠報道了!”

“咱們把她請過來,問問她用的是什麽辦法,說不定他能有解決方案呢。”

翠花嬸子此時也恍然大悟,趕緊點頭,“對對對,我也記得她今天病好了,我這就去請她。”

翠花嬸子說完之後,便趕緊離開了宿舍,前往溝渠找人。

又過了10分鍾左右。

陳婉寧在翠華嬸子的帶領下,匆匆回到了宿舍,在路上她也聽完了事情的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