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

王科寶聽見忍不住準備打司明遠一頓。

這ZTM叫曆史?

腦筋急轉彎吧。

“你聽聽你問的的叫什麽話?聽著我就想打人。” 王科寶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這會兒他跟司明遠早沒了剛認識時的生分,說話也少了許多顧忌,怎麽自在怎麽來。

司明遠卻笑得眼睛都眯了,帶著點故意逗他的意思:

“我可沒亂說,是你自己不知道,既然有司馬光砸缸的典故,那肯定有這麽個人,隻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恰好我知道。”

“你要是叫我一聲明遠哥,我就告訴你。”

“你愛說不說。門都沒有。”王科寶沒有慣著他。

心裏暗自琢磨,要是司明遠是高考曆史出卷老師,估計人人都是零光蛋。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等等我呀。”

司明遠看見王科寶走遠,趕緊追了上去。

“據野史記載,那人叫上官尚光。“

“聽說他後來當了個大官,記得這份恩情,在家鄉建立了一個亭子。取名叫感恩亭。”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野史上有記載,你可以去核查。”

“你牛逼。I服了U。不過我可不蛋疼,去查那玩意。”王科寶笑著認輸,衝他揚了揚下巴,“走吧,走吧,肚子都餓壞了。”

……

連著幾天,王科寶忙的團團轉。

不是忙的修改《牧馬人》稿子,就是忙的在高考複習。

一天中午,當稿子修該差不多時。

辦公室的電話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他伸手拿起聽筒,語氣客氣:“這裏是生活館小說詩詞組,請問你找哪位?”

“科寶啊,是我。李大爺。”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爽朗。

王科寶一聽就認出來了,笑著說:“哦,您找我什麽事啊李大爺?”

“不是我找你,是有個小姑娘找你,看著挺文靜的,你下來看看吧。”

“來了,大爺,你讓她等一下,我這就來。”王科寶心裏一動,掛了電話,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心裏猜著八成是馮鏡先來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稿子,便快步往樓下走。

2分鍾後。

王科寶就跑出了單位大門口。

李大爺正站在門口,看見他過來,笑著開起了玩笑:“科寶啊,你這眼光可真不錯,找的對象模樣周正,性格看著也挺好。”

“您就別拿我打趣了。大爺”

王科寶心裏甜滋滋的。

因為他隻要聽到有人誇自己媳婦,就心裏高興。

“鏡先,你怎麽突然來了,有什麽事情嗎?” 他快步走到馮鏡先身邊,語氣裏帶著幾分驚喜。

“怎麽,有事我才能來嗎,沒事就不來了?難道你不歡迎我?” 馮鏡先故意噘著嘴,裝作生氣的樣子,挑眉問道。

“不是,哪能啊,你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王科寶連忙擺手,又關切地問,“這個點了,你吃過飯了嗎?”

“飯不著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馮鏡先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裏帶著點小委屈。

“日子?”王科寶心裏暗叫不好。

男人男怕女人問今天是什麽日子。

十個男人九個半也回答不上來。

今天既不是她的生日。

更不是結婚扯證日。

更加不可能去複婚。

那會是什麽日子?

“我就知道你記不住。看吧,你自己的生日都忘不得了?” 馮鏡先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搖了搖頭說。

“我的生日?”

王科寶這才想起來。

原來今天是原主的生日。

22歲。

因為自打他穿越過來,就基本上在農村向陽村生活。

77年代的人很少過儀式感的生日。

更別提不是自己本身的生日。

但是王科寶心裏還是暖洋洋的。

為了自己的生日,馮鏡先竟然跑這麽遠,來給自己過生日。

他心裏瞬間湧上一股暖意,就像被溫水裹住似的,舒服又踏實。

怪不得每天提前打招呼,原來是來給自己送驚喜的。

“果然。要是我今天不來,你肯定不知道。”馮鏡先捂著嘴,笑得眼睛都彎了,“走,我陪你過生日,現在下館子吃好的去。”

“走。”王科寶點點頭,心裏滿是感動。

因為下午兩人還要上班,所以就去了經常光顧的蒼蠅館子。

點菜的時候,也沒多琢磨,還是點了之前常吃的幾樣菜:

軟糯入味的紅燒肉、香噴噴的回鍋肉,還有金黃金黃的土豆絲。

飯菜端上桌,兩人吃了一會兒,馮鏡先放下筷子,伸手朝王科寶搓了搓手,語氣帶著點提醒的意味:“科寶,拿來吧。”

王科寶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眨了眨眼:“拿什麽啊,我怎麽看不懂啊。”

“拿什麽?”馮鏡先給了王科寶一記白眼。

語氣裏帶著點嗔怪,“你忘記了。上次我說我們每月一人拿10元存起來,留意備用。你怎麽就忘記了?”

“哦。記起來了,記起來了,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不過鏡先,今天我過生日,你說這個話題,不合適吧。”王科寶故意逗她。

“不合適?”馮鏡先的嘴皮子向來利索,立馬就接了話,語氣帶著點不滿,“嗬嗬,我是知道了也看明白了,你就是想反悔是吧?”

王科寶一聽這話,立馬就慌了,他最怕馮鏡說這些話。

連忙笑著妥協,一邊從口袋裏掏錢一邊說:“和你開玩笑呢,你別當真,給你。”

馮鏡先一把抓過來,然後瞧瞧數了數,確認沒錯後,放在口袋裏。隨後一臉不滿轉化成了甜甜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

王科寶看著她的樣子,無語。

上一輩子自己拚死拚活當牛馬。

而這一世就想寫個稿子,掙點小錢,好好享受生活,沒想到最後找了個愛財的媳婦。

看來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今天哪裏是給我過生日。

分明是來收款的。

不過,看著馮鏡先可愛的小財迷的模樣,又覺得格外好看,這點“小委屈”也就不算什麽了。

正當王科寶胡思亂想的時候。

馮鏡先從隨身帶的布包裏拿出禮盒,盒子上印著“飛鹿”的字樣,她把盒子遞到王科寶麵前,輕聲說:“科寶,這個是送你的。”

“送我的生日禮物?”王科寶又驚又喜。

仿佛剛才上繳財權的事情壓根沒發生。

他看著眼前的盒子,眼睛裏滿是期待。

“看看喜不喜歡。”馮鏡先眼神裏帶著幾分甜美。

王科寶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是一雙皮鞋。

70年代,皮鞋可是稀罕物。

一般家庭可舍不得買。

王科寶上次在市裏陪著馮鏡先逛商場的時候,留意過,這樣一雙皮鞋要8塊錢。

約等於1/3工資。

可見之貴。

但如果誰有這麽一雙皮鞋。

要是在外走一圈,能迷倒不少青春少女。

就好比 後世的飲料,跑車停在學校門口。

門口上放一些飲料,癡迷的女神就會拿上飲料坐在副駕駛。

“看看合腳不?”馮鏡先看著他的樣子,柔聲問道。

“合腳,非常好,量身定做一樣。我太喜歡了!媳婦,你真好。”王科寶連忙開口誇讚,開心的不得了。

合腳就好,吃飯吧,下午還要上班呢。” 馮鏡先單手撐著下巴,滿眼全是情意。

“好的,吃飯。”王科寶笑著應下。

王科寶一邊吃一邊瞧瞧閉上了眼睛。

然後許了個生日願望。

“咦,科寶,你幹嘛呢?好端端的閉眼幹什麽?”馮鏡先眼神裏滿是疑惑。

“哈哈,我偷偷許了個願。”王科寶睜開眼睛,笑著回答。

“哦?來,給我說說,我幫你實現。”馮鏡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願望就是我希望早點和媳婦複婚,然後….嘿嘿……”王科寶看著她,語氣裏滿是期待。

馮鏡先聽到這話,不敢接話。

因為複婚必須要經過父母的同意,拿到戶口簿才能複婚。

但是現在父母肯定不會同意。

科寶離轉正也就一個月時間了。

當初告他等他轉正就能複婚。

但是眼前……

“鏡先,你怎麽不說話,是人不舒服嗎?”王科寶看著她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些失落,原來隻有是單相思。

“沒事,我剛才在像事,走神了。”

馮鏡先連忙解釋,語氣裏帶著幾分慌亂。

“我在想現在馬上要高考了,不能因為複婚影響了複習,到時候考不好就完蛋了。“

”所以我在想,要不等你考上大學,我們再複婚,這樣一舉雙得,科寶你說呢。“

王科寶聽完,盡管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還是心裏有點不舒服。

還是老問題:複婚後,兩人住哪裏?

並且複婚後,指不定天天膩膩歪歪,如果影響複習,考不上大學就麻煩了。

自己可不是有定力的男人。

他想清楚後,便點了點頭:“聽你的,考上大學後在複婚不遲。”

馮鏡先見王科寶沒意見,心中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隻要他考上大學,她有把握獲得父親的支持。

到時候也不怕雪琴女士不同意。

她連忙問道:“科寶,上次在我家說的那個教材書怎麽樣了?這幾天我忙沒去,打電話讓你自己去一趟,你買了嗎?“

“哦,忘記了,還沒買呢。”王科寶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他自己並不需要這本指導書,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

“你怎麽就忘記沒去買呢?作文在高考裏占的分值那麽高,滿分100,它就占70分。不提前準備怎麽行?”

馮鏡先一聽就急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下午我要去上班,請不了假,你務必要去買一本。別忘記了,就算是為了我倆的將來好不好。”

“我知道了,下午我請個假,單獨去一趟。“

王科寶急忙答應下來。

其實王科寶並不是忘記了,而是他這幾天也挺忙。

並且他也準備這兩天去一趟。

買一本。

不是自己需要。

而是給大姐王小丫複習買的。

畢竟作文寫好了,才能提分。

吃完飯,兩人在飯店門口道別後,王科寶沒有回單位。

直接去買書。

但是他突然想到譚秘書的父親好像是店長。

可以擺脫她幫幫忙選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