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聽到聲音的還是柴小仙和王槍斃他們,就連桃花女也開口問我這下麵是不是有什麽機關。看來所有的關鍵又重新的聚集到了這個沙台上。
我取出了軍工鏟,在這沙台上挖了一下,可是等我剛挖下第一鏟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沙台上隻有薄薄的一層細沙。在沙子的下麵居然是和沙體一樣顏色的石塊。
把這些沙子都撥到了一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四方的石台。在石台的表麵上,我看到了兩類似於出氣孔的小圓洞,將手掌放上去,從下麵好像還傳來了一陣細微的熱風。
“把這石頭掀開,下麵一定是新的通道。”我說道。
陳一銘早就已經讓人在準備了,十幾個人在那石台前擺弄了一會,好像是找到了打開它的縫隙所在。不一會兒的功夫這石塊就被他們從地上翻了起來。的確,就在這石台下竟然出現了一段整齊的台階。
“看來這石頭從一早就是打開的,然後在我們進來之前,又被人給關上了。”陳一銘說道。
“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呢?”王槍斃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簡單啊,你看這地上的黃沙和下麵台階上的沙子並沒有什麽差別,而且你看我們在翻起石板之後,它所靠的牆壁上,正好有一個淺淺的凹痕,應該就是之前石板立起來的時候,壓出來的樣子。所以我才會判斷,一定是你們所說的葉斯新進到裏麵後,故意將這石板蓋上的。”陳一銘說道。
我此時也不得不佩服起陳一銘的觀察能力來,同是也佩服他身為軍人的作風,已經是讓手下人開始進入這通道裏麵了。我們隻得又一次的跟在最後。
“這家夥難道不怕死嘛?老是衝在第一個,替咱們擋槍子啊。”王槍斃說道。
“有人替咱們擋還不好嘛。難道你想第一個死嗎。”我說著也是步入了那條地下的通道。
當走過了十幾級的台階之後,我卻發現眼前的情景似乎又不一樣。在我的左手邊,竟然是一處錯綜複雜的木架,並沒有什麽特殊的造型,從表麵上來看隻不過是一般用來固定的木架而已。
而在我的右手邊上,還是那些厚重的沙牆,隻不過沙牆裏麵都嵌著不少和那木架連為一體的木材,不隻是固定著沙牆的表體,還兼顧著整個沙頂的重量負擔。
“我說得沒錯吧,這就是整間墓室的框架所在。和平常的在地下挖坑,或者是穿山而建的墓地不同。在這種建立的沙漠上的墓地,首先從外部的結構上就隻能利用這些現有的木架在來支撐。這就好像是一種鏤空的工藝品一樣,固定了外部的形狀,然後再用黃沙填實,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造型。這種墓地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咱們這一輩子也隻能見到這一次了,因為它的形成首先就需要時間和空間的特殊化。”柴小仙卻已經驚歎起來了。
“仙姐,看把你美得,不就是一個木架的墓地嘛,至於這麽高興啊。”王槍斃在一邊說道。
“死胖子,你懂什麽啊,虧你還是盜骨師的傳人呢,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嘛。這些木架並不隻是用來支撐的,它還是這整個沙殿的主體,一種沙與木的結合,也是人類智慧最完美的結晶。唉,和你說這麽多也真是沒用啊。”柴小仙搖頭說道。
“是啊,我還算好的,你看看那些當兵的,已經在糟蹋你的藝術品了。”王槍斃伸手向前一指。
我們抬頭看去,卻發現這些家夥正在用槍托去砸那些木架,看這動作就好像要把這裏毀掉似的。
“喂,你們幹什麽呢,這裏可不能隨便動的,有一個結構被毀掉,整個沙殿都會塌下的。”柴小仙趕快跑了過去。
“可是不把這些木頭弄開,我們就無法前進了。這裏是一條死路。”陳一銘說道。
我這才發現,順著通道走到這裏後,眼前竟然被一個十幾根圓木交錯的阻擋住了。看樣子這些木頭像是被隨意的堆在這裏,故意擋下了我們的路似的。
“這些木頭很結實,就好像是固定在這裏一樣,我們不用點力氣怎麽能把它們拆開呢。”陳一銘說道。
“那也不能太過用力,你沒有發現嗎,這些木頭之所以會被死死的固定著,正是因為它們的另一端都抵在了這主梁木所在的位置上,你這樣強行的拆解它們是沒有用的,隻能一根一根的把它們解開。”柴小仙說道。
我這時也靠近了這堆亂木,表麵上看它們好像真的是排列得亂七八糟,但仔細看去,卻又像是按照一定規律的交錯在眼前。有橫有豎,可是每一根都負擔著彼此的重量,使得這些亂木化為了一個整體。
“看來咱們要玩一個拆棍子的遊戲了。先找到最外圍最鬆動的那一根,然後再像解線頭一將,把剩下的解決掉。這家夥,不知道是葉斯新給咱們留下的難題,還是古人設下的遊戲呢。”我看著這些圓木說道。
“我看啊,九成是葉摳摳那小子留下來的,不然的話,他又是怎麽過去的呢。”王槍斃說。
“他可以一把火把這些木頭都燒掉,比咱們要省事多了。”我說。
“也對嘍,可是為什麽他沒有這麽做,反而把木頭都留下來了呢?”王槍斃思考著。
“也許這些木頭是他經過之後才落下來的呢。沒準是他開啟了裏的機關,所以才會有這些東西。”我試相著。
就在我們思考的時候,陳一銘已經讓人開始在這些圓木上尋找第一根木頭了。有了柴小仙的提醒,總好過他們剛剛的蠻幹,終於在翻看了一會兒之後,發現了木堆裏最鬆散的地方,然後他們就開始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