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是想第二天天亮再出發的,但又想到了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小翼。它有如公共汽車般巨大的體形,應該是無法把它藏在車裏麵了,而跟著我們飛行的話,又會引起其它人的恐慌。所以,在飯間,我們還是商量了一下,當天晚上就出發,直到把小翼帶到了那片無人的沙漠之後,再進行休息。

這頓飯吃得很快,出發所需要的裝備也是被送到了公司的門口,兩輛車,一輛吉普車,一輛輕型的貨車,裏麵放著那個骨牆,還有數十桶的飲用水。其它的小型裝備都放在了吉普車上麵。

就在我頭疼這兩輛車應該怎麽來安排的時候,桃花女卻突然的提出來要和我們一起去。這到是讓我有些奇怪了,同時向她問道:“你和我們一起去,你應該知道這次行動很危險吧,不可能有命回來的。”

“我知道,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要去,我得保護你的安全啊,即使不是為了你,也是為了你的父親,他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會送命的。”桃花女說道。

“他還會在乎我的嗎,已經是讓我去送死過好幾次了,不在乎這一回。”我說道。

“唉,你們父子的事情,我不管。總之我是要陪你一起的,最起碼你還能多一個司機,帶著王槍斃這個不會開車的廢物,你們兩個人兩輛車會很累的。”桃花女說道。

“那好吧,不過到了那裏,你還和在緬甸時一樣,留下來接應,看著這車裏的東西,有什麽危險了,讓我們去做。”我說。

“謝謝,就知道你最好了。”桃花女突然的就抱起了我的腦袋親了一下,那聲音大的,讓站在一邊和王槍斃說話的柴小仙都聽到了,隻不過她並沒有理會,而一下子就坐進了車裏。

“你女朋友吃醋了啊。”桃花女笑道。

“還不都是你鬧的,你老添什麽亂啊。”我正準備向柴小仙解釋的時候,她已經帶著王槍斃開車走了,根本沒有等我。我無奈之下也隻好和桃花女上了那輛貨車。

北京的夜晚也是很熱鬧的,隻可惜我們無心欣賞。先是開向了王槍斃和葉斯新藏小翼的地方,開了一個多小時,才轉出了北京的五個環,然後來到了一處山區的所在,在夜色中行進了一段時間後,前麵的車才停了下來,我看到王槍斃的身影從車裏下來,對著周圍的山林不停的叫喊著小翼的名字。

沒有一會兒的功夫,隻見夜空中傳來了一聲長嘯,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向我們所在的位置飛了過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是小翼,好家夥,看來王槍斃說它像公共汽車那麽大都是保守的,從現在來看,它打開翅膀的寬度,足可以媲美一輛小型的私人飛機了。

而那個小家夥,現在應該說是大家夥落地之後所帶起的一陣風,也是吹得我們站立不穩,使得車上的玻璃也不停的亂響。

“哈哈,你這家夥,長得太大了,我都抱不動你了。”王槍斃站在小翼的身前,就好像完全現不出來他的體形一般。

記得當初小翼剛剛出生的時候,還一直蹲在王槍斃的腦袋頂上,可是現在看到它,隻怕是那一對翅膀就可以把我們四個人全部抱住了。我甚至有了一個特別的念頭,我們到不如不開車,如果坐在它的背上讓它飛行的話,會不會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到達塔克拉瑪幹沙漠了呢?

王槍斃在喂它吃了一大堆的紙後,便向和自己孩子說話一樣對它說了一番話,那小家夥也像是聽得懂似的,不時的點起了頭,緊接著又揮動了一下翅膀,同樣帶起了一陣大風後,就飛上了天空,不時在我們頭頂上盤旋著。

“它能跟得上咱們嗎?”我問道。

“放心吧,就怕咱們跟不上它啊。”王槍斃說。

就借著停車的這個功夫,我趕快和王槍斃換了換車,當我坐上那輛吉普車的時候,柴小仙好像又要下車似的,讓我趕快一把給拉住了,好言相勸了半天,她才稍稍放下了脾氣,不過自車開動後,她就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而是直接閉目養神了。

看到她這樣子,我到是沒有了脾氣,真是搞不懂為什麽女人的醋意可以這麽大,明明知道桃花女是故意這樣做的,但是在那裏生著悶氣,此時我才明白原來愛情是如此的折磨人。說實在的,我現在到懷念那些隻為錢服務的女士們了,隻要有了錢,他們可以兩個人來伺候一個,而且還不會彼此打架的。

車上有一個定位儀,已經把我們要去的地點定為了新疆的於田縣,然後我們就直接上了高速,按照上麵的指示一直出發去往新疆。其實我覺得桃花女跟著我們是對的,因為這一車的重型裝備,萬一被警察看到,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我們一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開車,隻是為了可以更好的隱藏小翼的行蹤。可是那個大個的家夥卻也給我們惹下了不少的麻煩,好幾次都不聽話,到處亂飛,引得周圍的人紛紛觀看,我想用不了多久,電視上就會出現它的身影了,也許又一場外星人入侵地球的好戲即將上演起來。

終於,柴小仙也是和我說話了,而我們也在這幾天的路程中,來到了新疆於田縣,這個沙漠邊緣的縣城。其實進入新疆的地域之後,我就已經感覺到了這裏的荒涼,遠處看去大片大片的黃沙,綠色在這裏似乎成為了稀有的顏色。

而到達於田縣之後,我們便要轉向那條其名的克裏雅河,順著它的河道,一路開向塔克拉瑪幹沙漠的腹地中心所在。而這條克裏雅河的發源地,就是中國龍脈的起源之所在昆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