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次我們跑得快,還不等那些火柱追上,我們就已經轉回到了那些石柱位置的所在。所有人都躲在碎石之聽,聽著那沉重的腳步聲,所有人的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麽,怎麽就剩你一個了。”大師空看著我說道。

而我看到大師空的時候,心中卻又一次燃起了希望。當初邪火的力量大師空也是分擔了一部分的,所以現在大地之眼的力量並不完整,隻要大師空還留在身邊,柴小仙的性命就會保全下來。隻要下到火山最底層,就一定可以再次的看到她。

現在的首要情況就是,不能讓大師空和玲玲受到一點傷害,要救其它人,這兩個人已然是成為了關鍵。

“他們過來了!”王槍斃指著前麵喊道。

隻見從那轉變處,冒出了熊熊火光,一個火岩怪已經邁步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三個依舊冒火的怪物。

“這怎麽辦啊,咱們想逃也逃不出去啊。”王槍斃在一邊說道。

“我有辦法收拾他們,但是我一個人不需要幫手。”我說道。

“那當然隻有我來了。”王槍斃說。

“不,你保護著玲玲和大師空,先帶他們兩個退到咱們鑽進來的那處水道去。奇大力,你的身手怎麽樣?”我問道。

“特種部隊下來的,自保應該沒有問題。”奇大力說道。

“那就好,我不可能一次對付四個,你需要要幫我引開其它三個,隻要你能活下來,我就能救你。”我說。

“你可要說話算數啊。這幾個大家夥可不是說對付就能對付的。”奇大力說道。

“隻要你不死就行。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隻要讓我搞定了一個,接下來的就好說了。”此時那四個岩火怪已經是一起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直盯著藏身的這處碎石柱的位置看了過來。

“王槍斃,走!”我喊道。

隻見王槍斃立時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拉著玲玲和大師空三個人一起就向那拱洞外麵跑了過去。而這四個岩火怪突然間發現了移動的身影,臉上的火柱根本就沒有經過準備,呼的一下就向王槍斃他們三個人射了過去。

“有沒有家夥。”我又問向了奇大力。

“一根以獵管。”奇大力從防水袋中掏了出來。

“我這裏有一把mp5,好好保命吧。”我將自己的防水袋扔給了他,奇大力立時就將槍和彈琴都掛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時他又深吸了兩口氣,猛然間站了起來,對著身前的岩火怪就開了一槍。

巨大的槍聲似乎比那火柱撞擊牆麵的聲音還要響,槍聲過後,其中一個岩火怪的右腿竟然被雙管獵給打爆掉了,數十塊燃著火的碎石迅速的向四在八方滾落了過去。而失去了平衡之後,這個岩火怪臉上的火柱竟然一歪,對著我躲的方向就掃了過來。

看到危險臨近,我也是不能再躲了,馬上就竄了起來,對著那個瘸腿的岩火怪就跑了過去。那一道熱浪又一次的向我襲來,剛剛起身的地方已經被火柱給盡數的焚毀。

雙手間已經開始在積攢力量,身體雖然被那些熱氣炙烤就好像蒸幹了一樣,可是這雙手中的水柱還是甩了出來,整個的打在了那瘸腿的岩火怪的腦袋上,火柱立時就消失了下去,同時岩火怪的身子也好像突然間短路了一樣,周身的火焰也開始慢慢的減少了下去。

“你好了沒有,我快撐不住了!”奇大力在這寬廣的空間裏來回的亂跑,身後三道火柱對他窮追不舍。每跑上幾步,他都回頭來打上一槍,也不知道有沒有打中,就繼續的跑動著。

我此時已經無法分心回答他,這條瘸腿的岩火怪已經在水柱的噴射下,變得越來越暗淡。而頭部的位置在水流的衝擊之下,竟然開始慢慢的結出了冰塊來,又過了片刻之後,這個岩火怪好像在我體內絡水的攻擊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雕蹲在了地上。身體已經結出了一塊塊的冰棱來,在這種炎熱的環境下,卻顯得格外的清涼。

“你怎麽辦到的,快點幫我下一個啊。”奇大力轉了一圈反而是跑到了我的麵前。

“槍給我!”我對他喊了一聲。

隻見那雙管獵就已經向我飛了過來,我雙手接住,隻聽得奇大力說了一聲:還有一發子彈。然後他的身體竟然一下子就躍過了我的頭頂,躲在了那個被冰凍的岩火怪身後。

而我也是麵對著那三道追趕的火柱,扣動了扳擊。想不到這槍的後座力如此的驚人,開槍之後,我幾乎無法將它抓住,整個人都被推倒在地。

但是這一槍,也讓我無意中打斷了另一個岩火怪的腿。又是一道傾斜的火柱向我掃了過來,我立時就地翻滾,手腳並用的在地上爬了起來,不停的順著火柱追來的方向跑去,繞了一個小圈,我就已經站在了那岩火怪的身後,還不等我手中的水柱噴出,那家夥的腦袋竟然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彎,繼續的向我追蹤了過來。

“靠!”我罵了一句,隻好再次的調整起來了角度,但是沒跑幾步呢,就看到另個兩個岩火怪的火柱已經從另外的地方向我包圍了過來,幾乎是把我困在了一個死角之中。

“奇大力,你幹什麽呢,想讓我死啊!”我大叫了起來。

“來了,來了!你的仇恨值太高,我拉不住怪啊!”奇大力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它們的身後,手中的mp5不停的在其它兩個家夥的腦袋上掃射著,不過這種武器的威力和雙管獵比起來實在太小,打完了一梭子的子彈,都沒有看到那些岩火怪有什麽損傷。

“不行,這槍沒有辦法對他們造成傷害啊!”奇大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