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一個空間裏,竟然是如此的空曠,除了他們從通道出來的對麵還有一個小鐵門外,就再也看不到別的東西了。那些日本人在這下麵又挖出來這樣的地方是幹什麽用的呢?當倉庫?不可能啊,入口那麽隱蔽,那麽狹窄,完全不方便進出東西,外緊內鬆的格局完全就是為了能困住人而設計的。
王槍斃向前走了兩步,卻聽得腳下竟然是一陣鐵板的響動聲,他低頭一看,想不到地麵上竟然鋪著數塊大大的鐵板,占據了幾個地麵的空間,而後這些鐵板好像並未固定,而是活動的,腳下稍微一用力,這些鐵板就會向兩邊滑動,仔細一看,原來這鐵板的下方卻還有一條小小的滑道。
“這下麵會有什麽?”王槍斃說話間就踢開了其中一塊,但沒有想到這些鐵板竟然都是彼此相連的機關,有一塊向後移動,整個地麵的鐵板都移動了起來,一層套一層的向牆麵上滑了過去,很快這些鐵板就機械性的羅在了一起,看起來好像現代籃球館裏那些折疊的座椅一樣。
起初為了防止這鐵板下麵是空的,王槍斃和屍老頭又一次的回到了通道口,當一切停止之後,他們看到在鐵板下麵,卻又是鋪著一層厚厚的鐵絲網,這些鐵絲網都是固定的非常牢固。
王槍斃試著踩了上去,承受力還是很強的,當他往這鐵絲網下麵看去的時候,卻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他們腳下,這足有兩百多平米的地下,竟然站滿了黑壓壓的喪屍,人擠人,人挨人,幾乎都沒有任何活動的空間了,此時因為頭頂燈光的照射,他們竟然從安靜的氣氛中掙脫了出來,所有人都抬起頭來向上麵看去,這如被人注視的眼光,嚇得王槍斃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聽到王槍斃坐下後,和那鐵絲網撞擊的聲音,那些喪屍卻呼的一下伸出手來,紛紛向那頭頂上根本抓不著的王槍斃就揮舞了起來。雖然王槍斃知道這些喪屍離著自己有八丈遠,可是這種群屍在身的感覺,反而讓他的心裏受到了莫大的打擊,他幾乎是腿弱的站都站不起來,看到下麵的那些喪屍,幾乎連視線都移不開了。
屍老頭也被這種場麵嚇呆了,雖然比王槍斃要好一些,他還站著,可是兩條腿卻已經在顫抖了,或許這麽多年來,這是他唯一一次感到害怕的場麵了。
下麵的喪屍已經湧動了起來,無數雙手就好像波浪一樣不停的擺動著。同時從那些喪屍的口中冒出來的聲音,也不停的刺激著他們的耳膜,幾乎是在聽一場死亡的交響樂。
王槍斃已經是爬著離開了這鐵絲網上麵,再一次回到了通道口的位置,雖然看不到了,可是他們的聲音卻不停的在這裏回蕩。
“怎麽,怎麽會,怎麽會有這麽多喪屍的?”王槍斃用著哆嗦的聲音說道。
“以我來看,這裏可能是一間毒氣室,你沒有注意到嗎?下麵的那些人都不是日本兵,而全是中國人,如此寬闊的空間裏,為什麽要塞進來這麽多的人呢?外麵已經有監獄了,還把他們關在這裏幹什麽,而且你再看看這裏。”屍老頭一指他們所在的位置上,竟然有數十個就像是消防水籠頭一樣的管道出現。
“這些是用來放毒氣嗎?”王槍斃看著那些管道說。
“是的,它們全都通到了地下,很可能就直接伸進了那些喪屍所在的位置,上麵的這些鐵板也是為了防止毒氣外泄,好讓下麵的人能充分的吸收才設計成這樣子的。”屍老頭說。
“難道說這些日本人真的想製造出來一大批的生化兵團嗎?光是擠在這裏的喪屍就有上百隻,如果在當時把他們都放出來的話,那用不了幾天,整個中國都會被它們所感染的。”王槍斃說道。
“是啊,好在曆史沒有被改寫,還得多謝那個有良心的日本人,他所說的鎖住那些喪屍,並不是外麵咱們所遇到的,而是這裏早已成型的喪屍兵團,他想要困住的正是這些更具戰鬥力的咱們的同胞們。”屍老頭說道。
“是啊,好在他及時動手了,不然後果真不敢想像,不過這種病毒實在是太強了,這麽多年沒有毒氣供應,沒有食物,他們竟然還可以活下來。”王槍斃說道。
“你難道沒有看到他們腳邊的那些屍骨嗎?他們吃的是自己人,如果沒有猜錯,這地下完全不像是咱們所看到的如此有限,一定還會有更深遠的空間,相信在那裏一定還會有更多的喪屍。”屍老頭說道。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可怎麽消滅他們呢?現在看來隻是炸掉這個基地是不可能的了,萬一他們從這裏爬出來,那我們不就成了罪魁禍首了嗎?”王槍斃說道。
“胖子,所以說現在是咱們決定要不要做英雄的時候了,辦法有兩個,一個是,對麵的那道鐵門應該就是進入地下的入口,咱們帶上足夠多的炸藥衝進去,將這整個地下的喪屍都炸死。但這樣危險性很大,咱們不知道下麵,除了這裏之外,還會有多少擴展的空間,隻是咱們三個人根本不夠死的。”屍老頭說。
“那果然是第二個了,一般第二個的方法都是最好的。”王槍斃趕快說道。
“第二個,那就是咱們繼續放置炸藥,而後將這個地下室封閉起來,之後打開鐵門,放出這裏麵的喪屍,讓他們完全的暴露在地下室裏,然後咱們再按照原來計劃,炸掉基地,他們在地下困了這麽多年,如果有機會,一定會發著瘋的跑出來的,與其咱們現在往下麵塞炸藥,到不如讓他們完全的暴露在整個的爆炸範圍以內。”屍老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