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隻是一招的功夫,就把那三個壯漢打倒在地,這雷老虎立時也就有了一點心虛,看著我幾乎保持原姿就好像沒有動過的身形,這口中就有些發抖了。【文字首發】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敢打黑龍社的人,你知道後果嗎?”雷老虎說道。
“真不知道現在的吳得是怎麽管小弟的,完全就是破壞黑龍社的名聲啊,今天我就得來幫他教訓一下這些無知的東西。孫子,聽好了,我老子就是黑龍社的白夜叉。”這話剛一說完,我就飛起一腳,直接踹中了雷老虎的肚子,那家夥呼的一下就飛出去兩米來遠,整個人又是打了幾個滾後,就再也不動了。
差不多解決這些家夥之後,聽到了一陣警笛響,似乎是有人報警了,小七這時拉起了我的衣服就向一邊跑去,穿過了幾條胡同,我們才停下身來,各自喘著粗氣。
“荀哥,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得挨打了。”小七說道。
“不用客氣,不過你不是和你師姐回茅山了嗎?怎麽又回來這裏了?”我有些好奇。
“別提了,茅山最近很不景氣,我們全真教也是好幾個月沒有香火了,沒待幾天,師父就讓我們全部下山來化緣,說是每個人定任務,必須要賺到十萬塊才能回來,唉,我一想以前在這裏擺攤挺好的,所以也回到這裏看看有什麽更好的發展唄,但沒有想到,剛擺了三天這些家夥就來了,荀哥啊,這黑龍社到底怎麽了?我來這裏可是聽說不少人在議論黑龍社已經變得徹底是黑社會了。沒有一點人性了。”小七有些擔心的說道。
聽到小七的話,其實我也很擔心黑龍社現在的變化,但是我又沒有能力去改變,同時我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你們出來了,那個柴小仙有沒有和你一起,前一段時間我還在這裏見到她了呢。”
“師姐啊,她還不錯,到處都幫人去看風水,好像是他沒有修道之前的那些社會關係,都是大老板,一個個都很幫她。”小七說。
“修道之前?我聽你說過,柴小仙以前到底是幹什麽的?為什麽會突然的修道呢?”我問道。
“這你就要去問師姐了,除了師父,別人都不知道,但我隻是聽說她很慘的,被男人騙了,好像還有過孩子。”小七說。
“孩子?”聽到這話,我腦袋突然的就炸了一下,看柴小仙的模樣,怎麽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而她又因為什麽才會背上和我一樣的紋身地圖呢。
“這些都是我聽師父說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的。”小七知道自己有些說露嘴了,便馬上停止了。
“她現在在哪裏?我有事要去找她的。”我說道。
“前幾天我聯係她,好像是回自己老家了,聽說他老家的市長和她是一個村的,因為今年換屆,所以想讓師姐幫他看看祖墳風水,來保佑他競選成功吧。”小七說道。
“那她的老家是哪裏?”我再次問道。
太陽又一次的升起,我幾乎是開了一個晚上的車,隻是在服務區的時候,小眯了一下,轉眼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我來到了位於江蘇省的連雲港,這裏被稱為水晶之鄉,幾乎全國的水晶飾品都是出自於這裏。而且東臨黃海與朝鮮,韓國,日本隔海相望,是一座非常漂亮幹淨又適合旅遊的城市。
看到如此美妙的都市,我幾乎不敢相信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的人,會是一種怎麽樣的心態,每天看著這海天一色的景象,說不定這心情也都像大海一樣寬廣。而柴小仙,這個讓我有了一種特殊感覺的女人,會生在這樣美麗的城市,也讓我對她有了更多一份的理解。
簡單的看了一下市區,我便離開了那裏,順省道來到了小七的所說的柴小仙的老家,東海縣橫溝鄉石文港村。南方的山沒有北方的雄壯,卻也有一絲絲的精秀之氣,在順德市,樹枝還隻是冒出了嫩嫩的芽,而在這裏,卻已經是滿眼的綠色生機盎然了。
看著指示牌,我找到了石文港村的大概位置,同時也看到了一條被河水包圍著的村莊,而在河水的上流則是橫溝水庫,專門用來供應附近的村鎮居民用水的。
越靠近那河後的那個村子,我的心裏就越是激動,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引的想見柴小仙,是我真的喜歡上她了嗎?還是因為她身上有和我一樣的紋身而高興呢?村前的河很寬,隻有一道石橋橫跨在上麵,橋麵上很是幹淨,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重大的活動,橋上的柵欄上綁著不少彩色的布條,還有一些直接垂到了下麵的橋洞上,隨風輕飄著。
把車開了過去,隨便找了一個寬敞的地方停了下來,而後我便來到一家小賣部前麵,買了一瓶水,南方的熱雖然還沒有達到夏天的程度,但是卻已經相對於北方來說,溫度要高很多了。小賣部旁邊蹲著一個正在玩汽車的小男孩,身上到也是收拾得幹淨,南方的地麵也沒有那麽多的土,所以他在地上打滾的時候,也弄不髒衣服。
就在他玩的高興的時候,忽然跑過來了幾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上去就將他的汽車給踢飛了,然後,幾個人一起伸腳把那汽車踩得粉碎,這個小男孩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呆呆的看著那幾個孩子,眼神中已經泛起了些許的淚花,當這汽車踩完後,那些孩子一起向他做了個鬼臉,就全跑開了。
這個孩子並沒有哭,隻是一個人默默的來到了汽車前,把那些破損的零件又都擰在了一起,繼續玩著。
“唉,可憐的孩子,家裏沒有大人養,就是會被欺負。”小賣部的老板在一邊歎氣。
“這是誰家的孩子。”我問道,卻看到柴小仙那熟悉的身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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