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槍斃的印象中,洗澡似乎就和一些又色又情的東西扯上了關係,我因為肩膀上的傷還不能沾水,所以就要了一個木桶間,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鍾頭,其實我想洗澡隻不過是想安慰一下我的‘八月十五’。【文字首發】自從我咬牙費力將那個雞蛋大小的珍珠排泄出來後,我就連走路,坐下都不敢了,醫生說讓我沒事多泡泡熱水,所以我才和王槍斃來這裏洗澡。
手中拿著那顆散發著白光的珍珠,似乎可以隱隱看到這珍珠裏有一層渾濁的白氣在飄動,我用手晃了兩下,裏麵的白氣就變得激蕩起來,同時那珍珠就好像是手機震動般的,在我手中抖了起來。我晃得越厲害,抖的就越狠,突然之間,那珍珠就從我手中脫離了下去,掉進了水裏,就在這時我看到水麵那激蕩的波紋上竟然顯示出了一個奇怪的景象。
我看到了自己,在一處山青水秀的地方,不知道在看著什麽,而另一邊我卻看到了柴小仙站在我的身旁,似乎和我顯得很是親密,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話,就在我想看得更清楚一點的時候,水麵的波紋消失了,這畫麵也就消失了。
怎麽回事?這是我第二次看到這種情況了,第一次是在病房,我看到了思棋被綁架,第二次就看到了我和柴小仙在一起,難道我之前的預知能力正是因為這顆珍珠嗎?這個和《葬經》放在一起的珍珠到底又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有如此神奇的魔力。
洗完澡出來,我來到了之前定好的包間,剛到門口就聽到王槍斃在屋裏的叫喚聲,似乎正在辦著什麽不可見人的事。於是我就先在門口坐著,差不多十分鍾的樣子,門打開了,一位身著製服的女性正梳理著頭發離開,看到我後,竟然小小的拋了一個媚眼,似乎還想接第二筆生意呢。
走進屋子,王槍斃滿身大汗的躺在按摩**,小腹上隻蓋著一條浴巾,看樣子好像是累得夠嗆。
“完了完了,這澡算是白洗了,又是一身的汗。我一會兒還得泡一下去。”王槍斃意猶未盡的說道。
“你這家夥真是有錢就變壞,很爽吧。”我說道。
“我這身體你也是知道的,咱並不是胖,而是比較豐滿,雖然我這樣子沒有什麽女人緣,可是這個**功夫可不是蓋的。”王槍斃翻身坐了起來,就想和我繼續吹噓。
“行了行了,滿打滿算沒有十分鍾,這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吧。”我說道。
“考,十分鍾?唉,老狗啊,不是我吹,你一會叫經理來問一下,剛剛出去的是第三個了,我就是衝了一下就上來了,你這澡也泡得有一個鍾頭吧。”王槍斃壞壞的笑道。
“你啊,應該是很長時間沒有做過,憋瘋了吧。”我沒有心情和他再討論下去,轉身就趴在了按摩**,因為我‘八月十五’的原因,我隻能趴著。
而就在我剛剛轉身背對著王槍斃的時候,忽然間就聽到他大叫的聲音:“等一下!這是什麽!”
王槍斃的叫聲把我踐了一跳,那剛剛抬起的左腿差一點沒有站穩,整個身體就向後仰了過來,但很快就被王槍斃拖住,兩隻手在我的背上不停的撫摸,摸得我全身發癢,而同時他一把就扯下了我的浴巾。
“我考,王槍斃,你都玩了三個了,還對老子有興趣,你是不是變態啊!”我猛的轉身,將浴巾圍了起來。
“不是,不是,老狗,啊不是狗哥,不是不是,荀哥,你你你你,你背上的紋身,紋身啊!”王槍斃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紋身?紋身怎麽了?”我回頭看了看那一直跟著我的紋身,是一個隻有一根翅膀的天使,和當初在0319地下的時候,看到柴小仙背的圖案是一樣的,隻不過是左右相反而已,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可是後來這些事的出現,就讓我忘記了。
王槍斃幾乎用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指著我,他的嘴幾乎扭成了一種畸型,從那口中不時的噴出吐沫星子濺到我的身上,可就是不明白他想要說的是什麽。
“你冷靜點,冷靜下來,到底想說什麽呢?”我拍了拍他的胸口,防止槍斃因為過於激動而會斷氣。
“地圖,你身上紋的是地圖。”王槍斃終於說出來了。
“啊?哈哈哈哈,地圖?哈哈哈,別逗我了,又不是在寫《越獄》,哪裏會有地圖紋在身上的呢,這不是白癡嘛。”我完全不相信王槍斃這番話。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地圖是你什麽時候紋的?”王槍斃突然一臉嚴肅的問道。
“這個嘛?”我抬頭想了一想,“在我進入黑龍社之前,是我老爸弄的,那個時候我有一天突然昏迷不醒,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三天後,自己趴在一間破舊的小屋裏,周圍全是用過的沾滿血的棉花,等我想起身的時候,這後背就是**的疼,這時我看到老爸已經拿著酒瓶喝醉了,而等我轉頭想看看背上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卻發現一麵鏡子就吊在我的身上,從那鏡子裏,我看到了自己整個的後背被紋上了這樣奇怪的圖案。”
“那你有沒有問叔叔為什麽要給你紋這個東西呢?”王槍斃又問。
“問了,可是他沒有說,我老爸除了酒就不再喜歡其它的東西了,我們很少交流,自從給我紋了這個圖案後,他就失蹤了,我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所以也就不知道這紋身到底是幹什麽用的了。”說到這裏,我似乎有些沮喪,同時又想到自己可憐的身世,那種孤獨感又一次的湧上了心頭。
王槍斃聽了我的話後,也是久久沒有出聲,直到看到我的表情變得正常了,他才開口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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