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槍斃此番模樣,我幾乎徹底從那沮喪的神情中恢複了過來,這家夥戴著一個寬大的墨鏡,幾乎可以擋住他半張臉,一身醬黃色的西裝讓他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包裹嚴實的肉鬆麵包,腳下的那雙嶄新的皮鞋好像還不是很合腳,完全的顯露出他那肥胖的大腳。【文字首發】還有那十根粗粗的手指上麵,竟然帶滿了金色的戒指,而後他故意的一拉衣領,我看到他的脖子上也掛著三四條沉沉的金鏈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怎麽哪家精神病院沒關門,跑了一隻大肉鬆出來啊,我看你簡直比我們要病得嚴重啊!”葉摳摳直接就在**笑得打起了滾來。
“王蒼壁啊王蒼壁,你真是該槍斃幾回的,有錢也不能這麽打扮吧,簡直是沒有一點品味,沒有一點氣質啊。”我也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
而那個王槍斃不管我們三個在說什麽,他居然是麵不改色心不跳,泰山壓頂不彎腰,依舊是那樣一付自多欣賞的模樣擺著造型,口中卻是喃喃的說道:“他人笑我太瘋顛,我笑他人看不穿!”
嘻笑過後,葉摳摳便對王槍斃說道:“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槍斃啊,你是一身新裝備,我們可都還是從墓裏出來的樣子呢,你陪思棋回一下酒店,讓她洗個澡換個衣服休息一下。”
“不是吧,這麽嚴重的任務交給我?我可是不會開車的。”王槍斃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擔心思棋開車會危險,讓你幫我看著她點,隻要她安全進屋你就完成任務了。”葉摳摳說道。
“這樣啊,那我沒有問題。”王槍斃說。
思棋起初還是不願意離開的,但是葉摳摳強行的讓她回去,同時還讓她把那份《葬經》帶回酒店保存好。而後思棋才親了葉摳摳的臉一下,而後看著王槍斃這古怪的造型,抿嘴走出了病房。王槍斃緊隨其後,可是他剛剛出門口就突然轉過身來說道:“葉摳摳,你別忘了還欠我十萬塊呢!”
“我***就著雞蛋火腿把你卷著吃了,你這個大肉鬆!”葉摳摳隨手就將枕頭扔了出去,但是王槍斃的身影已經消失,隻剩下走廊裏的笑聲傳來。
又恢複了安靜,我的心情卻再一次的低落了起來,看著桌子上的早餐,竟然沒有一點胃口。
“怎麽了?有心事嗎?你看起來和昨天情緒明顯差很多啊。”葉摳摳似乎注意到我的情況。
“沒事,可能是太累了吧,再加上這傷口有點疼,我沒有什麽精神。”我解釋著。
“你白夜叉什麽時候為這點傷擔心過呢?當年你身中十八刀,都站著不倒,縫針到一半的時候,又提著刀去砍人了,那個時候的你多麽的威風,可是現在呢,我怎麽看你怎麽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好像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正坐在那裏等死似的。”葉摳摳說道,卻真的被他說中了。
“你就這麽放心把《葬經》交給思棋嗎?你不怕她帶回公司交差?”我問道。
“不會,昨天晚上思棋已經答應我會離開公司,然後和我一起把這《葬經》交給師父之後,就去國外。現在我反而擔心的是你,荀哥,你到底有什麽心事,現在這裏沒人,說出來吧。”葉摳摳說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決定把自己長瘤的事告訴他,於是便走下了床,一點一點來到葉摳摳的床邊,剛剛要開口,卻突然聽到一陣巨響,而後我就看到眼前的玻璃上竟然冒出了奇怪的畫麵,就好像是在看電影似的,幾個黑衣人將一輛翻倒在地的車上的人扯了出來,然後七手八腳的就將她塞進了旁邊的車裏,而後慢慢的從那車裏又爬出了一個人,從這衣服上我一眼就看得出來是王槍斃。
“怎麽了?外麵發生什麽事了嗎?”葉摳摳也向窗外看去,但是除了那些高高的樓房外之外,就看不到什麽東西,隻是在其中一處冒起了一條黑煙,直接升到了空中。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我看到王槍斃竟然直接滾到了病房裏,同時身後還跟著醫生和護士。王槍斃那一身的新衣服已經變成了破爛,一臉的血讓他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但他還是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用著最後的力氣對我說道:“思棋,思棋被抓走了,還有那本《葬經》”說完,他就一頭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醫生和護士把王槍斃抬了出去,進行急救,而我卻再一次的回頭看向那扇窗戶,剛剛看到的景象卻都消失了,我心中卻不禁自問起來,這一切難道也是幻覺嗎?我剛剛看到的情景是真實存在的,如果真是我的視覺有問題的話,那為什麽可以看到透過幾幢樓後麵所發生的事呢?
“怎麽了?王槍斃剛才說了什麽,思棋呢?思棋在哪裏!”葉摳摳掙紮著要從**下來,可是他依舊無法動彈的雙腿,隻是讓自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我趕快將他扶了起來,這時葉摳摳的手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臂,雙眼中幾乎是一種即將絕望的神情。
“槍斃說思棋被人抓走了,但還不知道是誰,還有那份《葬經》也被奪了。”我輕聲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有這種事,會是什麽人抓她呢,會是誰呢?”葉摳摳顯然已經失去了理解。
“冷靜一下,是不是公司的人?”我問道。
“對啊,對對對,是公司,一定是公司,是公司的人,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葉摳摳竟然在這個時候,一下子站了起來,可就在他走了沒有兩步的距離,卻又摔倒在地上,將那自動飲水機給撞翻在地,水桶裏的水也不停的向外流去,葉摳摳看到了水,便飛快的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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