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要緊事,想睡也睡不著,還不如早點解決掉。”
楊威說這話時意有所指,明晃晃在捎帶賀誌剛。
昨天的事情楊威回去一想就覺得來氣。
自己過來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人家一丁點都沒聽進去,扯著脖子跟他喊,還帶上那個沒腦子的侄子。
本來以為這件事完了。
結果易東親自過來,沒幾句話,連賀家祖傳追蹤術的老底兒都交代出去。
嘴上說著煩,事情上一個都沒少幹。
楊威越想越覺得賀誌剛腦袋有問題,白活四十多年。
但這種話還不能當著賀誌剛的麵說,這個炸藥桶的脾氣,一說肯定得炸。
“我看不像你,老奸巨猾,心思多。”
賀誌剛看他一眼,走去餐廳吃早點,“人活著就得簡單點,像我,活著就為了我兒子。”
說這話的時候,賀誌剛的眼神一直在往易東的身上看。
眼神直白的就差直勾勾的盯著了。
對麵的易東喝口牛奶,漫不經心的說道:“誌剛你放心,賀龍的事情我會在走之前幫你解決掉。”
話音落下的瞬間,賀誌剛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的鎮定渾然不見,甚至連易東口中的‘誌剛’二字都忽略掉。
激動的問道:“你真的有辦法治好小龍嗎?走之前?你要去哪裏?”
看著他著急興奮的樣子,易東淡定自若的說道:“這是我之前答應賀老爺子的事情,我自然會做到,之所以一直沒開始,是因為轉職的條件還沒達成,需要準備的東西沒齊全。”
“現在都安排的差不多,還有五天的時間,我回龍門學院報到,走之前一定會幫賀龍完成轉職。”
聽到這話,賀誌剛的第一反應是,“那小龍的聽力呢?聽力怎麽辦?”
易東:“……”
要求的真是不少,轉職都給你做到,居然還想要聽力。
真當他易東是什麽在世的活佛呢?
易東的沉默也間接告訴了賀誌剛答案。
不過,這次賀誌剛並沒有過於失望,心裏還是燃起一些希望,“還好,還能轉職獲得新的覺醒,不然小龍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
再次之前,賀龍自認是天之驕子。
本地賀氏家族的正統獨生子,未來將要繼承賀氏家族的人員,更成功進入到龍門學院,成為大一學生會的會長。
這一路可以說是順風順水。
如果不是被人利用,跟易東碰到一塊,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行了,誌剛,這是需要你運用追蹤術的資料,需要多久?”
易東不想看賀誌剛在這思念兒子,他想趕緊確認自家老爹沒事,然後去辦手頭上的事情。
龍門學院藏著太多的貓膩,多到易東想要一探究竟的程度。
“半小時就足夠,我們賀家的追蹤術那是赫赫有名。”
賀誌剛說起這件事時頗為得意,對於自家的絕學那也是相當驕傲。
聽到這話壁咚點了點頭,“我可以旁觀嗎?賀家的絕學應該很繁瑣吧?我就算在旁邊觀看也不會偷師學藝到吧。”
本來聽到前麵的時候賀誌剛是打算拒絕。
可聽易東說到後麵,拒絕的話到嘴邊又停住。
確實如此。
賀家的絕學,每一層術法,每一層語法,都蘊藏著繁瑣的機製。
就算有外人在旁邊看著也不可能學會。
最重要的就是追蹤術的心術,核心的心術口語隻有賀家人才可以。
要是易東隻是在旁邊看就能學會,豈不是瞧不起他們賀家的絕學,什麽人都能隨隨便便學會?
想到這,賀誌剛斬釘截鐵的說道:“沒問題你可以在旁邊看,但是其他人不行,人太多會影響到我。”
目的達成,易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賀老爺子不在,賀家交給賀誌剛根本就不行。
這麽容易被激怒,三言兩語就能套出話。
說句實話,賀誌剛這個當老子的還不如他兒子賀龍。
“還是誌剛你心胸坦**,咱們現在就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易東莫名有些激動,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白得一個絕學,還是獨一無二的追蹤術。
他就控製不住的興奮起來。
過會兒,其他人各忙各的。
易東跟著賀誌剛來到賀家的地下室裏,經過一層又一層的機關設置。
賀家的地下室跟賀家藏寶庫一樣,層層防線封鎖的都很嚴密。
走了大概5分鍾才走到真正的地下室入口。
整個室內隻有他們兩人。
易東看著賀誌剛在一張詭異的地形圖上麵,施展了一個陣法,陣法的形狀看起來很奇怪。
要是昨天沒跟賀誌剛簽訂合同的話,易東肯定沒辦法理解。
而現在易東的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一些詞匯和陣法圖。
就像是考試的時候,答案就在腦袋裏,隨便一找就能安上。
這就是學霸在考試時候的想法。
眼看著追蹤術施展成功,最後的時候,賀誌剛從食指的指腹位置劃出一滴鮮血。
深紅的血液掉落在陣法上麵,在它的驅動下開始挪動起來,順著地圖繞來繞去,最後停留在一個位置,畫了幾個圈,固定不動。
陣法上麵的地圖看著跟平時的地圖不同,顯然是同樣經過加密後的賀家地形圖。
易東在腦海中搜索賀家追蹤術的內容,下一秒靈光一閃。
一個詞匯出現在腦海當中,搜索成功!
京都!
思寧北區.....
這不就是龍門學院的位置嗎?
魏成宇?
名字雖然陌生,但是這個地方他可真是太熟悉。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最初的起點。
他費了這麽大的心思,這麽大的功夫,結果要找的人始終都在那裏等著。
“龍門學院”
此時的賀誌剛臉色有些蒼白,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些許的虛弱。
顯然剛才的追蹤術,對他來說耗費的精力很大。
“你沒事兒吧?看起來臉色很差。”
易東雖然利用賀誌剛,但還沒有到慘無人道的地步。
聽到這話,賀誌剛眼珠子一下就瞪圓,“我能有什麽事兒?我沒事兒,我好的很!”
都已經虛弱到這個地步,居然還在逞強。
真不太理解賀誌剛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