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都快恨死那個男人了,沒有拍到沈念念不雅的視頻就算了,還被暴打了一頓,哪怕都過去那麽久了,被打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特別是小腿,直接被打骨折了,養了好久才養好,害他差點成了瘸子,哪怕到現在他走路走多了還會隱隱作痛。

要是他知道是誰做的,必定不會放過他,還會讓他也嚐嚐斷腿的痛。

“爸,那人是不是早就把沈念念那個爛貨給睡了?”沈斌湊近沈彥國,賤兮兮地挑眉,似乎十分期待,“他是不是還拍了照片,然後借此來威脅你?”

沈彥國看著沈斌,簡直氣得翻白眼,滿腦子就隻有睡女人,有時候想想沈氏還不如落到沈念念手上。

要不是這個蠢貨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早就一棍子打死了,也不至於讓他現在說出這樣腦殘的話來。

沒用的東西,將來怎麽繼承沈氏?

“住嘴,沈念念就算再不堪現在也還是你姐姐,要是真有這種照片被流傳出去,你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沈彥國抬起的手又十分窩囊地放下,他現在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被打壞了,沈念念就會輕易奪走沈氏,他好不容易奪來的,憑什麽還回去?

“為什麽啊,爸,我們才是一家人,你不能幫著沈念念那個外人說話啊,她沈念念就是野種、爛貨。”沈斌不服氣,他和沈念念從小就不對付,一直忍到沈念念嫁人,終於不用和她同住一個屋簷下。

再者,他記憶當中沈彥國也從來沒有給沈念念好臉色,現在竟然還幫著沈念念說話,她才不是他的姐姐。

“住口!這種話你可以在家裏說,不許傳出去,沈念念再不好,她現在也是沈氏的董事長。

你就算在不服氣,也得幫沈念念說話,否則影響到沈氏的股價,你我都撈不到好處!”

沈彥國還是沒忍住甩了沈斌一巴掌,真是是被他寵壞了,什麽話都不過腦子亂說,生他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少生了一個腦子。

“爸,我知道了。”沈斌捂著臉委屈,他壓根沒往深處想,但沈彥國既然提點過他,隻要不喝酒,不會什麽話都往外蹦。

但是他在心裏把這些事情都怪罪到沈念念頭上,他不好過,沈念念也別想好過,等他把沈氏搶回來那天,他一定會讓沈念念付出代價。

沈彥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你放心,爸爸是不會把沈氏留給沈念念的。”

不管沈安現在下落如何,隻要不傳到沈念念耳朵,一切就還有餘地。

沈念念感受到一陣涼意,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望著雲層後躲著的月亮逐漸漏出全貌,不禁感慨,“起風了。”

不一會兒,手機響起,她放下水杯接起,“什麽?江伯父,這就是你給我的誠意嗎?”

誰能想到在沈彥國和江父兩邊的人打起來的時候,沈安趁機逃了。

現在沒人知道沈安逃去了哪裏,被關了那麽多年,他人生地不熟的,還能跑去哪裏?

“別急,你換個角度想,沈安現在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不是嗎?”江父靜靜坐在窗前,整個人背對著月光,神秘且陰暗。

他是想利用沈安來控製沈念念,但他不會蠢到像沈彥國一樣,隻是奪取沈念念手上的項目,他想要獲取的是更大的利益。

“那就請伯父在沈彥國之前將沈安保護起來。”沈念念特意將保護兩個字咬的有點重,恨不能立馬就飛過去,自己去找沈安,有些氣惱地掛斷電話。

她的軟肋就是沈安,這一點江父知道,還不知道江父究竟想做什麽,但是沈念念想要防患於未然,必須再拜托一個人幫忙了。

“林隋哥,幫我找個人。”

人總是貪心的,沈念念想要沈氏,也想要沈安。

如果沈彥國先找到沈安,那麽沈安的處境會更危險,如果沈安落在江父手中,那對她是最不利的,但是,林隋要是能先他們一步帶走沈安,那她就不用再受製於人。

沈念念獲得對方的準確回複掛了電話,在心中祈禱林隋能夠先一步找到沈安並將他帶回國,他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次日,林甜甜的工作並不順利,可以說是處處碰壁,畢竟沈念念是新上任的,公司也都是沈彥國或者沈斌的人,想要讓他們聽沈念念的,難上加難。

“既然不聽話,那就換個聽話的。”沈念念率先找到人事,二話不說就要把人事主管辭退了。

她不是第一天知道人事是沈彥國的心腹,當初她來沈氏上班逐漸升職後,就被這人誣陷她被公司某個高管包養了,一個不被沈董事長承認的女兒,就隻能用姿色去換取想要的利益。

“你知道我是睡的人嗎?”

“給你兩個選擇,一,領了補償乖乖走人,二,我把你做過的那些破事都宣傳宣傳,並在行業內把你封殺……”

沈念念知道辭退這個人無足輕重,但是殺雞儆猴,拿他開刀,也希望剩下的人能夠安分守己,乖乖配合工作,不配合,那也隻能被開除。

“我選一。”

“甜甜,通知財務給他結清這個月的工資,畢竟是他招你進來並讓你跟著我的,送他最後一程吧。”沈念念朝著林甜甜挑了下眉。

她已經努力混到不大不小的主管時,林甜甜一個應屆畢業生就被招進來做了她的助理,什麽都不會,還得從頭教,幸好林甜甜不怕吃苦,教起來不算吃力。

不過也好,一張白紙,隻忠心於她。

林甜甜點頭,有些招搖,像隻獲得勝利的鬥雞仰著腦袋前往財務部。

沈念念走出人事部,那些個探頭探腦的員工立刻收回目光,停了下腳步,說了句鼓勵的話,“好好工作,未來可期。”

曾經她也是這其中的一員,不過她運氣好,嫁給江敏州,或許在那個時候,運氣也是她實力的一部分,現在她終於熬出頭了,她有這個能力去決定一個人的去留,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