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
沈念念坐在副駕板著臉發消息,根本沒注意身邊人的情緒。
“江越禮送的?”江敏州抽空瞥了眼,眼神中透露著吃味與慍怒。
“我買的。”沈念念漫不經心回答,她還不知道江越禮把錢退給她了,看著手機似乎心情不錯。
“是嗎?”江敏州冷笑,撥弄著方向盤,來了個急轉彎。
沈念念被嚇一跳,手肘撐著才不讓整個人撞在車門上,皺起眉頭,斜睨了他一眼。
不明白這人發什麽瘋。
正當她再一次低頭看手機,江敏州突然加快車速,左右快速穿梭在各個車輛之間。
沈念念下意識抓住扶手,手機在慌亂時掉進車座底下,胃裏翻滾,難受得隻想吐,“江敏州,你開這麽快做什麽?”
這人是真的是有病,在那麽多車的情況下還飆車,這會兒天還沒黑,總不至於是和時間賽跑。
江敏州沒說話,帶著私人情緒將車速直接飆到最快,眼睛直視著前方,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壓縮到十分鍾。
沈念念跌跌撞撞下車跑到花壇處嘔吐不止,中午就沒吃東西,現在倒像是要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似的,腦袋也是暈乎乎的。
江敏州關上車門,死死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丟到**,欺身而上。
“你做什麽,放開我!”突然胸口一涼,春光乍現,沈念念拚命遮擋又想要推開江敏州,全是徒勞。
江敏州將她的手腕死死地禁錮在她腦袋兩側,“沈念念,你是不是還忘不掉江越禮?”
“我沒有,你放開我!”沈念念見識過江敏州發瘋,也不是他哪根筋又搭錯了,莫名其妙的。
“你把我當什麽了沈念念,江越禮他究竟哪裏好?”江敏州發了狠,雙目猩紅地看著她,眼中是滿滿的占有欲,濃烈的欲望像是要把沈念念燃燒殆盡。
“那你呢,你又把我當什麽?”沈念念倔強地看著他,“江敏州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就當著我的麵和楚然卿卿我我,你什麽意思?”
江敏州突然不說話了,如鯁在喉,好像怎麽說都無用功,反而越解釋越黑,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信任。
當時楚然找到他說想試試新項鏈,但是自己看不到後麵讓他幫忙,他隻是幫個忙而已。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沈念念不知道拿來的力氣,抽出一隻手用力甩在他臉上,“江敏州,你混蛋!”
江敏州被扇得跌下床,愣了一瞬,意識回籠,腦袋也清醒了不少,剛剛自己都做了什麽?
沈念念趁機逃離,重重關上房門跑回次臥反鎖上門,無力地順著房門滑落在地上,抱住雙腿哭起來。
恢複清醒的江敏州追到門口,想要敲門的手在聽到哭聲後掉落在身側,站了許久才離開。
沈念念很早就到公司,一晚上沒睡,眼睛幹澀地不行,滴了兩滴眼藥水之後才感覺好點。
“沈總,你的眼睛怎麽這麽紅,昨晚沒睡好?”林甜甜關切道。
“昨天拍賣會很成功,高興壞了,”沈念念隨時抿嘴笑著,眼底卻沒有一絲開心的意思,“忙去吧,今天要處理的事情有點多,對了,會議記錄發我一下。”
沈念念全心全意投入工作,恨不能把接下來幾天的工作全部做完,直到夜裏還破天荒地留在公司畫設計圖紙。
她拿起圖紙看了兩眼,惱怒的把它揉成一團丟在地上。
江敏州坐上駕駛座撥通沈念念的電話,鈴聲在安靜的車內詭異地響起,他從座位底下撿起沈念念的手機。
“好樣的沈念念,還說和江越禮沒關係。”
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江敏州抬眸看了眼屋子,一盞燈也沒開,沈念念還沒回來,扭頭就去了沈氏。
“你怎麽來了?”沈念念抬頭看到熟悉的麵孔,有些意外。
“你為什麽不回消息?”江越禮把放在茶幾上,沒一會兒就攤了一桌子,帶著點埋怨。“說好的請我吃飯,還得我親自上門。”
沈念念從椅子上起身坐到沙發上看了眼小龍蝦,不客氣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機丟了。”
她其實知道自己的手機在江敏州車上,但是她不想去拿,反正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信息,更何況電腦也能登錄聊天軟件,手機顯得也沒那麽重要。
江越禮想起和她談戀愛時,經常晚上跑出去吃宵夜,那時候不如現在有錢,雖然他們的零花錢也並不少,但總是每個月都能花光。
“你還記得咱們學校門口那家的小龍蝦嗎?”
“嗯,畢業以後就沒再去吃過。”沈念念語氣淡淡的,除了小龍蝦,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江越禮熟練地剝了一盤遞給她,“你怕在手上留味道,都是我給你剝,你就負責吃。”
沈念念剝蝦的動作一僵,把蝦推還給他,邊說邊摘掉一次性手套,又用力地擦了擦手,“不是很餓,你自己吃吧。”
他們的關係早就回不去了,江越禮沒必要對她好,她也不能接受他的好意。
沈念念視線一轉,滿地的紙團,都是被她淘汰的畫稿,把紙團一個個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吃完就回去吧。”
江越禮無奈地聳了聳肩,委屈道,“真是無情啊,還說要請我吃飯,結果我請就算了,還趕人。”
“江越禮!”沈念念莫名覺得惱火,但江越禮是無辜的,他此時並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眼神閃躲,“對不起,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來收拾。”
江越禮沒有要走的意思,慢吞吞地吃著小龍蝦,“怎麽了,跟我哥吵架了?”
“不關你的事。”沈念念坐會辦公桌前,調出未完成的工作匯報,劈裏啪啦開始打字。
她這樣的狀態顯然是證明了她和江敏州之間有了矛盾,有矛盾就容易被激化,若是解不開,那就是死結,是心病。
心病還需心藥醫,可偏偏他們的心病無藥可救。
“好吧,反正我也吃得差不多了,這頓我請,你下次可得請我吃頓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