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您今天真是風光無限。”
一名女子媚笑著,輕輕捏著梁總的胳膊,似乎在極力迎合他的心情。
沈念念心頭一緊,暗自咬牙。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直覺告訴她,越是這種場合,越是要果斷。
“咳。”她輕咳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梁總。
他抬起頭,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沈小姐,終於來了。”梁總的聲音如同醇厚的美酒,透著幾分玩味。
“我想和您談談關於寶石的事情。”沈念念不想拐彎抹角,直截了當。
“談寶石?嗯,當然可以。”梁總端起酒杯,微微晃動,“不過,咱們這裏可是個講究氛圍的地方。想拿到我手裏的東西,得先了解規則。”
“和他們一樣,想拿采礦權,就給我陪酒!”
“是啊,想拿采礦權,就給我陪酒!”梁總笑得輕鬆自如,眼中卻流露出一種挑釁的意味。
“陪酒?你當我什麽人了?!”沈念念憤怒地質問,聲音壓抑著狂躁。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固,眾人都將目光轉向她。
沈念念心中的怒火在一瞬間迸發。
“我沈念念不是玩物!我來這裏是為了業務,而不是為了這種低級的交易。”
梁總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她的反抗正是他所期待的“遊戲”之一。
他最喜歡踐踏的,就是別人的尊嚴!
此刻,梁總慢慢放下酒杯,語氣變得嚴肅:“你這是在挑戰我的權威,沈小姐。”
“權威?”沈念念心中憤懣不已,口氣漸漸升高,“我才不在乎設呢麽權威,隻有誠意才能贏得我的尊重!”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四周的人也因這一番對話而安靜下來,目光在沈念念與梁總之間遊走。
“喝酒,或者走,你選一個!”
“那就喝兩杯!”
“這就對了嘛!”梁總哈哈大笑起來:“談生意,沒有點威嚴,怎麽叫人信服呢,沈總您說是吧?”
沈念念趕緊賠上笑臉,連連點頭,她心裏明白自己的任務——討好眼前這位,從他那裏取得采礦權。
隻有拿到礦,她才有機會暫時把弟弟從那個可惡的父親手中救出來。
沒有了江敏州的支持,她隻能一個人孤軍作戰。
正當她強作笑顏,做著自己最不願意做的事情時。
突然發現,人心的惡意是無邊的。
一杯接著一杯!
梁總奔著灌醉她,在她喝完幾杯酒之後,又端起杯酒向沈念念舉來。
“沈總,我們繼續幹!”
“哎呀,我就意思意思,能讓梁總高興就好。”
說完,沈念念輕輕抿了一口酒,隨即把杯子放到一旁。
然而,顯然梁總對她的這種態度不買賬。
他放下手中的酒,沒喝,臉上也帶著不滿。
“不喝完,沈總就是不給我麵子。”
說到這,梁總冷笑兩聲。
“麵子,你讓我陪酒,還和我講麵子?之前你刁難我的事情,我還沒推脫,陪你喝酒了,現在還要我繼續喝?”
“你什麽意思?”
梁總接著道:“你不繼續喝酒,發生點什麽,就是不給我麵子!”
看到他這副模樣,沈念念也覺得怒火中燒。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你喜歡玩酒,我讓你玩個夠!”
嘩啦!
她把酒盅裏的酒全部潑了對麵的男人。
接著沈念念笑著說:“我看梁總有點喝高了,幫你清醒一下,免得酒後失言,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這話相當直白,全場人的表情都變得極不自在。
梁總的臉黑得像鍋底,伸手擦去臉上的白酒,惡狠狠地罵道:“媽的!臭表子,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