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在江氏門前碰到了‘碰巧路過’的江越禮。
根據江越禮所說,他準備去談生意,碰巧就路過了江氏,還見到了沈念念。
誰知道呢。
反正沈念念是不相信。
此時兩人就坐在江氏附近咖啡館窗邊。
沈念念受她母親的影響從小到大,不管去餐廳還是咖啡館就隻喜歡坐窗邊。
當然她喜歡所有能夠透光的東西,玻璃和鑽石一樣,隻要做好合適的切割,就能呈現不一樣的光彩,對她來講,這就是世上最美麗的東西。
這一點,江越禮能夠察覺出來,談戀愛時就知道沈念念一些不曾說出口的喜好,所以刻意選了這個位置。
沈念念當然不客氣,在凳子上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
“江越禮,這是給你的邀請函,你畢竟是我們沈氏的礦石供應商,希望你能到場,若是舉辦順利,沈氏會給你拍賣會所得的百分之五作為你的補償。”沈念念將邀請函推到江越禮麵前。
她當初用低價拿下這批極品礦,已經是承了他很大的情,不管他是看在他們談過戀愛的份上,還是因為鬧得太難看而覺得愧疚。
雖然一切都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但該給的補償沈念念會全力去爭取。
百分之五是她能爭取給他的最大的利潤,想從沈彥國手裏弄點錢出來很不容易。
如果沈氏能夠回到沈念念手上,那麽她能給的更多,並且還能把沈氏做的更大,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她還不能讓江越禮知道她和江父合作的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江父會不會跟江越禮說,她不管,她隻負責履行契約精神,哪怕是與虎謀皮。
“念念,我能不能用這個百分之五換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江敏州握住沈念念的手,眼神深情,好像是在看待一件稀世珍寶。
沈念念抽回手,隻是輕笑,“江越禮,我累了,先回去了。”
這一天的勾心鬥角真的太累了,沈念念隻想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她現在不想和任何人談感情,特別像他們這種身邊並不缺女人的男人。
對他們來講,女人隻是陪他們消遣的玩意,她和其他女人沒什麽區別,要麽被家族利用聯姻以換取巨大的利益,要麽被當做一把刀,受到欺騙後無情地刺向他們想刺殺的對象,失去利用價值後,再一腳踹開。
“我送你。”江越禮起身,順勢握住沈念念的手,順手的樣子像極了談了許久戀愛的男朋友。
“不用了江越禮,生意要緊,我打車就行。”沈念念試圖掙脫他的束縛,奈何女人和男人的差距還是大了些,根本拗不過。
江越禮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直到把沈念念塞進自己的車裏。
沈念念見他去開駕駛位的車門,連忙掙脫安全帶逃離江越禮的車。
她在短時間內真的不是很想和江越禮有牽扯,曾經她真的很喜歡江越禮,如果沒有後麵那些事,她現在的老公應該就會是江越禮。
但如果是真的,沈念念應該早就沒有利用價值被一腳踹開了。
有可能跟著江越禮被江老爺子趕出國,也有可能因為江老爺子的緣故,有幸還能夠留在江家做牛做馬,而不是靠著自己的本事混出頭。
“念念,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江越禮快走兩步追上沈念念,將她按在牆上質問。
“嘶,江越禮,你放開我!”沈念念越是掙紮,手腕上受到的力氣越是重,肩胛骨又撞在牆壁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念念對不起,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江越禮連忙將沈念念攬進自己的懷裏,但是手卻又莽撞地碰到她後背被撞的地方。
沈念念怎麽能感覺不出來江越禮對她的感情,他們戀愛的時候,生怕她磕了碰了,小心翼翼地護著。
現在呢,一直裝作還喜歡她,卻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
如果這樣都算是愛的話,那江敏州豈不是早就愛上她了?
都是利用罷了。
沈念念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江越禮還給了他重重的一耳光,慌亂地撿起掉在地上的包,往停車場外麵跑,突然站住腳步,警告江越禮。
“江越禮,我希望下次見麵,你別再這麽冒冒失失,我不管你有沒有把江敏州當哥哥,但我和他還沒離婚,你再不甘心也得叫我一聲嫂子。”
沈念念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大大方方地打車離開。
回到家後,沈念念把自己整個人泡進按摩浴缸中,這才放鬆下來,本來隻是想先泡著,眯一會兒,沒想到睡過頭,差點溺水。
要不是江敏州回來及時,把她從水裏撈出來,才讓她避免在淺水被溺死的尷尬。
但是現在最尷尬的是,沈念念此時此刻一絲不掛,還被迫緊緊地貼著江敏州,甚至弄濕了他的襯衫,而江敏州正攬著她的腰,並低著頭欣賞著她的大好風光。
沈念念下意識遮住江敏州的眼睛,著急道,“江敏州,你快把眼睛閉上,出去!”
江敏州竟然心情不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又不是沒見過。”
“你!”沈念念莫名覺得耳熱,她感覺得到江敏州此時並沒有閉上眼睛,睫毛掃在手心還覺得有些酥酥麻麻的。
第一次覺得江敏州那麽無恥。
“沈念念,你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嗎?”江敏州一動腦袋就被沈念念毫無縫隙地捂住眼睛。
“你閉上眼睛,把外套脫了。”沈念念都快熟透了,這輩子沒這麽尷尬過。
她想好了,如果江敏州敢不聽她的,或者敢在這裏對她做什麽,她一定會拚個魚死網破。
但如果江敏州聽她的話,照做了但是又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她就當是莫名其妙被狗咬了一口,自認倒黴。
江敏州聽聞輕笑,直接把沈念念整個人籠罩在寬大的西裝裏,倒是讓沈念念沒反應過來。
躲進西裝,沈念念隻露出一雙雪白筆直的長腿,又被江敏州用浴巾裹住腰身,打橫抱起放在**,一點沒有不禮貌,搞得沈念念都懷疑他是不是個正常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