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麽逼玩意兒,竟然敢打你大爺我?”

沈斌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也就沈念念和他爹揍過他,今天竟然直接被人打臉。

可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打的他,臉上就又挨了一拳。

緊接著,就是不斷落下的拳頭,那些拳頭狠狠地砸在他身上,一點沒留手。

沈斌頓時怕了,痛得不斷地哀嚎痛叫,但沒有任何用,那群人沒有半點心軟。

至於他那幫小弟,眼看著一群黑衣人衝進來對著沈斌拳打腳踢,他們頓時嚇得渾身發抖。

這群人都是些吃喝嫖賭的小混混,每天就隻會搞些不入流的。

讓他們欺負欺負普通人,跟在沈斌背後狐假虎威那還行,真要遇到練家子,根本就不夠看的。

甚至,好些人這會兒已經決定之後要遠離沈斌了。

他們跟在沈斌旁邊本就是圖沈斌的錢。

沈斌家裏有錢,沈彥國對他又足夠寵溺,向來都慣著,沒缺過他錢花。

再加上沈斌也是個會享受的,所以這群人才愛跟著沈斌混。

待在沈斌身邊,隻需要說點好聽話,拍拍馬屁,就有數不清的女人跟好酒,他們當然樂意。

可現在看著沈斌被這麽拳打腳踢,他們瞬間怕了。

越是貪圖享受的人就越是惜命,他們可做不到舍棄這條命陪沈斌這個公子哥玩。

更何況,沈斌有權有勢,都還被這麽收拾,他們這些人的下場就更可想而知了。

而現在,他們沒有出手幫沈斌,之後肯定會被沈斌報複。

所有人麵麵相覷,都堅定了遠離沈斌的想法。

笑話,沈斌現在被收拾得再慘,他也是沈家少爺。

等沈斌緩過勁來,他們隻會更慘!

“你們,是留在這裏,還是現在就滾?”

那群黑衣人終於收了手,地上的沈斌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他是直接被打到痛暈過去的,那群大漢的手勁,他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根本承受不住。

而聲音,是從黑衣人身後傳來的。

之前黑衣人擋得嚴嚴實實,他們根本沒注意到有人。

現在,他們才看到所有黑衣人兩邊散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緩緩露出了身形。

沈斌直到昏過去,都沒看到這個人,所以他到現在,也壓根不知道今天針對他的主謀是誰。

而他的那群小弟,哪裏敢跟這些人作對,一個個忙不迭地點頭,飛快地離開了這裏。

好些人更是剛出去就立刻訂了火車票、機票,溜得飛快。

而那個白衣男人揮手驅散自己的手下,緩步進入包廂之中。

他剛到這家會所,就命令人把監控都關掉了,之後才來的這裏。

換句話說,就算沈家去查,也查不到他。

不過監控沒關之前,沈斌命人扛著沈念念進入這間包廂的景象,可都被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白衣男子走到**的女人身邊,蹲下身,凝視那張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臉。

他伸出手來,輕輕觸碰沈念念的臉頰,見沈念念沒有反應,又狠狠地在上麵捏了一把。

合作?就算不合作又能怎樣?

這世上的人怎麽都想拿捏自己呢?還真是煩啊。

所以還是這樣好。

男人看著昏迷中的沈念念,緩緩地笑了。

“一切,還是要捏在自己手裏才好。”

……

江敏州有些慌了。

沈念念兩天沒有回家,這種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

之前沈念念雖然已經有過一次夜不歸宿,但那也隻是一個晚上。

可現在是連續兩天,兩天都沒有回來。

江敏州專門打電話聯係了林甜甜,對方告訴江敏州,這兩天不光是回別墅,沈念念甚至連班都沒上。

這種事發生在沈念念身上,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和江敏州一樣,都是曠班一天,都會讓人感到吃驚的那種人。

前段時間還好說,那時候沈念念畢竟是生病了,但這兩天究竟是怎麽回事?

沈念念甚至沒有留下隻言片語,絲毫沒有預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敏州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綁架失蹤。

隻是到現在,他並沒有收到任何來自於劫匪的信息。

短信、留言、電話,一個都沒有。

如果不是綁架,那又是怎麽回事?

沈念念到底去了哪裏?又或者,落到了誰的手裏?

江敏州下意識往沈家父子身上聯想,又想到最近沈斌頹然入院的消息,立刻捕捉到了什麽。

他拿出電話,當即撥給了自己的助理,讓他去查這一周沈斌的行程。

本來還在處理公事的助理猛地愣住,掛掉電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也還是有點懵。

自己這個總裁,是真把自己當萬能的是嗎?什麽都丟給自己做?

但這些他隻敢在心裏想想,萬萬不敢說出來。

而且想完之後,他就整理好了心情,開始完成總裁的交代。

不惜把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往後推,率先去查沈斌這段時間的行程。

很快,他就把沈斌一周的行程表整理了出來,發給了江敏州。

雖然沈斌玩世不恭,但真的去查了之後,才發現他的行程意外的簡單。

左右就是,家,到各種會所酒吧,然後又是家。

除了私生活糜爛之外,一時半會兒竟然也看不出什麽特殊的問題。

江敏州拿著那些資料反反複複看了很久,眉頭越看越緊。

終於,他的手頓住了,停在了一個界麵。

畫麵裏是一家酒吧會所,這裏是沈斌常去的一家會所。

江敏州仔細看了好一會兒,點擊畫麵,把圖片一角不斷放大。

果然,畫麵角落一個被人扛著的人,衣服確實有點像沈念念。

他麵色凝重,又一個電話打給了助理。

電話接通,他先是把這張照片發了過去。

“這照片你從哪裏拿到的?”

助理一愣,點開照片看了一眼,仔細回憶了一下:“是網上的照片,我在網絡上搜到的,別人拍攝的。”

“多久拍的?”

多久拍的?這個……助理麵露難色。

他當時隻是隨便找的圖片,好多地點他都沒有配圖,就是看這家會所剛好有,就用上了。

現在問他多久拍的,這他哪裏知道?又不是他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