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似乎就要因此一觸即發,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不安的氣氛。
正當其他人心裏都以為莊齊和莊圓會因此大吵一架,然而,楚然卻輕而易舉地將莊圓的脾氣勸阻下來,她的言辭似乎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讓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麵瞬間緩和。
莊圓重重拍了下桌子而後握住楚然的手,眼神時不時抬起憤恨地看向莊齊,兩人就這麽明顯地在其他人麵前表現地勢同水火。
在座的幾人神色各異,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不同的想法和情緒。
沈念念小心翼翼地抬了下眸子,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安。
她對上楚然的眼睛,下意識地閃躲,剛剛楚然還在給她挖坑,現在又這麽看著她,莫不是在炫耀什麽?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不知道楚然究竟在想什麽,也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做出什麽舉動。
江敏州則關注著沈念念的情況,他似乎渾然不知楚然正看著他們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他擔心沈念念會因為剛才的緊張氣氛而感到不適,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沈念念的身上,仿佛在無聲地告訴她,他會一直在這裏支持她。
而江越禮看著江敏州的舉動,眼神微眯,似乎是終於發現了什麽。
他的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讓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仿佛他已經看穿了這一切,但他並沒有打算揭露,而是選擇在一旁默默觀察。
最像是個局外人的周婧涵,不願意看他們的勾心鬥角,隻顧著自己吃中飯。
上午攀岩消耗掉她太多的體力,她得靠食物補回來,但她並非胡吃海塞或者狼吞虎咽,而是細嚼慢咽地吃著,仿佛在享受每一口食物帶來的滿足感,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和寧靜,仿佛外界的紛擾與她無關。
沈念念突然猛地咳嗽起來,接過江敏州遞來的紙巾捂著嘴,慢慢恢複正常。
她的嗓子咳嗽得有些幹,喝了兩口飲料才緩過來。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安和緊張,她感覺有些如坐針氈,已經不再是她能夠承受的了,她隻想趕緊逃離這個修羅場。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不打擾你們了。”沈念念起身將紙巾丟進垃圾桶裏,其實也沒吃多少,隻想趕緊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環境。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她知道自己的離開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但她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江敏州緊跟著起身,跟著沈念念離開。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仿佛他一直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他不會讓沈念念一個人麵對這一切。
隨後是周婧涵扯了張紙巾擦嘴並起身跟上去,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輕鬆和解脫,她並不想參與這場紛爭,她隻想保持自己的平靜和安寧,她跟在沈念念和江敏州的後麵,仿佛在無聲地表達她的支持。
再是莊齊帶著周婧涵的戰利品離開,離開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剩下三人,留下一個冰冷的微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諷刺和不屑,仿佛在嘲笑莊圓和楚然的無知和愚蠢。
這場聚會最終以一種這種尷尬的形式結束,每個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同的感受和思考。
而沈念念、江敏州、周婧涵和莊齊的離去,仿佛是這場紛爭的縮影,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和立場而努力。
沈念念的心情已經變得沉重,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眼前的娛樂活動上。
她開始深思,他們七個人的突然聚集,似乎並不隻是偶然的巧合那麽簡單。
她能感覺到這一切背後似乎有著某種精心的策劃,但她卻無法確定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她堅信,這絕對不是一次簡單的巧合或者意外。
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沈念念自問。
或許他們和莊圓、楚然的相遇可以算作是一次偶然,但江越禮又是如何得知他們在這裏,並且還帶著莊圓和楚然一起來到這家餐廳的呢?
雖然他聲稱是為了拚桌,但沈念念覺得這更像是有意為之,不是給江敏州添堵,就是要給她添堵。
如果隻是在宴會上偶然遇見,那倒還好,畢竟在人多的場合,大家都會保持一定的禮儀和體麵,但在這樣的私下場合,誰也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麽,沈念念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念念,我之前看攻略說這裏是有摩托艇的,你不是一直想嚐試一下嗎?我們去玩吧!”周婧涵一上午都在忙碌,似乎隻有攀岩這項活動。
她突然想起來沈念念之前提到過對摩托艇的興趣,但看到沈念念此刻情緒低落,她的心中不禁產生了疑惑。
“念念,你在想什麽呢?”周婧涵關切地問道。
莊齊一邊輕鬆地拎著一個玩偶,一邊隨意地將它丟在路邊的凳子上,仿佛在說:“喂,如果你不要這個玩偶了,我可以幫你扔掉。”
周婧涵愣了一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手裏似乎少了些什麽,她終於想起來,原來是一直拿著的玩偶。
但她覺得拿著玩偶確實不方便進行其他活動,但又有些舍不得丟棄,這畢竟是她的戰利品,聽了莊齊的話,她開始猶豫起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周婧涵反應過來時,沈念念和江敏州不知道走哪兒去了,反倒是莊齊帶著墨鏡,一臉看好戲地抱著雙臂站在座椅旁看她。
她環顧四周,看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路人,見到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兩條腿的小姑娘,臉上帶著笑意,歪頭靜靜地看她。
周婧涵毫不猶豫抱著玩偶過去,送給小女孩,同她說了幾句話之後,又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起身同她揮手道別,轉身卻又撞上莊齊探究的目光。
“不是你的戰利品嗎,就這麽給別人了?”
“那能怎麽辦,帶著它,什麽也玩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