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踏入了那家茶屋,她根據江敏州對莊齊的了解,精心挑選了莊齊比較偏愛的幾款茶葉,並且帶著周婧涵一同前往畫廊。
既然江敏州說莊齊對茶有著特別的喜好,因此她特意挑選了一些她認為品質上乘的茶葉,希望以此來表達她的友好與歉意。
當她們到達畫廊的前台時,服務員並沒有要求她們購買入場票,反而非常客氣地直接邀請她們進入,這讓沈念念感到有些好奇和疑惑。
她本以為會像昨天一樣需要購票,但這次的待遇顯然不同,她不禁開始猜測背後的原因。
她和莊齊也才見過一麵,應該還沒熟絡到可以隨意進出他的地盤吧。
盡管沈念念詢問了服務員為何如此客氣,但服務員隻是報以微笑,沒有給出任何解釋。
服務員的微笑雖然友好,卻讓沈念念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她開始懷疑是否有什麽特別的安排或是自己錯過了什麽信息。
帶著滿心的疑惑,她們還是進入了畫廊內部。
周婧涵像昨天的沈念念一樣,按照地上的標識邊走邊欣賞每一幅畫作,每一張畫與畫的名字都看得非常仔細。
她莫名被吸引,原本隻是想著自己的辦公室還缺一幅畫提升一下氣質,哪怕隨便挑一幅增加一下藝術氣息的也好,現在卻越看越入迷。
沈念念帶著精心挑選的禮物,直接前往二樓的中央區域,但遺憾的是她並沒有在那裏見到莊齊,於是她隻得將手中的禮物放在空著的桌上。
她本以為可以親手將禮物交給莊齊,但看來今天並不如她所願,她隻能將這份心意暫時留下。
她昨天還有一部分畫作沒有欣賞完畢,於是她打算繼續欣賞,但就在這時,一樓傳來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
她能聽出那是莊齊的聲音,而且他似乎非常憤怒,這讓她感到非常驚訝,能有什麽事讓他發這麽大的火。
“你怎麽進來的,我不是說了今天不營業嗎?快給我滾出去!”莊齊的聲音非常大,當他看到周婧涵的背影時,情緒突然變得非常激動。
顯然,他對於有人未經允許進入畫廊感到非常不滿,他的怒氣似乎在空氣中都能感受到。
周婧涵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肩膀微微一抖,然後緩緩轉身麵對莊齊那憤怒的雙眸。
然而,她隻是瞬間就恢複了平靜,直視著他反駁道,“我都已經進來了,憑什麽要我出去?再說了,我隻是看畫,有沒有搞破壞,你這麽凶做什麽?”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語氣中透露出堅定和不屈。
周婧涵是一個性格倔強的人,她吃軟不吃硬,麵對莊齊的憤怒,她的態度反而變得更加堅定,總是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她不會輕易被別人的怒氣所嚇倒,反而會更加堅持自己的立場,這種性格讓她在麵對困難時總能保持冷靜和堅強。
莊齊突然被她的態度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從未見過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如此囂張。
這種行為簡直讓他感到震驚和難以置信,因為在他的認知中,還沒有人膽敢在他的領地內表現出如此的傲慢和不敬。
他本就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尤其不擅長與不熟悉的人進行社交,但凡多說一句,他怕是會莫名地結巴,他也不想被別人知道他的這一弱點。
他藏的很好,很多時候都是用行動而不是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和立場,這使得他在麵對周婧涵這樣的情況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隻是憤怒地瞪著周婧涵,卻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讓眼前這個固執的人離開這裏。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但同時也在尋找一種方式,試圖讓這個不速之客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自行離開。
而周婧涵也毫不畏懼,勝負心上來,眼睛睜得大大的,同樣堅定地反瞪著他。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不屈,似乎在告訴莊齊,她不會輕易被他的氣勢所嚇倒。
兩人就這麽相互看著,誰都不甘示弱,眼睛一眨不眨的,好像誰先眨眼誰就輸,幼稚極了,這種充滿了孩子氣的對峙,誰也不願意成為第一個讓步的人。
沈念念連忙下樓,她的出現也打破兩人之間的僵局,擋在兩人中間,對莊齊道歉,“抱歉,莊先生,打擾你了。”
她拉著周婧涵向莊齊道歉,想要問出心中的疑惑卻被他打斷,很顯然他並不想在這兒多呆。
“沒事,你們看吧。”莊齊轉身上樓。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似乎對這種無意義的爭執感到厭倦,決定不再繼續糾纏。
在那個瞬間,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莊齊的整個氣質和情緒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原本還是滿臉怒容,眼神中閃爍著無法抑製的怒火,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然而,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麵容變得平和,眼神中那股憤怒的火焰像是被一陣無形的風吹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平靜。
周婧涵和沈念念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們兩人對莊齊的這種情緒轉變感到無比迷惑,心中充滿了不解,她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試圖從對方那裏找到一絲線索,但都無功而返。
周婧涵對莊齊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好感,她的心情變得複雜而沉重,她原本對這次看畫之旅抱有很高的期待,希望能在這裏找到一些能夠觸動心靈的藝術作品。
但現在,她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畫上了,她像是認定了在這裏找到合適的畫,她也還有其他的選擇,其他地方也多得是畫廊。
沈念念看著周婧涵歎了口氣,輕聲道,“走吧。”
看樣子江敏州想要讓莊齊從畫廊中走出去這件事任重而道遠,但她又覺得好像有突破口,隻不過她沒注意到,究竟是什麽呢……
兩人從畫廊出去,臉色都不大好,一個氣憤一個愁。
“被趕出來了?”江敏州看著一臉愁容的沈念念,像是有些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