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瞞不過你。”沈念念輕聲歎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緊緊握著江敏州的手,仿佛在尋求一種心靈上的慰藉。她湊近他,聲音低沉而充滿**,“你說,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趁現在這個機會,徹底改變一下我的設計風格呢?”

江敏州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沈念念的臉上,他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意在兩人之間流淌。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但內心卻波濤洶湧,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可以考慮用一個新的身份去嚐試。有時候,換個角度,換個身份,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靈感和突破。”

沈念念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她想這或許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而後綻開一個笑容。

他凝視著近在咫尺的沈念念,突然感覺室內氣溫上升,一種微妙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江敏州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那微啟的紅唇上,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想要靠近,想要探索那唇間隱藏的秘密。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故意在**他,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像是精心設計的陷阱,等著他一步步陷入。

當他靠近時,沈念念卻又立馬躲開,故擒故縱的把戲卻又總是屢試不爽。

但很快沈念念感到一陣心跳加速,她試圖保持鎮定,但江敏州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和期待。

沈念念捂住他的嘴,與他隔開一段距離,滿臉無辜道,“你想做什麽?”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仿佛在挑戰他的底線,而她自己也樂在其中,享受著這種微妙的拉鋸戰,眼神不停掃過他的嘴唇。

江敏州輕輕地拉開了她的右手,他的動作溫柔而堅定,仿佛在告訴她,這次他不會輕易放手。

他握緊她的另一隻手,將她整個人往懷裏帶,他的動作流暢而自然,仿佛在腦海中已經演練過無數次。

沈念念被他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心髒狂跳不止,她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直視對方。她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仿佛要跳出胸腔,緊張的情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被迫抬起頭,鼻尖與之相觸,這種曖昧的氣氛讓她不禁感到臉紅心跳,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江敏州的呼吸,輕柔而有節奏。

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張力,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呼吸時的微風拂過她的臉頰。

“你猜猜看,我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呢?”

江敏州用一種輕柔而略帶戲謔的語調,將這句話緩緩地送入沈念念的耳中,仿佛是一根輕盈的羽毛在她心尖上輕輕撩撥,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癢意。

沈念念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和耳垂在不知不覺中染上了羞澀的紅暈,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出賣了內心的慌亂和羞澀。

“我怎麽知道?”沈念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她確信隻要江向陽在場,江敏州就絕不會輕舉妄動。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易察覺的警惕,仿佛在無聲地警告江敏州,不要試圖在江向陽的身邊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影響不好。

然而,就在她放鬆警惕的一刹那,江敏州突然動作迅速,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沈念念下意識地緊緊抱住江敏州的脖子,感到一陣驚慌。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隻看到江敏州邁開大步,毫不費力地將她從兒童房抱走,她的心跳加速,緊張地四處張望,但江敏州的動作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江敏州抱著沈念念穿過走廊,來到了他的房間,房間的門被他用腳輕輕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嚓”聲。

沈念念的心跳更加劇烈,她試圖掙紮,但江敏州的臂膀如同鐵鉗一般,讓她動彈不得。

房間內,柔和的燈光灑在深灰色的布藝家具上,營造出一種溫馨而私密的氛圍,沈念念的目光掃過熟悉的房間,一切陳設都沒變過,但此時卻顯得特別曖昧。

江敏州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沈念念的心跳聲在這一刻幾乎蓋過了所有的聲音,她緊張地盯著江敏州。

沈念念晃著雙腿,毫無殺傷力地掙紮著,還是被江敏州毫不憐香惜玉地扔在柔軟的**,起身想跑,又被按回**。

“我錯了江敏州。”沈念念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敏州求饒道。

江敏州緊緊地握住沈念念的雙手手腕,將它們舉過頭頂,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嚴肅,低頭凝視著她,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又想跑?渣女!”

沈念念的心跳加速,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緊張和不安,她回想起上次江敏州感冒的情形……她承認她有責任,她感到內疚和自責,但她也不知道會這麽嚴重。

話說回來,她覺得,僅僅因為這件事就被貼上“渣女”的標簽,實在是有些不公平。

沈念念試圖掙脫江敏州的控製,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扣住她,讓她動彈不得。她不服氣地反駁道,“我哪裏渣了?”

沈念念繼續說道,“而且,我一知道你生病了,我不是一直照顧你到康複嗎。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還嘴硬!”江敏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他並不打算對沈念念有任何的寬容,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驚慌。

沈念念的求饒聲越來越急促,但江敏州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手,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光芒。

江敏州在沈念念耳邊輕聲細語,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心上輕輕撩撥。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讓沈念念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股不安分的火苗,她試圖抗拒,但那股火苗卻越燒越旺,最終讓她無法自持,敗在江敏州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