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圓看著沈念念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無名火,她眉頭緊鎖,雖然表麵上語氣平靜,但話語中卻明顯帶著一絲怒氣,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沈念念,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然而,沈念念麵對莊圓的怒氣,反而變得更加平靜,她心中暗自思忖,莊圓找她來,難道隻是為了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嗎?

她深知,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裏,有無數人渴望能夠接近江敏州,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攀上他,但最終都無功而返,找不到任何可以接近的機會。

沈念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輕描淡寫地回應道:“那莊小姐怎麽不去找江敏州呢?如果你真的了解過,你就會知道我和他的這段關係裏,他才是主動的一方,並且我和他現在是正經的戀愛關係,你現在卻要我跟他分手,我能得到什麽,我又為什麽要聽你的呢?”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仿佛在告訴莊圓,她與江敏州之間的關係遠比外界所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沈念念知道,江敏州在商界和社交圈中都是一個極具影響力的人物,他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到整個城市的經濟走向。

而她沈念念,雖然她的生活並不像莊圓那樣一帆風順,充滿了波折和挑戰,但她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在處理一些困難的事情上更加得心應手。

在這個複雜的社會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而她,沈念念,就是憑借自己才一步步走到今天事業上升的同時,為什麽不能發展愛情?

這個世界上憑什麽不能有愛情和事業雙豐收的人,而這個人又憑什麽不能是她沈念念,更何況她沈念念的事情也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她已經放手過一次,這次除非江敏州要放棄她,不然沈念念是絕對不會再放手。

莊圓聽著沈念念的話,心中怒火更甚,但她知道,無論自己如何憤怒,都無法改變沈念念和江敏州在一起的事實。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冷冷地說道:“所以,你覺得你很了解他嗎,你憑什麽覺得江敏州會放棄那麽多比你家世優渥的女子而選擇你?”

莊圓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警告,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知道,沈念念雖然現在看似占盡了優勢,但江敏州的心思深不可測,誰也無法預料未來會發生什麽。

在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裏,今天的朋友可能就是明天的敵人,而今天的勝利者,也可能在下一刻跌落穀底。

沈念念看著莊圓那充滿挑戰的眼神,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她知道莊圓的話並非毫無道理,江敏州的確是一個叫人難以捉摸的人。

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安,反而更加堅定地回應道:“莊小姐,或許你說的沒錯,江敏州的確是個難以捉摸的人,但至少現在,他是屬於我的。至於未來會怎樣,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沈念念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好像在說‘你可以試試從我身邊把江敏州搶走,如果搶不走,那就別來打擾’。

她知道,無論未來如何,她都會勇敢地麵對,因為她相信,隻要自己足夠強大,就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莊圓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挺身站起,目光再次落在沈念念身上,仿佛這樣的姿態能給她增添幾分威嚴,但她的語氣仍舊冷漠,“好吧,我就拭目以待,看你們能否走到最後。”

沈念念眼中未見一絲笑意,嘴角卻綻放出一個誇張的笑顏,起身相伴莊圓離去。

就在辦公室的門砰然關上的一刹那,沈念念一屁股跌回沙發,隨手抓起一個抱枕倚靠在柔軟的角落,全身心瞬間放鬆,仿佛進入了一種無我之境。

她依舊困惑不解,假如莊圓真的如她剛才所表現的那樣,那麽當她得知自己分手後,遞給她那張紙巾的舉動背後藏著怎樣的心思呢?難道這些出身名門的女子,生活中都充斥著這樣的矛盾嗎?

沈念念不由得感到慶幸,她得以避開家族的束縛,得以像周婧涵那樣,過著一份簡約而又隨性的生活。

手機響起,沈念念轉過頭看了眼消息,看到是沈彥國發來的,看清楚內容後,不禁笑起來,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沈念念立刻將沈彥國的消息屏蔽,她感到一陣輕鬆,伸了個懶腰,決定提前結束一天的工作。

她看了看手表,時間還早,她心裏盤算著,今天要去一趟江家老宅,因為她已經好久沒見到自己的兒子了,在去之前,她不忘提前和江老爺子打了個電話,禮貌地告知自己的行程安排。

結束通話後,沈念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辦公桌,然後拿起手提包,準備離開辦公室,走出公司大樓,來到停車場,啟動了她的汽車。

半小時後,她緩緩地將車停在了江家老宅的門前,她閃了兩下車燈,作為對管家的信號,管家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從裏麵打開了鐵門,熱情地將她迎了進去。

沈念念停好車後,向管家點頭示意,表示感謝,然後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老宅。

老宅的變化讓她感到驚訝,她發現客廳裏的家具比以前少了許多,顯得更加寬敞明亮。她注意到,在一些尖銳的角落和邊緣,都細心地包裹上了防撞條,這讓她感到江家對小孩子的安全考慮得非常周到。

整個老宅的氛圍與她記憶中的莊嚴肅穆大相徑庭,現在處處充滿了童趣和溫馨,顯然是為了適應小孩子的成長環境而精心布置的。

沈念念於入門玄關輕換拖鞋,俯身拾起一地零星玩具,細心歸置於指定的收納箱中。這時,一個似糯米團子般的小家夥搖搖晃晃地靠近,緊接著緊緊抱住了她的細腿。

她看著白白嫩嫩的江向陽,蹲下身將他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兒子,想媽媽了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