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無關吧?”
江敏州的話剛剛開了個頭,就被沈念念打斷,她冷笑道:“怎麽,就許你在外麵養小醫生?”
隻一句話,江敏州的手握緊了。
他目光下落,正好瞥見沈念念手裏拿著的合同,看清上麵的標題,眼中劃過一絲嘲諷。
“那麽看來,這份合同也不需要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罷,江敏州站起身來,這時,沈念念才注意到他手裏擬好的合同。
隻是還來不及細問,江敏州就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江敏州離開的背影,沈念念有一種自己做了錯事的感覺。
但很快她就很不耐煩地捶了桌子一下。
什麽鬼啊?
明明就是那個家夥在外麵養人,還把礦簽給了對方,她又沒做錯什麽?
自從那天不歡而散之後,沈念念好些日子沒再見過江敏州。
一開始沈念念隻以為他是有事出差,但連續多日之後,沈念念也意識到不對了。
如果不是江敏州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還在,她還以為江敏州已經搬出去了。
不過這事兒沈念念也沒有聲張。
可沈念念也放棄了,她也不算是完全的孤家寡人,不能用盡全身氣力,全心全意跟江敏州玩這一場虐戀情深。
江敏州不行,她就想其他的辦法,去抓分沈氏。
隻要她還在江家一天,就還能利用江家的權勢一天。
抓緊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在沈氏的話語權越強,她就越有底氣。
到時候,就算安安還在沈彥國手裏,就算離婚,她也能留在沈氏。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沈念念強迫自己把思緒收回,不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
沈彥國打賭輸掉的股份,已經在兩天前交給了沈念念。
他們當著公司其他董事的麵簽完了合同。
5%的股份雖然不多,但是拿著它,沈念念站在沈氏,就更有底氣與沈彥國叫板。
而對沈念念來說,這也是她的第一步。
她這些年,一直小心謹慎,不敢輕舉妄動。
就是為了防止沈彥國狗急跳牆,畢竟她的力量實在太弱了。
沒有江家撐著,她連進入沈氏都做不到。
等她和江敏州離了婚,就算江爺爺還想幫她,也找不到由頭,更何況,現在江家主事的人可是江敏州。
最主要的是,江越禮也回來了。
江越禮回來要做什麽,有腦子的都能知道。
之後江家估計就要鬧開了,到那時,沈念念不覺得江敏州能有多少精力照顧到自己。
“必須更努力才行。”
沈念念低聲道,像是打氣又像是告誡。
珠寶行業沒有淡季,也能說全年都是淡季,所以公司的業務都大同小異。
沈念念主要的工作,還是珠寶設計。
是以,沈念念早早地做完了手上的工作,打算去市場上看看。
不定期地視察,既是公司業務的一部分,也是沈念念的學習渠道之一。
隻有在市場上,才能更全麵地接觸到現在時興的設計。
她經常去看那些珠寶,設計的優劣暫且不說,主要是學習。
但沒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熟人——江越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