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江敏州能夠維持情緒的平穩,周婧涵誓言將竭盡所能促成他與沈念念之間的緣分。
即便目前兩人之間缺乏直接的契機,她也願意積極地創造條件,以助這段戀情順利前行。
通過這樣的努力,不僅能讓沈念念享受到幸福的滋味,同時也有助於自家酒店的穩定發展,可謂是一舉兩得。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很難找到比這更完美的解決方案了。
沈念念再次將那串精致的手鏈展示給她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似乎並沒有完全理解沈念念的意圖。然而,她心裏明白,江敏州的心情應該是相當不錯的。
但她並不知道的是,江敏州展現出的好情緒僅僅是對沈念念而言,對於其他人,他的態度可能就並非如此和善了。
“這手鏈是什麽時候買的?”周婧涵握著沈念念的手,仔細地觀察著手鏈,忍不住誇讚了幾句,說它非常漂亮。
沈念念歪著頭,帶著一絲俏皮的語氣說道,“我現在怎麽可能買得起這麽貴重的東西,這是江敏州送給我的,今天早上我給他發了消息,他心情似乎還不錯,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得先去上班了,不跟你多說了。”
周婧涵目送著沈念念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還有許多話想說,但轉瞬間沈念念已經跑得無影無蹤,消失在了房間的轉角。
她有時候真的會懷疑沈念念是不是在裝傻,是真的不懂還是假裝不懂,又或者她真的是一個對感情比較遲鈍的人。
記得之前有人說過,江敏州在感情上很遲鈍,因此讓沈念念感到心灰意冷。
但在周婧涵看來,沈念念好像才是那個在感情上顯得遲鈍的人呢?
“唉,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周婧涵突然間感到一種莫名的感慨湧上心頭,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然後像往常一樣前往自家經營的酒店上班。
沈念念在上班的路上,買了一杯冰美式和一個美味的三明治,拿在手裏等著到辦公室坐下吃,當她路過林甜甜的工位時,臉上帶著微笑,友好地向她打了個招呼。
林甜甜看到沈念念走來,連忙起身攔住了她,並且輕聲地將她帶離了辦公室的門前,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地對沈念念說,“沈總,剛剛沈董和沈夫人急匆匆地走進了您的辦公室,他們看起來非常嚴肅,似乎帶著不好的意圖,您要小心啊。”
沈念念聽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輕鬆的微笑,她昨天晚上睡得非常安穩,現在感覺精神煥發,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自信地認為,即使真的要麵對什麽衝突,即便是沈彥國和秦瑜兩人一起想要對她動手,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沈念念說完這些,準備再次走進辦公室,但林甜甜又一次緊張地拉住了她的胳膊,她關切地提議,“沈總,要不我陪您一起進去吧?這樣也許能幫上忙。”
沈念念對林甜甜的關心表示了感謝,但她還是婉拒了她的提議。
她提醒林甜甜,“昨天我讓你整理的那些資料都準備好了嗎?你先去完成這項工作,等我處理完他們的事情之後,你再把資料交給我。”
說完,她輕輕地拍了拍林甜甜的頭,就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咪一樣,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沈念念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辦公室,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她大大方方地環視了一下辦公室的環境,目光最終停留在坐在沙發上的兩人身上,“喲,是什麽風把你們兩位吹到我這裏來了?”
她輕輕地將手中的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優雅地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沈念念伸手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咖啡,輕輕地喝了一口,那冰涼的**順著喉嚨滑下,讓她感到一陣清爽。
隨後,她又慢條斯理地開始享用起自己帶來的三明治,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從容不迫,仿佛在享受著一天中最愜意的時刻。
秦瑜帶著滿腔的憤怒和淚水,情緒激動地朝著沈念念的方向走來,一邊走一邊情緒失控地責罵道,“沈念念,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人,你就這麽希望小斌過得不好嗎?
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這樣做,你還有沒有人性?”
麵對秦瑜的指責,沈念念卻顯得異常冷靜,她滿眼好奇地望著情緒失控的秦瑜,一邊繼續吃著三明治,一邊用一種輕鬆的語氣回應道,“我做什麽了,說具體點?”
在她看來,秦瑜的憤怒反而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開胃,仿佛這頓簡單的早餐因為這場小插曲而變得更加美味了。
秦瑜目睹沈念念那平靜如水的神態,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無力,她意識到自己在情緒上已經被沈念念所壓製,無形中氣勢已經矮了一截。
她轉頭望向沈彥國,眼神中充滿了求助的意味,仿佛在無聲地請求援助。
沈彥國見狀,也站起身來,盡管他的麵部表情保持著和沈念念一樣的平靜無波,但他的眼底卻明顯地流露出一絲恨意,仿佛沈念念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惡行,他正準備對她進行一場嚴肅的審判。
“念念,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做事情不能太過分,要留有餘地。”
“我真的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麽。”沈念念放下手中隻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她拿起冰美式咖啡,慢條斯理地啜飲了一口,顯得格外從容。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他們的審視和疑惑,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無端端地扣上了一口黑鍋,而她甚至對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一無所知。
“劉家已經把沈斌告上法庭,這件事難道不是你做的嗎?”沈彥國眼神銳利,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直視著沈念念,似乎在用一種無形的壓力恐嚇她,試圖迫使她吐露出自己心中所期望聽到的話語,這樣一來,他便可以更加順利地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沈念念突然間笑了起來,她輕鬆地撐著自己的腦袋,目光直視著沈彥國,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說道,“你有多久沒有踏入沈氏的大門了,難道你不知道最近沈氏發生了什麽大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