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國已經開始思考著之後要怎麽使用沈念念了,卻不知沈念念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她這個爹啊,小門小戶出來,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但偏偏眼皮子就是淺。
但也要感謝對方目光短淺,不然的話,她也不能一直利用這一點,在沈氏安穩待到現在。
“可以,隻要我輸了,我當即辭職離開沈氏。不過嘛,既然是打賭,總不能隻有一方下注吧?”
沈念念屈起手指,輕輕敲在會議桌上,望向上位的目光裏帶著針鋒相對的恨意。
這一刻的她,驕傲得宛如世間最嬌豔的自由女神玫瑰。
花中皇後。
沈彥國被她目光刺到,再度慎重起來:“你想要什麽?”
沈念念要的就是這一句話,她要什麽?
她要沈彥國從顧氏拿走的一切,她還要把沈氏父子逐出這家公司。
她要把公司改回顧氏,更要奪回那棟被這個惡心的男人霸占的顧氏老宅!
沈彥國從顧氏得到的,她都要對方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但她不能著急,不能逼急了,免得傷害到安安。
勾起唇角,現在,就先把母親留給她的東西拿回來吧。
“我要股份,我母親留給我的,沈氏集團5%的股份。”
“5%的股份?你想都別想!”
果然,沈念念話音剛落,沈彥國立刻惱怒地駁回。
誰敢把股份交到沈念念這個女人的手裏?
沒有股份的時候,她就能通過自己的手段,在公司裏穩步發展到現在,拿下一把參與董事會議的椅子。
她手裏的股份要是再多一些,豈不是更加難對付?
而且5%的股份雖然不算大數目,每年分紅也有千萬,沈彥國還打算轉交給沈斌呢!怎麽可能甘願現在拿出來做賭注。
“是嗎?”沈念念挑挑眉,也不在意,很幹脆地饒過了沈彥國道,“那就算了。”
“這礦我不弄了,這賭也不打了。”
見她還是這副滿不在乎的散漫態度,沈彥國又覺得一陣窩火,帶著些微怒意道:“就算不打賭,這礦你也要弄,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投票!”
“嗯。”沈念念懶洋洋抬眼,看了周圍的董事一眼,“我記得,上次我設計的珠寶,似乎銷量不錯。”
她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所有人的臉色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還有上上次,應急的那批冰種祖母綠原礦,似乎也是我弄的。”
……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本來沈家父女的爭鬥其他人就不想摻和其中,隻是這一次似乎鬧得蠻大,到了將其中一方踢出公司的地步。
可即便如此,大多數也還是抱著靜觀其變的態度,並不打算真的插手。
隻是沈彥國一個投票,就讓所有人都無法置身事外了。
現在沈念念更是算起了總賬來,其餘這些人,再裝啞巴就說不過去了。
“其實,也不一定非得投票。”
終於,一個有些年歲的老董事笑吟吟地開了口,其他人仿佛有了主心骨,都接二連三地說了起來。
他們很清楚,眼前的場麵是沈家父女內鬥,可內鬥的結果,卻會損傷所有人的利益。
他們可不想兩邊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