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衣服真的很適合你。”沈念念微笑著對張慧說,同時目光轉向剛剛換好衣服,從房間步出的周婧涵。
周婧涵的穿著總是那麽簡潔而隨意,她偏愛經典的黑白配色,這樣的搭配不僅讓她看起來更加幹練,而且行動起來也特別方便。從她的裝扮和神態來看,仿佛她隨時都準備著與人進行一場較量。
沈念念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鍾,時間顯示現在差不多是早上九點。
雖然這個時間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還算早,但對於張慧來說,結束這段婚姻關係宜早不宜遲。
她認為越早結束這段不愉快的婚姻,就能越早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當然沈念念還擔心沈斌可能會改變主意,所以她認為最好能夠早點出門,這樣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做好各種準備。
三人換了鞋子出門,沈念念已經給丁磊發了消息,他已經在樓下的保姆車裏等著了。
張慧緩緩地打開車門,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緊張,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顧慮,手心微微出汗,她不斷地搓著手,仿佛這樣可以緩解內心的焦慮。
她的心跳加速,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離婚而感到不安,她的眼神不時地飄向窗外,似乎在尋找一絲安慰。
沈念念坐在她旁邊,察覺到了張慧的不安,她輕輕地伸出手,按住了張慧的手,試圖用這個簡單的動作傳遞給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她的表情顯得平靜而堅定,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張慧,無論發生什麽,她都會幫她順利離婚。
張慧感受到了沈念念的關心,情緒稍稍穩定了些,然而,她的心髒仍在不停地猛烈跳動,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小鹿在胸膛裏亂撞,隨時準備跳出來。
她努力地調整呼吸,試圖讓自己的心跳慢下來,但內心的緊張感依然揮之不去。
車內彌漫著一種沉默的氛圍,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有車窗外的風景在不斷變換。
張慧的目光不時地落在沈念念的側臉上,她的眼神中帶著感激和依賴。
沈念念則保持著她的平靜,仿佛在用她的存在給予張慧最大的支持。
終於,車子緩緩地停在了民政局的門前。
還是普通昨夜那般,周婧涵率先下車,隨後扶著沈念念平穩下車,隨後才是朝著張慧伸手,不過這次張慧沒有收回手,反而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趙歡已經在門口等候,見到他們四人,立刻迎上去,和沈念念握了手,“沈小姐,我已經通知了沈先生那邊,應該馬上就回到了。”
“嗯,麻煩你了。”沈念念點點頭,回以微笑。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感激,顯然對趙歡的及時通知感到滿意。
趙歡對於民政局也算是老熟人,大大小小的離婚案件經過她的手,四人在她的帶領下坐在休息區等候沈斌。
她熟練地引導他們坐下,並告訴他們需要等待的時間。
休息區的環境舒適而安靜,牆上掛著一些溫馨的婚姻宣傳畫,但對即將離婚的張慧來說,這些畫麵顯得有些諷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姍姍來遲的沈斌理所當然地緩步進入民政局,四處尋找張慧的身影,隻是一眼就認出坐在角落的幾個人。
因為他們的顏值實在出挑,想不注意到都難,渾身的氣質也與旁人不同。
沈斌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片刻,他不得不承認,即使是在這樣的場合,他們依然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甚至有那一瞬間,沈斌被張慧吸引住,他從來沒注意過,原來,張慧還有這樣好看的一麵,但他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他立刻回過神來,滿臉寫著不屑地靠近他們。
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種冷漠,仿佛在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波動。他走到他們麵前,突兀地開口:“張慧跟我離婚這麽高興嗎,竟然還穿得這麽高調,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不是?”
“牽扯亂七八糟的做什麽,反正你馬上就沒法管了。”
沈念念打斷沈斌的話,拿著號,牽起張慧找到工作人員,沈斌也隻能默默地跟著。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開始引導他們進入辦理離婚手續的流程,沈斌和張慧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整個過程顯得異常冷靜和程序化。
他們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一步步完成了各種表格的填寫,核對了個人信息,確認了財產分割的協議,然後在每一頁文件的指定位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盡管如此,沈斌在心裏也覺得難受無比,心口似乎是堵了一塊,又像是缺失了一塊。他回想起他們曾經的歡笑和爭吵,那些共同度過的日日夜夜,如今都化為了泡影。
他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但內心的痛苦卻如潮水般洶湧而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而在趙歡的助力下,張慧終於順利地拿到了離婚證。當那張紙握在手中,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內心深處,她反複告訴自己:終於自由了。
她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如同卸下了久負的的重擔。
回想起婚姻中的掙紮與苦楚,那些歲月讓她感到猶如困於無形的枷鎖之中,難以掙脫。
現在,她和沈斌的故事畫上了句點。
沈斌目光如冰,緊緊地盯著張慧背後的沈念念,語氣冷硬地問:“你滿意了?”
“滿意與否跟我可沒什麽關係,不過是兩個不合適的人終於得到了解脫,然而,我似乎在你的眼神中讀出了不舍呢?”
沈念念怎麽可能輕易放過這樣的良機,她譏諷著沈斌,對於他的婚姻大事,她素來都是冷眼旁觀,對她而言,自己不過是個置身事外的看客,靜待這出鬧劇的終場。
她再次開口,語帶諷刺地說:“既然我無緣目睹你結婚時的熱鬧,那麽觀賞你婚姻破裂的戲碼,倒也頗有一番趣味。”
“沈念念你還是人嗎?”沈斌質問道。
但顯然對沈念念來講,不痛不癢的一句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