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最近江家手裏到了一批礦,對我們來說極為重要。”

“而江沈兩家合作至今,彼此之間的合作關係一向穩定,但這次這批礦。”

沈彥國話頭一頓,接著直接開口點了沈念念的名,總算是說到了重頭戲上。

“沈念念,我是交給你負責的,你沒拿下,對吧?”

沈念念眉頭一挑,可算是知道這個老狐狸打的是什麽主意了。

她也不說話,反正她手裏有江越禮的合同,與其著急地拿出來,不如先看看沈彥國想怎麽玩吧。

見她不說話,沈彥國冷笑了一聲。

沈念念也就現在還能裝一裝了,因為他得到了消息,那批礦,江家已經跟唐家簽了合同。

現在的沈念念,根本拿不出礦來。

可能這對沈氏來說算是一筆損失,但對沈彥國來說可不是。

隻有把沈念念趕出沈氏,這整個沈氏才能是真正的沈氏。

而現在沈念念的表現,也被沈彥國認為是心虛,這一刻,他可謂是誌得意滿。

“當初把這個單子交給你,是對你的信任,畢竟以你的身份。”

說到這裏,會議室的人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很顯然,故意拿沈念念的身份說事,中了所有人的好球區。

隻有沈念念和幾個女性董事皺起了眉頭。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把沈念念所有的成績都推到了江家媳婦的身份上。

也就是,靠身體賺業績的委婉說法。

但還不等沈念念反駁,沈彥國就接著說了下去。

“總而言之,你沒有拿下這批礦,給沈氏帶來了很大的損失。”

“再加上還有之前的事情,你剛愎自用不說,為了代言甚至出手傷人,這脾氣也引起不少的麻煩。”

“除此之外的種種,我也不細數了。總而言之,沈念念你劣跡斑斑,隻因你是我的女兒,沈氏一直沒有處理你,但我也不可能繼續這麽包庇下去。”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察覺了沈彥國的言外之意。

沈念念當然也聽懂了,這是給她按罪名呢。

需要如此大張旗鼓地給自己頭上扣帽子,沈彥國這個招,憋得確實大。

果然,沈彥國下一句話就是:“所以,現在所有的董事都在,就來討論一下吧。”

“關於將沈念念逐出沈氏這件事,大家自由投票,少數服從多數。”

“沒有人有異議吧?”

沈彥國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還刻意多看了沈念念兩眼。

似乎已經是勝券在握,但沈念念笑了。

沒有半點驚慌,也不像沈彥國想得那樣無措,笑得十分歡暢。

沈彥國沒在沈念念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正想開口嗬斥,就聽見沈念念慢悠悠地開了口,出了聲。

“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礦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說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句話一下來,不光沈彥國生氣,連周圍的董事臉上都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要知道,沈氏做的是珠寶生意,優質的礦石就是他們的貨源。

她卻這麽挑釁董事會?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