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從皇宮離開時,沒看見景年翊,想來這樣也好,省得碰麵時不知道該怎麽道別。
可她不知怎麽的,心裏莫名像是空了一塊。
攏著寒涼的夜色,寧挽槿騎著馬離開了京城。
當走到距離京城十裏外的南風亭時,有一人一馬正在路中間侯著。
寧挽槿扯住韁繩,等身下的馬兒靠近時,她穿透清寒的夜色,看清了馬背上那道挺拔的身影。
“你……”
寧挽槿眼神怔然,張了下口,不知道該說什麽。
看著那馬背上披星戴月的男子,她心頭跳動了幾下,**漾著幾分漣漪。
“這麽慢,讓我好等。”
景年翊抬眸看過來,漆黑的桃花眸亮若星子。
“你怎麽會在這裏?”
“等你。”
簡單的兩個字,卻敲打著寧挽槿的心尖。
方才從皇宮離開時沒有看見景年翊,卻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裏等著她,
看她沉默,景年翊挑眉:“不問問為何等你?”
“為何?”
“因為我要帶我的太子妃回去。”
寧挽槿怔然,腦子裏有些空白。
景年翊靠近幾分,輕聲低語:“寧挽槿,我不想你走。”
“若你非得離開,可以,但我會把你再追回來。”
“寧挽槿,這天下都是我的,你還能跑到哪裏去?”
景年翊的情愫都在這些話語中,也讓寧挽槿明白了他的心意。
寧挽槿突然會心一笑,心間像是被填滿了。
以前她一直看不清自己內心,也看不清景年翊的內心,如今都懂了。
她想,和景年翊做一輩子的夫妻也未嚐不可以。
寧挽槿失笑:“沒想到太子殿下會用這種方式追女人。”
今日她說她要離開時,景年翊沉默著什麽都沒有說,但沒想到會提前在她路過的半道上攔截她。
“有用就行。”
景年翊眸色溫柔,朝寧挽槿伸出手。
寧挽槿沒有猶豫,把手放在了他們的掌心。
景年翊用了幾分力道,把她帶到了自己的馬背上,大手環住她的腰身。
兩人騎著馬返回京城。
冷風從寧挽槿耳邊呼嘯而過,景年翊把她護在了懷裏,身上的披風遮擋在她麵前。
寧挽槿周圍都彌漫著他身上的沉香,清冽好聞。
景年翊低頭在她耳邊道:“太子妃,今晚可以洞房嗎?”
低柔的語氣中含著幾分曖昧之意,說不出的撩人心弦。
雖說兩人已經做夫妻這麽久了,但從未做過一點親密之事,聽景年翊說要洞房,寧挽槿耳根還是有幾分緋紅,輕聲點頭:“嗯。”
她感覺到景年翊環著她腰身的力道加重幾分。
回到東宮,景年翊單臂把寧挽槿從馬背上抱下來。
路上,他一直都牽著寧挽槿的手。
路過的宮人紛紛低下頭,不敢有絲毫影響,卻又覺得今日太子和太子妃尤為親熱。
以前兩人的感情雖然也很好,卻總覺得差點什麽,大抵是那股相敬如賓的樣子少了今日的**。
回到寢殿,景年翊立即讓宮人送熱水沐浴。
待景年翊從屏風後麵出來時,上身是**的,身子精瘦性感。
在軍營寧挽槿見過那麽多男人的上身,但都比不過景年翊。
寧挽槿看了一眼就立馬移開了。
景年翊捕捉到她眼裏那絲羞澀,勾起唇角,順勢躺在了寧挽槿旁邊。
景年翊看著兩人中間還留著那麽大的空隙,側眸看向寧挽槿,“過來一些。”
寧挽槿挪動下身子,但幅度不大。
“再過來一些。”
這次不等寧挽槿挪動身子,景年翊便一手勾住她的腰身,把她撈了過來,翻下身便把寧挽槿壓在身下。
寧挽槿呼吸一滯,身子不自覺繃緊起來。
“放鬆,別緊張。”
景年翊聲音染上啞色,輕輕吻著寧挽槿的眉心,順著往下吻住她的紅唇。
寧挽槿慢慢放鬆下身子,額頭上有些汗漬。
待兩人進行到最後一步時,寧挽槿眉心突然緊皺,抽了一口冷氣,似乎很是疼痛。
景年翊也察覺到不對勁,訝異地看著她:“你當初和沈荀之的時候……”
寧挽槿放鬆下身子,得到了緩解,搖搖頭:“我和他沒有圓房。”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和沈荀之都沒有過夫妻之實。
上輩子洞房花燭夜沈荀之是和寧清岫睡在一起,事後因為中毒她身子極其虛弱,沈荀之以養傷為由沒有和她圓房。
這一世的洞房,她和沈荀之鬧得分崩離析,更沒有到圓房的那一步。
景年翊雖然不在乎寧挽槿的過去,但得知她和沈荀之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心裏還是極其高興的。
以後寧挽槿隻會屬於他一個人。